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公车系列(H)

分卷阅读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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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认罪状跪到这上面来赖文昌指着搓衣板向女法官下令。

    韩冰虹忍辱负重,只见那块木板上面的棱角是新雕的,十分尖利,一跪下去膝盖上传来的剌痛令她清醒了几分,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当年的事情,这也许是男人的用意吧

    赖文昌把一张白纸铺在女法官面前,然后把盛着血浆的碗压在白纸上,用心写诚心的忏悔,把你的罪行用你的血写下来,慰我儿子在天之灵

    男人把一支毛笔扔在女法官面前。

    啊真是作孽难道上天真是瞎了眼难道自己当年真的判错了难道这个世界真有因果报应太多的疑问充塞了女法官大脑。

    但此时此刻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按男人的意思去写,把黑写成白,把丑写成好,把非写成是,在这个地狱般黑暗的地方忍辱负重,强迫自己良知泯灭,带着无尽的屈辱沉沦。

    罪妇韩冰虹,生于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五日,祖藉江浙

    韩冰虹的手颤抖着,照着男人的原稿一个字一个字地抄,用自己的鲜血杜纂子虚乌有的事件,给自己安上一条条莫须有的罪状,把自己强行打入深不见底的冤狱。

    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泪珠滴落,溅在未干的血上,血与泪混合,像控诉这个世界的黑暗。

    韩冰虹支持住自己写完那篇荒唐的认罪状,就像心力交悴的死刑犯软倒在地上,呜呜地哭了。

    赖文昌一把扯住女法官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把认罪状从头到尾读一次,大声点,让我儿子听到

    韩冰虹拭去泪水,双手颤抖着拿起状纸,嘴角丝丝颤抖,一字一句地念,就像一名犯妇在牢狱中被人夜审,最后屈打成招,对强加给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等到女法官忍辱负重地念完,赖文昌夺过状纸,仰天长笑,放在烛火上点燃,放入火盘中。

    振邦,爸爸今天为你雪恨了,用这个贱人的血祭你

    赖文昌一把拿起地上的碗,将女法官的血洒在熊熊的火上。

    火光映照着韩冰虹苍白而凄艳的脸庞,在跳跃的火焰中她彷佛看到了当年的死刑犯对着自己狞笑。

    到底是我的错还是法律的错法律不是公正的吗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韩冰虹的大脑中莫名地涌起一些奇怪的问题,在诡秘残酷的环境下,她疑惑了,甚至怀疑起当初的所作所为。

    赖文昌拔下女人背上的藤条,一下一下地鞭挞着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官。

    啊啊韩冰虹被打得厉声惨叫。

    现在是替我儿子打你,用你的灵魂赎罪吧

    男人毫不手软地挥动手上的荆条,尽管力道不重,但女法官丰腴雪白的背上很快被打出一条条红迹。

    别打啊求求你不要打了

    女法官凄厉地叫着。

    知道为什么有今天的下场吗

    男人喝道。

    知知我判错了你儿子是我不对别打了女法官为了免受皮肉痛苦,竟顾不得是非黑白了,反正到了这个地步,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分别了。

    错了

    赖文昌恶狠狠地吼道,那是因为你投错了胎,做了女人你今天的报应,是因为你妈生错了你,从现在起你要为女人这两个字付出代价

    不是不是的

    坚强的女法官再也忍不住,泪水汨汨而下。

    把裤子也脱了

    赖文昌对着女法官大喝。

    韩冰虹被男人的怒喝吓得瑟瑟发抖,进入这个墓室后她的反抗意识似乎被人从思维中抽走了一样,心防形同无形,连一点存在痕迹都找不到。

    马兄有劳你了

    赖文昌对马青藏说。

    没问题

    马青藏阴笑着。

    墓室中的大灯突然打开,一时如同白昼。

    一张妇科手术台不知从哪个角落推了出来。

    我儿子一条命不是你几个响头抵偿得了的,我放了你儿子,你就得另赔我一个

    赖文昌并没有轻易放过眼前的女法官。

    韩冰虹不知这个阴险的男人又要做什么,她已没有更多的心力接受摧残了。

    弄上去

    马青藏示意赖文昌的手下把女法官抬上手术台。

    不不行

    韩冰虹四肢乱踢地挣扎不已。

    几个男人强行把她按在手术台上,用皮带把她的手脚固定在支架上。

    做什么求求你们放了我

    女法官无助地叫着。

    韩法官不要太紧张,取环只是个小手术,很快的,十来分钟就可以,放心吧

    马院长边说边穿上橡胶手套,旁边的人帮他准备手术用的刀剪等工具。

    天啊他们竟要给我取出节育环

    韩冰虹的身体突然冒出一尽冷汗,差点软昏过去。

    取环事小,但取环的目的让她胆寒男人是要让她怀孕

    不我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我

    女法官突然大叫起来,身体不停地扭动,但一切都是徒然。

    事到如今,韩法官就不要那么执着了所谓前因后果,这也是你自己种下的孽,怪不得别人,好好反省吧

    马青藏穿好手套,拿起一把手术刀,在女法官的内裤上一挑,嘶一声,粉色的三角裤被割开,老人把布片扯了下来。

    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我真的做错了吗是上天要这样惩罚我吗

    女法官叫天天不应,眼泪只能往肚里咽。

    老人把干瘦的手插入女法官**里,而且用力地往最深处伸入,在子宫颈的地方挖弄了一会,慢慢地抽出来,在灯光下分开手指,观察女人的宫颈液状态。

    两个手指间的粘液被拉得长长的,但没有断开,其粘稠度很强。

    嗯韩法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