“要是信雄哥娶了妳,妳现在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欲求不满”
或许真的如此吧.杏子想起那天的高潮,尽管羞耻但的确是尝到了从来不曾得到过的快感.
“信雄哥每次做爱都要快两个小时,他会的招式好不住了.
“姐,妳好像欲求不满很久了.妳看,我手上的沐浴乳都被妳流出来的水洗掉了”
“不是的那是”
“姐,没关系,都交给我来吧”
美织加重了上下双手的力道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原本就快站不稳的杏子将身体软靠在妹妹身上.
“姐,洗好了,我们该冲一冲身体了”
美织取下莲蓬头,同时将杏子的双腿分开,让水柱由下而上冲击.
“唔噢”
杏子发出了亢奋的呻吟声,水柱并不强烈,力道适中的冲洗着肉唇,敏感的阴核、膣口都受到了充分的爱抚.
“姐姐,妳真的很敏感呢,难怪会这么欲求不满”
“噢啊啊”
杏子的膝盖不断的打颤着,快感强烈袭来,热气的薰腾让杏子头昏脑胀,但又充满性感的甘美.
“姐,洗好了,让我们去床上好好的享受吧”
走出浴室时,杏子几乎是靠着妹妹扶着才走出来的.
“妹妹,不要了,同性之间的性爱是错误的”
教义是反对同性恋,杏子很是挣扎.
“姐,我们不是恋人,我只是想让妳享受,不让妳守活寡”
“”
杏子虽然挣扎,心里却不是真的不想继续,而是想有人替她找个借口来说服自己.
“一切都让我来吧姐姐就当这是一场游戏,一场让人愉悦的游戏.”
美织将身子压了上去,轻轻的吻上杏子并将舌头伸了进去.
经过了先前的几次接吻,杏子已经享受到了同性之间的愉悦,兴奋的伸出舌头和美织勾缠.
轻吻的试探在杏子的兴奋下瞬间变得火热,贪婪而痴深的狂热深吻着.
美织将杏子的双腿分开,像男人般已传教士的体位压上杏子.
乳头与乳头的摩擦,一股别样的搔痒感,让杏子挺起了胸部.
“唔”
一股比男人温柔、细腻的爱抚,让杏子的乳头很快的勃起,火热的摩擦带来的是甘美的搔痒感.
美织看着姐姐发出快乐的喘息,将胸部贴得紧,同时鼠蹊部也紧贴上杏子的耻丘.
“噢”
强烈的性感让杏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此时,美织的舌头在乳房下缘由下往乳头舔.
“啊”
手掌由下上托包住丰满的乳房,舌头在勃起的乳头上舔画着圈.另一手手指捏弄着另一头的乳头.
“噢啊”
强烈的性感让杏子呻吟的频率越来越频繁,美织将杏子的乳头含住吸吮,又用舌头舔拨,杏子扭动着下半身,呼吸感到越来越困难.
美织的手离开了乳房,来到保持良好的纤腰.
“嗯”
美织的舌头逐渐的往下移动.
有着信雄强奸的经验,杏子意识到接下来可能的动作.
“不要.”杏子没有说出口.
美织的舌头来到了肚脐眼,并有逐渐往下的意愿.
“这是一场游戏.”杏子催眠着自己.
美织吻到了浓密的耻毛,并往那耻丘移动.
“这不是同性罪恶的淫乱,这是姐妹间的嬉戏.”杏子欺骗着自己.
杏子罪恶感的紧张中却又带着期待.
“噢”
舌头在阴核上舔了一下.
啾.
那是手指钻进耻穴的声音.
滋噜.
那是手指和舌头在耻穴里搅动的声音.
杏子的身体已经拱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唔噢啊啊”
强烈的快感让杏子再也无法忍耐,接连的发出啜泣般快感的呻吟,下半身随着杏子波浪般的起伏.
美织手指退出了耻穴,掐住了突起的阴核,捏了一下.
