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被人跟踪
方荣轩不但没拿开,反而将酒杯贴近小蝶的唇。
“别闹了,这”
“先生,你们的点的都上齐上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
女侍应将最后一道拼盘放在桌上的同时道。
“好的,谢谢。”
方荣轩扬起招牌式的笑容,将小费放在托盘里。
“你是eddie?”
女服务生却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对着方荣轩道。
“eddie,阿轩,她说的是你吗?”
小蝶与服务生一样惊愕,怎么在这种地方也有人认识方荣轩?难道说他世界各地的泡夜店?
“对不起,我是叫eddie没错,但是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方荣轩的手放在台面,上下打量着衣着暴『露』的女侍应。
小蝶则看着方荣轩,从他的表情看,真的不像装的,可是从女侍应的表情看,更不像装的。
“eddie你真忘记我了?我是多尼克的妹妹艾斯妮。”
女侍应好像忘记了自己正在工作,依旧兴奋的看着方荣轩。
听到女侍应的名,小蝶用中文小声咕哝道。
“爱死你呀,龙少。”
“呵,呵呵,我对不起,我真的没印象。”
方荣轩极尴尬,虽然他想起了是谁,但是小蝶,这酸溜溜的语气,他也不敢应承了。
“你看,这是我们的合照。”
女侍应说着,手上用来端菜的盆子往桌上一放,当着他们的面,手竟然伸进了胸前。
小蝶的脸有点青,这女人是什么意思?
这胸已经够低了,难不成她还准备在这里来个脱衣秀?
就在小蝶黑面的时候,女人自胸前拉出一个心形的吊坠。
小蝶没再看了,这种情况下,通常里面放着的都是相片,看来龙少与这位”爱死你”的关系非浅啊。
“eddie,这是在巴黎的时候,我们在拍下的贴纸。”
女侍应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依夜店侍应来说,应该懂得察言观『色』,可是这会方荣轩的脸『色』明明都变了,她还依然故我的拿出了两人大头贴。
“哦……我想起了,多尼克还好吗?你们怎么会来维也纳?”
见人家证据都拿出来,方荣轩想抵赖也不行了。
“哥哥还在巴黎,我来这边是学琴的,我记得你的琴弹的最好,从那时候起,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弹的像你一样好,所以前年我就来到了维也纳,花了两年,我终于考上了维也纳音乐学院,eddie,你怎么也来维也纳了,难道是我哥哥”
“小蝶,你去哪?”
女侍应这会索『性』坐了下来,小蝶一见,起身要走,方荣轩立即紧张道。
“我去洗手间吐一下。”
小蝶沉着脸,这个”爱死你”可真有毅力,竟然因为龙少的琴弹得好就要来学音乐,真是有心人。
既然他们旧人重逢,她理应识相的让位。
“小蝶,艾斯妮只是一个同学的妹妹,当时”
方荣轩拉住小蝶,欲解释。
他知道女人吃起醋来是不可理喻的,好不容易,两人才好没几天,他不希望因为这个误会而闹别扭。
“我知道,同学,你们兄弟的同学很多,没什么的,我上下洗手间。”
小蝶很努力的想笑,但是挤出来的笑容却很难看。
她不想在这再听他们说风花雪月,看来今天这个偶遇还真是及时。
“那我陪你。”
方荣轩站起身道。
“不用了,我又不是病人,你陪这位小姐聊聊吧。”
小蝶胸口憋的难受,现在她就想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好,那我让你给你叫点冰水与果汁。”
方荣轩有些心虚道。
“嗯,麻烦你了。”
小蝶点首,在方荣轩的注视下离开了。
卫生间里,小蝶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真像生病一样。
上夜店,泡吧,搂女人,这还是在维也纳,如果在香港或是巴黎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会不会走到大街上都会有美女过来搭讪?
用手接水在脸上拍了拍,小蝶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
方荣轩的本『性』她不是早就知道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样的情形她不是早想过吗?只不过猜想变成现实而已,没什么的。
他们没有任何婚姻关系,他们只是嫂子与小叔子,她没必要那么在意的。
即使自己这样欺骗自己,小蝶也无法再回去了,或许这个爱死你正像那位苏小姐一样,她不想撞见那尴尬的场面。
问了店里的服务生,小蝶匆匆自后门离开了。
她并不知道在她走后门离开时,也有人悄悄尾随她而出来了。
外面与里面,简直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里面吵吵闹闹,是纸醉金『迷』,男女堕落的地狱,而寂静的小巷才像是人间。
手在身上『摸』了『摸』,出来的时候,方荣轩拽着她,竟然连手袋都没拿,更别说钱了。
现在时间虽然还早,但是手上既没有电话,又没有钱,难道要用脚走回去?
