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甄安斜靠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摆着名贵红酒与两个酒杯。
“过来陪我喝两杯。”
他将酒杯倒满,不待曼晓绿答应与否,自己首先一饮而尽。
酒精滑过喉间,微微闪动。
他正要倒第二杯时,曼晓绿以为他要自暴自弃,一阵心疼,跑过去,一把抢过酒瓶,藏在身后。
“你心里要是不痛快,就发泄出来啊,你想怎么样都行,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
“你一向不是很强悍?这回就这么容易让你沉沦。”
她清亮的眸子望着他。
“不,我就是感到痛快才喝酒。”
冷甄安抬起黑眸,向曼晓绿露出一丝笑容。
然后站起身,缓缓踱至她跟前,一把将她拥进怀里,头埋在她颈窝上.
闻着熟悉着的体香,手绕到她腰肢后,捉到她藏在身后的酒樽。
男性独特气息与她的体香丝丝缠绕在一起,让人迷醉,让人忍不住的想沉沦进去。
“晓绿,如果我变得一无所有,你还会跟着我吗?”
他语音带着极大的不安与挣扎,还有丝丝的担惊与害怕。
“一无所有?”
曼晓绿讶然。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问。
看到她的反应,冷甄安身子一僵。
黄昏微淡的阳光钻进房间,将一身素雅衣裙的她衬得如镜中的明月。
在她娇美的容颜上镶了一层如雾般的迷离诱人。
她清亮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他,像是一副不置可不否的表情。
他有强烈的不安。
“你会后悔对不对?”
“如果我不再是冷少爷,也不是什么雷少爷,你还会在我身边么?”
他真的不敢确定。
颜仲威、西班牙的贝利佩王子,雷傲……以及那个永远藏在她心底深处的骆景弘……
他们都能让他时时感受到威胁!
冷甄安害怕,一时这些附加条件失去后,她是否会从他身边溜开?
“傻瓜!”
曼晓绿看着他摇摆不定的神情,她笑他傻。
原来,就算一个再怎么聪明绝顶,所向披摩的男人,在心爱女人面前,头脑也只会变得如白痴般让人担忧。
杞人忧天,就是从此而得啊。
“你会不会?”
冷甄安紧张地追问了一句,抓住她娇肩的手力度明显增加。
曼晓绿不忍心再逗他,摇了摇头。
“不会,不管你是谁,贫富与否,永远是我的老公,q仔的爸爸。”
冷甄安松下大大的一口气。
然后开怀的笑了,凝视着曼晓绿的黑眸里多了好几分的宠溺与感动。
紧紧搂住她,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隔着睡袍,她也能听得到他有力的心跳与激动。
衣衫之间相擦出的声音,淡淡的呼吸声,带着暖昧传入他们两个的耳膜里。
“放下所有恩恩怨怨,不再会事事非非,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曼晓绿靠在他胸膛前,深情的恳求着。
她真的不希望,人生的另一伴永远生活在打打杀杀,险象环生的黑帮社会里。
俗话说,人在江湖,总有要归还的时候!
她不希望冷甄安会走上那条永远回不了头的路。
如果他能离开黑道,那她与他之间的阻碍,就会减少很多。
那么,她就可以与他一块走在灿烂的阳光下,即使没有成群的保镖,也不会害怕突然有人袭击。
也不会再有成群结队的记者在捕风捉影。
——————————罂粟印:老婆,不准离婚!——————————
冷甄安低下黑眸,凝视着早已隽入他心底深处的美丽红颜。
他能读懂她眼中的渴盼。
他紧握着她的手,静凝着她的眼,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好!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我依然是冷家的大少爷。”
曼晓绿双颊泛出一丝酡红,小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娇嗔了一句。
“你真坏,害得人担心。”
娇音嗲起,冷甄安身体一阵酥麻。
这辈子,他就再也逃不开她的娇嗔了。
他在心里嘿嘿一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呢!
当初,要不是他那么坏,又怎么能将她困在身边呢。
他把如红桨玉液的红酒端起。
“来,我们俩夫妻今晚来个不醉不休!”一句话,将房间里原先的压抑与沉闷驱散开去。
“喝酒?”
曼晓绿皱眉。他一向喝完了洒,总会乱性。
“是的,庆贺我即将到来的第二次重生!”他莫名其妙的喊道。
冷甄安不由分说,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含在嘴里,却没有吞下,笑岑岑的、若有所思的瞧着曼晓绿。
曼晓绿清眸闪动,纳闷地望着他。
“你在干吗?”
他坏坏一笑。
在她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冷甄安突然俯首吻住她欲说还休、微微抿起的朱唇,熟练的撬开她的贝齿。
“唔……”
曼晓绿惊呼了下,嘴巴风一张开,就感到一股带着温度的酒液瞬间流入她的口中。
涩涩的酒精味道,有点像吃柿子的感觉,在她唇间蔓延开来。
她喉间不禁随着动了动,将液体咽了下去。
冷甄安的舌顺势轻轻允着她的唇,沉迷般地品尝着酒与体香混合的味道。
酒和着他特有的男性香草迷人味道,顺势滑入喉间,温温的,暖暖的,让曼晓绿的身子在瞬间燥热起来。
“唔……我们是否可以换个方式……”
“可我喜欢这样的方式。”
冷甄安邪恶一笑,满意的看着她束手无措的模样,温舌不断地霸占着她的唇,打乱着她的思绪,修长的手指却已轻轻的悄悄的探入她的衣衫内……
感觉身子有些凉意时,曼晓绿才惊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解,很快就寸丝不缕。
“我好不容易放下一切,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这个低迷了好几天的老公?”
曼晓绿哑然失笑,轻轻抬首。
冷甄安眼神迷离,带着酒精的迷醉,紧紧盯着她胸前的一片春光,黑眸一片深邃,让人看不出他是情到深处,是酒精作祟,还是他混乱心绪之下所要的发泄。
不过,从他话中,曼晓绿觉得,他应是后者。
“甄安……”她不满的唤了一句。
“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冷甄安哈着迷人的气息,他身上的睡袍一扯,顺势脱落在地,露出健硕的阳刚身躯。
他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看着她曼妙玲珑的身体,冷甄安突然笑了。
这辈子,与此娇妻过一生,也算足埃了。
被他瞧得有些羞愧,曼晓绿伸出手来欲扯被盖住光裸的娇躯,却被他截住右手,黑眸跟着一看。
她裸程的娇肩上,依然盛开的罂粟印带着蛊惑人心的妖媚,引诱着他。
他颤抖的指尖,轻轻的划过。
冷甄安很得意,他这辈子做得最杰出的事情,就是这件了!
不过,当他指尖再往下滑过时,看到了那个陈旧的枪伤口。
虽然过了几年,从伤口留下的痕迹来看,还需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失。
冷甄安泛出心痛与愧疚。
是的,他或许可以尝试着,放弃掉一切黑暗,与她隽手光明的未来。
他俯身吻住她身体上的枪伤痕,碾了碾,曼晓绿全身立马一阵舒适的颤粟。
她羞愧的发现,她喜欢他这样的吻式……
正当冷甄安要进行下一步时,曼晓绿喉间突然涌起一股酸味,特别的想吐……
她猛地推开冷甄安,像只兔子似的,奔进浴室。
一场风花雪月就被她这样破坏了。
冷甄安莫名其妙……
:.。都来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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