“啊啊”
杏子剧烈的颤抖,妹妹的手不断的在大腿上来回爱抚,耻丘的快感让杏子大腿时开时合、时曲时伸.
美织颇为了解同性间的性感带,也知道女性心理的需求,在爱抚的部位、刺激的力道、和舔弄的深浅都让杏子变得疯狂.
“噢噢啊啊啊”
一阵高亢的呻吟,杏子剧烈的痉挛,性感累积到极点,高潮如潮水般袭来.
“姐,妳好敏感,泄的真立位、从侧位换到骑乘位、从椅子走到床边、又从床头干到床尾.
杏子看的脸红心跳,她不由自主想起当日被信雄强奸的情景,并将自己带进了影片里头的角色,那坚硬的肉棒、高超的技巧、持久的耐力让杏子看的全身燥热.
当影片结束,信雄剧烈耸动着臀部,将精液内射进美织体内时,杏子也回想起被强奸内射的那一剎那,全身火烫发软.
“姐,妳下面好湿妳心动了”
杏子首次没有反驳美织,脑海里满是淫欲的画面.
“其实我看得也想要了,姐,我们换个姿势再来”
美织再次与杏子的身体交叠,不过这次形成了六九式.
美织并不期待保守的姐姐会主动舔自己的肉壶,她这么做只是让自己能磨蹭自己和姐姐的乳房.
杏子被影片轰炸的紊乱,妹妹湿淋的肉壶已经展在眼前.
影片中虽然也有拍到美织的耻穴,但却没有现在来得清晰.
杏子从未那么的仔细看过妹妹的肉壶,同为姐妹的美织耻毛没有杏子来得茂密蓬杂,稀疏的和耻丘成一长条状.
略显暗红的肉唇彰显著信雄几年来努力的成果,杏子第二次忍不住的生出一丝嫉妒.
“这样的肉唇颜色原本应该是属于我的.”杏子首次冒出这个奇怪的念头.
彷彿是想报复,杏子也伸出舌头往妹妹的耻穴上舔.
“噢姐姐”
美织对于杏子的举动感到惊喜,她为卖力的去舔着姐姐的阴核.
“噢啊啊”
“姐,妳又泄了”
美织将手指伸进了耻穴,感受高潮时阴道的紧缩.
“噢姐姐太好了噢”
杏子抛下一切道德的禁锢,舌头钻进了妹妹的肉壶里.
美织不甘示弱的反击,手指的数量增加到了两根.
杏子开始有样学样,美织怎么对她,她便怎么回击.
杏子感觉自己体内有股炽热的欲火,必须这样发泄.
经验终究不敌美织,在美织达到第一次高潮时,杏子高潮的次数已经记不得了.
“姐,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有没有满足了些”
杏子喉咙干哑,几次的高潮几乎让她快崩溃,全身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美织双手抱住杏子,亲密的躺在杏子胸前,就像学生时代那样.
“姐,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色飢渴”
杏子害羞的举起手,拍了下美织的头.
“叫妳乱说话,怎么可以这样说妳姐”
美织吐了舌头笑了笑,尽管是27岁的人妻,在姐姐面前人忍不住的装可爱撒娇.
姐妹俩互拥着享受着温馨.
“妹妹,妳哪时候有同性恋倾向的”
“哪有,那是为了满足深宫怨妇般的姐姐才这样做的”
“妳讨打”
姐妹俩调笑着追逐了一阵,美织突然冒出一句:
“姐,我让信雄哥来满足妳好不好”
“妳说什么”
杏子脑筋转不过来,震惊的问着美织.
“我说,我让信雄哥来满足妳,和妳做爱好不好”
“妳让我去偷汉子妳让我去乱伦妳让我去背叛主,去做那种下地狱的下流事”杏子连问了三个问题,语气一次比一次激动.
刚才的性幻想是一回事,甚至被强奸高潮又是一回事,但那跟主动出轨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宗教和道德的约束让杏子无法接受美织的提议.
