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丫头,你跟我回家,是不是发烧啊?”杨坚摸着她的脑瓜笑道。
“你才发烧呢!我就是想跟你回家,就想做你妻子,你说,你到底娶不娶我?”
“丫头,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娶你,因为我还搞不清楚我对你是什么情感,到底把你当妹妹照旧…再说了,咱才认识几天啊?就完婚?太不严肃了吧?”杨坚认真地说道。
“怎么叫不严肃啊?相爱了就要完婚呗,跟认识多长时间有关系吗?你是不是还爱着谁人穆蓝姐姐?”安雨仰头问道。
杨坚摇摇头,叹道:“我也不知道,丫头,给我一点时间好欠好?也给你自己一些时间多相识我,实在,我们俩对相互都不太相识,贸然去完婚,万一厥后发现不合适,多痛苦啊!我一个男子还好点,你一个小女人就酿成仳离女人,多…”
“呸呸…乌鸦嘴!快说呸呸…不说我跟你急眼!”安雨气得揪着杨坚喊呸。
杨坚贞不住笑场,但架不住安雨严肃认真要发飙的态度,只能随了她的心愿,随着她一起喊呸呸,让小女人转悲为喜,眼角还挂着泪花,含泪注视杨坚英俊的面颊。
突然,她捧着杨坚的面颊,主动香了一口杨坚的唇。
完了俏脸通红地望着杨坚,杨坚也愣住了,没想到安雨会主动吻他。
凝望着她的殷桃小嘴,杨坚有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刚要给她回个礼,也捧着她肆无忌惮地亲吻她,脑子里马上又泛起了他曾经和穆蓝相拥相吻的一幕幕。
这画面让他重新回到了现实,他控制住了这股激动。
为了打破尴尬气氛,杨坚拍了拍她的香肩,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丫头,就让你占这次自制了,开车吧!先送你回家,然后我自己打车回家吧!”
安雨理都不理他,凝望着他,认真地说道:“老公,这是我的初吻。”
杨坚心微疼,应道:“傻丫头,我知道,早点回去吧!顺便跟我说说你的已往吧!”
安雨点颔首,重新启动汽车,侧目一瞥,两人相视一笑。
“老公,你终于主动问我的已往了,只要你问我就告诉你。”
“那我要是不问呢?”
“我就等着你问,如果一个男子连这个女人的已往都没兴趣问,可见这个男子对这个女人有何等不屑!老公,我这么明确,你以为对吗?”安雨笑道。
“那如果男的的明确跟你相反呢?他以为,如果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已往都不告诉这个男子,这个男子同样会有你这样的想法,他会认为这女人不是真爱他呀!”
“老公,你是个小气鬼!”
“是吗?我并没有这么想啊!我只是剖析给你听,这是人的正常心理!”
“老公,我知道你们许多人都想知道我和李董的关系,对差池?”
“只是好奇吧!以为你既像他女儿又不像,尚有人推测你们是情侣呢!”
“怎么可能啊?他比我爸还大几岁呢!实在,我很恨他!”安雨严肃地说道。
杨坚一愣,审视着安雨,发现她的眼光简直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恨意。
“小雨,你为什么要恨李董呢?我以为他是个既儒雅,又胸襟开阔的男子,应该说很有魅力,是不是因为你爸跟李董有什么过节?可是他对你又这么痛爱,没明确!”
“我爸是因为他死的,我不应恨他吗?他让我从小就没了怙恃。”安雨生气地说道。
“李董害死了你爸?这怎么回事啊?”杨坚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老李不告诉我,这也让我越发恨他!”
“那你妈呢?”
“我妈做了他的女人,厥后为了给他生儿子,难产死了!即是我爸妈都是他害死的,他还趁我爸死了,占有了我妈,人家说,朋侪妻不行欺,可李琪都干了啥?你说他儒雅,你说他胸襟开阔,你只看到了他的一面,另一面呢?你又知道几多?老公,你说我能不恨他吗?”安雨恼怒地咆哮道。
这番话简直彻底刷新了杨坚对李琪的看法,这么说,自己跟得这个老板就是个渣男啊!
趁自己兄弟去世,然后将兄弟的女人弄到自己手里,对了,如果他没有完婚的话,替兄弟照顾遗孀,实在也并无不妥吧?
“小雨,那其时李董跟你妈在一起的时候,李董自己有没有完婚?你多大?”
“虽然有完婚啊!没完婚的话,他娶我妈就不算个事,我能这么不讲理吗?我其时有七八岁了,什么都知道,那时候,李曼姐姐也恨老李。”安雨说道。
“李曼是李董的女儿吗?”杨坚问道。
“嗯!李曼姐姐现在还在读博,要不是李曼姐姐求我回来,我是不想回来的。”
“看来你跟李曼关系不错啊!你是李董养大的对吗?”杨坚问道。
“是他出钱养大我的,但我是奶奶带大的,奶奶对我好,李曼姐姐对我好。”安雨说道。
“是你自己的亲奶奶吗?”
“不是,是老李的妈妈,就是李曼姐姐的奶奶,我恨老李,可又欠着奶奶和李曼姐姐的情,要不是李曼姐姐逼我回国,我真的永远都不想见老李。”安雨怨恨地说道。
杨坚照旧没想通安雨为什么就这么恨李琪?她爸爸横竖去世了,李琪照顾她和她妈妈,然后跟她妈妈有了情感,在一起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最多是李琪婚外有情了,伤害的是李曼的妈妈,并没有做对不起安雨的事情啊!
“小雨,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李董呢?就因为他厥后喜欢上了你妈妈?”
“你错了,我妈妈并不喜欢他!”安雨恨恨地说道。
“啊?你妈妈不喜欢李董为什么会接受他?还要冒险给他生儿子?”杨坚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妈妈是被他逼的,所以他不是个好人!”
“小雨,你怎么知道你妈妈是被他逼的?其时你才七八岁,大人之间的事情,你压根也搞不懂的,这是谁告诉你的?是你妈妈照旧其他人告诉你这些事情?我咋以为李董不是你说的这种人!”杨坚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