可是她连回去的路都不是很清楚,虽然来维也有十个月了,可是她却没有一人在外走过。
深秋的街头还是有些冷,可是外套却丢在了夜店里。
深吸了口气,小蝶哼起了中文歌曲”用心良苦”。
其实这首歌已经很老了,但是却很像她此时的心境。
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会有这么痛,心就像绑在树枝上,看不到远方,可是却时不时会从各个角落飞来一支支冷箭。
落寞 的走在街头,清冷的我将她的影子拖的很长。
看着地上的影子,小蝶凄苦一笑,记得有首古诗里有句是”对影成三人”,现在看自己,似乎也正是。
蓦得,小蝶的脚僵住了,一人一影,而且这即使一灯一影,其它远点的也是虚的,不可能多出一个如此清晰的影子。
她屏息看着脚边的影子,从头型看,似乎是个男人,她心一紧,难道刚才出来的时候被人盯上了?
没敢再多停留,深吸一口气,加大步伐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
怎么这么倒霉,被”爱死你”抢了男人不说,这会还被人跟踪。
虽然脚步加快,但是她脑中却开始胡思『乱』想,好像有新闻报道说外地来的华人在欧洲国家会丢掉身体的某一部份。
而且是毫无知觉得的情况下,她有些害怕。
头皮有些发麻,同时也有些后悔,不应该一个人跑出来,就算要走,也应该走正门,打计程车,怎么可以走这空无一人的后巷呢?
“乔语蝶啊乔语蝶,如果你今天真的发生了意外,你一定要记着这是方荣轩害的。”
小蝶在心里道,男人果然都是祸害,她以后再也不会与男人单独出来了,可恶的方荣轩。
“方荣轩,今晚我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们之间就完了。”
小蝶心里在哭,真好怕。
小蝶走得越快,后面的脚步声也越重,她越想越怕,拔腿就跑。
跑了两条街后,总算没听到脚步声了,可是这里也没看到行人,除了来往的车辆,几乎没有人经过。
小蝶一咬牙,决定到路边去招计程车,反正是到目的地才付钱的,可以到家才给钱。
可是刚跑出两步,后脑一痛,人也跟着失去了知觉。
“好痛……”
“好痛……”
小蝶伸手抚头,头痛,身痛,心更痛,她缓缓的睁开眼,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着有点别扭的德语,小蝶撑着坐了起来。
这不是她家,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也是金发白肤的外国人,她家没有老外的。
“请问,这是哪里?我我怎么了?”
小蝶的手僵住了,自己的头怎么了,为什么被缠着纱布?
“小姐,你稍等,我去叫少爷。”
女孩说着,竟然丢下她离开了。
小蝶手抱着头,想着自己发生了什么?
可是头好痛,难道自己失忆了?闭上眼,脑中轰轰,她好像是被人敲晕了。
记忆伴随着疼痛一点点回到脑海。
她与方荣轩去了夜店,遇到了他的旧情人,然后自己离开了,没想到这种事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自问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更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可是竟然被人敲晕了。
不知道现在是被人绑架了,还是被人救了,小蝶的手又在身上四处『摸』了『摸』,还好没有任何伤口或是疼痛,这么说来,她还是完整的了。
“小姐,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很磁『性』的声音,让人心里一暖,小蝶不由抬首,入眼的是又是一头金发。
并不是她排斥老外,只是习惯了黑头发的黄种人,对于金发蓝眼还是有些不习惯,不过,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帅气,是那种贵公子型的,那气质与外貌,让人联想到童话里的王子。
“除了头有些痛外,还好,请问是您救了我吗?”
小蝶不愿意相信这样帅气的王子是绑匪,她宁愿欠他的救命之恩。
“只是举手之劳,当时我正好从那经过,看到有人在小姐身后,本来想阻止,但是慢了一步,非常抱歉,要是我快一点,你就不会受伤了。”
帅哥很抱歉的看着小蝶。
“谢谢你,我叫anita,是维也纳音乐学院声乐系一年级的学生,昨天晚上与朋友出去玩,没想到会遇到意外,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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