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火,女人就变成妖精模样在你梦中出
现了。”
“绝对不是作梦。”小罗强调说“我试过咬指头,每次都有疼痛感觉。”
“那个女鬼。”
“不是那个而已,有时侯是叁、四个一起来的。”
我愈听愈好笑,将手中香烟按熄後,我又说“那麽女鬼们在你房间做什
麽。”
“什麽都做。”小罗忽然神秘兮兮地轻声说“有时候她们相互拥抱着爱抚,
有时侯跑到床上来。”
“哈、哈、哈哈、哈。”我终於忍不住大笑“有这种好事,哈、哈”
小罗站起来,按住我的双肩,再次正经八百地说“你别笑我,女鬼是确确
实实的,闹得我整晚不能安睡。”
我见他那付认真的表情,於是止住了笑,先叫他坐下来,接着我问“好啦
就算是有女鬼吧,嘿,长得怎麽样”
“都是年轻轻的,身段曲线玲珑,但是相貌总看不清楚,因为每次女鬼一出
现,房中的灯光就自动熄灭,我怎麽弄也弄不亮,但是一到早上,电灯又亮了。”
“是有点邪门。”
“我受不了,帮我找个房子,我要搬家。”
小罗说的女鬼,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从来不信神鬼之类。因为果真有的话,
我们何需警察神不是憎恨罪恶嘛,请神去制裁歹徒好了。神鬼有超想像的能力,
那怎麽不去将伊拉克的海珊惩罚,消弭波湾战事我自恃胆大,又听小罗说的是
年轻女鬼,於是对他说“暂时不用急着搬家,我替你捉鬼看看。”
“你有办法”
“因为你硬要我相信,我就试试看吧”
“那那你要怎麽做”
我故意慢条斯文地,又喝茶又吸烟,片刻之後才说“从今晚起,你到我住
的地方来,我去你的房间睡看看,看那些女妖精能把我**咬了没有”
“嘘”小罗示意我轻声,他说“万一万一你出了什麽意外。”
“干,你老爸天不怕,地不怕,真有个什麽万一,也算是我寿命该终,我写
个字条,说明一切是我自己愿意的。”
小罗惶恐戒慎地接过了我写的字条,协议成立。所以我就睡到他的房间来了。
那女黑影进了房间後,回手将玻璃门轻轻关上。起初我有点不寒而栗,但是随即
暗笑起来。我既然从不相信鬼神,那麽这个女黑影又何必怕呢房中幽暗。我定
了定神,集中视力观察,隐约看见那女影子披着纱,足履轻盈,正一步步地走向
我的床前。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微微移动了一下身体,却见那女郎在我眼前大
方地褪下了睡袍紧接着一声不响地钻进了我的棉被。我固然吃惊不小,但见她
并没有危害我的举动,同时接触到的是温暖,弹性的肌肉,已然见猎心喜。阵阵
脂粉香味传来,女郎将她的头贴在我的胸膛上,用舌头舐着。
〔真舒服。〕我正陶醉在女人的挑逗中,突然大腿内侧被狠狠绞了一下,痛
得急呼“渍、渍”。我警戒地翻身坐起问道“你你是谁”
黑暗中只见她雨点星眸望着我。
我警戒地翻身坐起问道“你你是谁。”
“我是女人,嘻嘻。”她说“你难道还不知道,一个健康,年轻的女人
哩”
这个女郎进来时,虽然是在幽暗之中,但我可以肯定她是空手来的。虽然她
不知使用什麽邪法,能开启露台的玻璃门,但听她这麽俏皮的回答,而且方又接
触到了温暖的**,我心中再也不存一丝儿害怕了。
〔管你是女鬼变的也好。〕我想着。
“我问的是你怎麽到我的房间来,你想做什麽”我问。
“这不是你的房间。”女郎笑着说“你比这房间的主人雄壮多了,你有更
浑厚的胸膛,我一下子就感觉出来。”
“你你钻进我的被窝来干嘛”
“我来宰人啊”
“宰人”我不解地问“为什麽”
“我是女屠夫,嘻,嘻你害怕了吧谁叫你进来这间红粉杀场,嘻嘻。”
女郎嘻笑着,边将她的**贴紧我。
我不得不试探道“你拿什麽凶器对付我”
那女郎缓缓地将嘴张开,俯下来含住我内裤的突出点,又拉住我的手,往她
的私处摸去。“知不知道”她浅笑着说“这上下两张嘴就是凶器”
她这麽一说,我乐得差点要狂呼万岁。原来这是一个性饥渴的女人,深更半
夜跑来偷野食的。
〔哈,哈,小罗,你给了我一趟好差事〕我心里想着,立刻伸出禄山之爪,
向那女人的**摸过去。“哇”我赞声道“好棒的**房,又圆又大又高耸。”
那女郎并没回答我,只是身手俐落地脱着我的衣服,叁两下就将我剥得光溜
溜。我张开了双臂,
第部分阅读
那女郎并没回答我,只是身手俐落地脱着我的衣服,叁两下就将我剥得光溜
溜。我张开了双臂,那女郎立刻整个人投进我的怀抱。两具灼热的身子紧贴在一
起,我感觉得到,那女郎的小**正在渐渐坚挺。
“哦,呵哦。”女郎急促娇喘着。
我一手环抱着那女郎的腰肢,一手则在慢慢的向下移动着。当我的手移到了
她那丰腴滑嫩的大腿上时,立刻插进了两人的身子之间。由於我和她贴得如此之
紧,所以找先要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