“”
“但是姐夫没办法满足妳不是吗妳难道就要这样放弃身为一个女人所能拥有的美好吗何况他当初本来就应该是属于妳的.”
美织反问的说服着杏子,但最后一句却突然小声了下来,对于当年姐姐的“礼让”,也是美织的一个心病.
“就为了性欲妳叫我去做这些下流事”
“姐,这不下流,这是身为一个女人应该尝到的享受.”
“妳这是叫我乱伦”
杏子的语气严厉激动.
“妳们没有血缘关系.”
“妳疯了”杏子的口气开始有些歇斯底里.
不行,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作法,我必须坚守这神赐福过婚姻,我要坚贞的守着这段婚姻,我不能有半点退缩.尽管那感觉是多么无比美妙.
杏子用激烈的情绪和洗脑式的宗教说词说服着自己,但那野兽般雄性的激情、那花样百出的姿势,美织和学长夫妻俩人的作爱画面却在杏子脑中挥之不去.
“姐,我没疯,我只是不想看我最爱的姐姐这辈子享受不到身为女人最大的快乐.我先走了,妳好好想想.”
出门前,美织回头如蚊子般细声的说:“姐,对不起.”
这天上午,杏子走进一间教堂,这并不是大教堂,在非假日时候,显得有些冷清.
杏子心中迷茫痛苦,悖离宗教和情欲的折磨让杏子需要告解.害怕平常熟悉的教堂遇到熟人,因此找了一处相对陌生的教堂.
坐在告解室的椅子上,美织的心感到忐忑,复杂的情绪不知从何说起.
“神父”
“亲爱的孩子,妳有什么困扰吗”
“神父,我有罪.”杏子羞愧的说.
“这世上的人都有罪,重点是他们懂不懂的信仰主,祈求主的原谅.”
“神父,我被强暴了.”杏子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说的很艰难.
“,噢主啊,请原谅这位迷途的孩子吧”
在告解墙的后面,一阵沉默后,接着而来的是神父带着惊讶悲悯的语气.
“如果妳愿意的话,可以将这事情告诉我,相信主会指引妳一条正确的道路”
因为隔着一道墙,杏子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神父,我好痛苦.”杏子倾吐出了自己的痛苦后,心里仍是有些羞耻.
“,妳觉得那位学长对妳好吗”
“他对我很好.”
尽管觉得神父的问题很奇怪,但杏子仍然回答了.
“那妳对他的印象如何”
“很好,尽管他对我做出这样的事,但是我却恨不了他.”
“妳喜欢他吗”
“”对于这个问题,杏子说不出口,但还是羞耻的点了点头.
“他和妳丈夫之间,妳比较喜欢谁”
“我爱我丈夫”
这样的答案声音小到连杏子自己都听不清楚.事实上,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妹妹爱上信雄,当初杏子就会答应了信雄的追求.
“他有带给妳高潮吗”
“”
“喜欢和他做爱吗”
“”
“妳还会想去找他吗”
“”
“他让妳高潮几次妳想起他会不会自慰他的阴茎大你老公多少他的阴茎好不好吃”
“”
“”
面对越来越离谱,越来越露骨的问题,杏子感觉到了不对劲,就在杏子想离开时,告解室里头的门打开了,那扇门走出来的原本应该是神父,但杏子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孔.
“学长”杏子惊讶的叫出声来.
一副正经西装领带的信雄,出现在杏子面前.
“嘿嘿没想到是我吧我和这间教堂的神父是好朋友,所以偶尔会跑来这当一日神父,没想到会遇到杏子妳啊.”
“不”杏子感觉到脑袋一片混沌,她竟然在信雄面前仔细的说出自己被他强暴的过程.
“不过如果不是这么碰巧,我也不会知道原来杏子妳也对我有意思,要不然怎么细节记的那么清楚.”
“不不是的”
慌乱的杏子想赶紧离开,信雄一把抓住,将杏子拖进了神父坐的告解室.
“如果妳没有喜欢我,对我没感觉,那妳又怎么会感到痛苦,刚刚为什么不能坚定的否认”
信雄的话像刀一般划破杏子想掩盖的遮羞布.
“”
信雄霸道的亲吻杏子的双唇,趁着杏子还没反应过来,舌头伸进杏子的小嘴里翻搅.
成熟男人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舌头让信雄的大舌拨弄着,杏子反抗不了多久便意乱情迷.
“嗯”
杏子从高挺的俏鼻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
“杏子,我要在这里强奸妳”
信雄在杏子的耳边吹气说着.
“不不要”
杏子拒绝着,但声音轻细,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信雄继续吻着杏子,贪婪的吸吮着杏子的香舌,汲取着她甘美的唾液.牙龈、上颚、舌下、口腔壁,信雄灵巧的大舌光临过杏子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带给杏子阵阵轻细酥痒的奇特快感.
妹妹的亲吻温柔细腻,信雄的亲吻同样的温柔细腻外,多了男人征服的霸道,比较起丈夫单调的吻技,想起来便索然无味.
“不我怎么能这样想,他是要陪伴我一生的丈夫.”
当杏子发觉自己对丈夫的吻技感到失望时,杏子在心里头企图说服自己,并努力的想排挤掉这不贞的念头.
“嗯哼”
随着信雄纯熟的吻技,杏子非但没有丢弃不贞的念头,反而加强烈了.
杏子拼着保持理智,将信雄推开.
“杏子,今天我要在这里得到妳”
信雄像野兽般解开自己的领带,眼神充满了炽热的情欲.
“学长不要这里是教堂”
杏子摇着头,慌乱的她忘记了逃跑,一昧的哀求着信雄能良心发现.
信雄用解开的领带将杏子的右手右脚绑在一起,中途杏子企图抵抗,但却没有任何效果.
杏子穿的是及膝的白色洋裙,由于一手被臂绑住,里头的内裤很轻易的便被信雄给脱了下来,卷曲成条状内裤挂在右脚雪白的脚踝上.
“学长,我们离开这里,只要回到家里,我我愿意在和你”
杏子只想着赶紧脱离这难堪且令她恐惧的地方,在教堂里做爱,那是多么渎神的事,无论如何杏子也无法接受.只有假意顺从的表示肯在家里接受信雄的兽欲.
可“做爱”两个字杏子感到羞耻而难以启齿,挤了好久也说不出来,通红的脸显示着杏子的难堪.
“愿意和我怎样”
信雄故意的要求杏子说出口.
“和你做make love”
脸皮薄的杏子终究说不出口,用英文来变相的表达.
“和我做爱是吗”
杏子俏脸胀得通红,羞耻的将头低的几乎埋进了胸部.
“就算是在这,一样也能make love,为什么一定要回家嘿嘿嘿”
“这里是教堂,这样是渎神的,我们不能在这里.”
杏子哀羞的求着信雄,这对信仰上帝的她有着很大的刺激.
“妳放心,这样做的人很多,上帝已经习惯了.”
杏子的左手也被信雄用皮带绑在左腿上,成m字形羞耻的坐在椅子上.
“学长,不要这样好丢脸”
性器虽然不是第一次暴露在信雄面前,但这样大剌剌的姿势让杏子感到极度的羞耻.
“杏子,妳的毛虽然多了点,杂了点,但是阴唇和阴蒂的颜色好漂亮”
“不要这样”
“嘘忘了提醒妳,不要大声嚷嚷,这里早上还是会有人来的,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那可就不好了.”
信雄的表情充满了令人厌恶的得意表情,但杏子却无可奈何.
“为什么为什么学长你会变成这样”
杏子有些哽咽,这几次见到的学长,和以往认识的天差地远.
“妳指的是我为什么在做爱时会变得很邪恶,不温柔,不体贴”
杏子咬着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