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画比较大,所以七夜是双手抓着画框的两边将画拿下来的,转过身的时候,画的背面就出现在了九条玲子,小哀她们的面前,让她们脸上露出惊容。
“画上,有血迹。”小哀手指着画背面的一角。
“血迹吗?”七夜讲画放在了地上,伸手摸了摸一角那沾到的血迹,已经完全干透了,不过七夜也可以确定那是人血,“这画要是没问题杀了我都不信。”
“小林老师,这幅画真的有问题呢!”步美拉着小林澄子的手兴奋地说道。
“是啊。”小林澄子的脸上也露出笑容,她说的没错呢,这副挂反了的话的确有问题,这让她心里好受了不少。
七夜讲画的背面打开,就看到在夹层里,摆放着厚厚的一叠票据,包括拮据,交易的凭证,股票单,这一叠纸可是值不少钱啊。
“真是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呢。”七夜从一堆单子里抽出了一张叁佰万元的借据,而借钱的人,就是被告岩松俊夫!
“这真是大发现呢。”九条玲子脸上露出笑容,这张借据已经足够作为岩松俊夫的杀人动机了,随即转身看着小林澄子。
“真是多谢你了。”
第七百五十八章——证据!
九条玲子的话对于小林澄子来说绝对是非常巨大的鼓舞,虽然她以后很大可能没有再做陪审员了,但是这次的经历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本来是有些丢脸的话,但是没想到真的因此而发现了案子的关键证据,杀人动机,这就足够小林澄子骄傲了吧,毕竟她只是一个没太多可能接触案子的小学女教师而已。
“看来这次胜利女神是站在我这边了。”九条玲子拿着那张借据微笑着说道,目光紧紧地看着七夜。
七夜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觉得九条玲子想要战胜妃英理的想法还是要失败了,虽然他不知道这次法庭的对决的案子是怎么破解的,但是结果肯定还是妃英理赢的,硬要说理由的话,那就是妃英理是主要配角,还是女主小兰的妈妈,而九条玲子是动画原创的角色,就是这个区别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件案子的真相?
七夜四处看了看,走到了一个柜子的旁边,皱了皱眉,道:“喂,这里以前有放着一个花瓶吗?”
“花瓶?”
七夜指了指那个柜子,道:“这里明明放了垫花瓶的纸,但是花瓶却不见了。”
“真的啊,纸的周围都有变旧的痕迹,但是中间却没有。”
七夜转头看了看紧张得挠手的死者的佣人原幸惠,道:“原女士,你知道什么吗?”
“哎?”原幸惠愣了一下,道:“那是夫人生前最喜欢的花瓶,之前就一直那样放在那里,最近老爷把它扔掉了。”
“哦,扔掉了吗?”七夜挑了挑眉,他才不信。
九条玲子则是微微瞪着七夜,道:“你这次还想帮英理打赢这个案子吗?”
七夜嘴角抽搐,道:“如果我说是你会杀了我吗?”
“这个或许可以考虑一下。”九条玲子娇笑着说道,不过随即脸色一变,道:“不管怎么样,我只要真相。”
“就是这样,我才会这么喜欢你啊。”
……
九条玲子虽然争强好胜,但是对真相的追求更加胜过对胜利的渴望,她就算输也不想事实真相被掩埋,这才是她高傲却不会令人讨厌的重点。
如果九条玲子和妃英理真的很在乎这胜利的话,七夜倒得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办了。
“听说找到了岩松先生的借据。”接到九条玲子通知的妃英理很快就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九条玲子拿着那张借据,道:“是啊,就是在那张挂反了的话背后发现的,一张三百万的借据,看来,被告是有杀死被害人的动机的,英理。”
“就是说不是偶然选中这家作为盗窃目标的啊。”
“下次庭审的时候我会将它作为一个有力的证据提出来,你要做好准备了,英理。”
“放心吧,玲子,我全部接下了。”
妃英理和九条玲子彼此对视,紧张严肃而凝重的气氛在书房里扩散出来,让小林澄子都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好可怕的气势……”小林澄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有些胆颤地说道。
“她们两个一直都这样。”小哀抱着双臂,翘起了嘴角,道:“虽然私底下关系很好,但是一到了法庭上,她们就变得翻脸不认人了。”
“是啊,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六道七夜先生,你有资格说别人吗?”
“当然,我顶多是不让人省心的男人。”
“……”
……
找到了杀人动机这种队被告那么不利的证据,妃英理当然是在离开了案发现场之后就第一时间感到了东京拘留所,见了岩松俊夫。
“什么?!画的背后有我的借据?!!”岩松俊夫听到这句话也显得格外惊讶。
“没错,为什么要隐瞒向石垣先生借钱的事?!”
岩松俊夫面上一愕,目光里带着几分的尴尬,错开了妃英理的目光,道:“刚向那个家伙借了钱,作为借款的担保,店就差点要被抢走,但是这种事情要是说了的话,不是更让人觉得是我做的了吗,所以才……”
“检察官那方觉得那就是证明你杀死被害人动机的证据。”
“不对!我只是去拿回借据而已!!”
“真的没有碰过画?”
“真的没有!没想到在画的后面,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而已,相信我吧!”
“不是我相信与否的问题,而是能否让陪审团接受的问题,总之,在下次庭审前,考虑一下有么有什么解围的方法。”妃英理拿起公文包准备离开,但是却突然回过头来,道:“对了,在那个房间里有没有看到花瓶?”
岩松俊夫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在那个房间里,踩到了地上的血液之后滑到,然后撞翻了一个花瓶,登时说道:“我有看到花瓶!”
……
妃英理回到了律师事务所,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里的人比往常多很多啊。
“欢迎回来啊,英理。”七夜笑着额说道,然后放下了咖啡杯,道:“看你的脸色,情况不太好啊。”
“当然不好啊。”妃英理把公文包丢在了一边,然后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栗山绿立刻走过来帮她按摩太阳丨穴,“现在有太多不利的证据指向被告了,现在还找到了那张借据,又证实了他有杀人动机。”
“呃……这好像是我的问题。”坐在沙发上的小林澄子面上染上了几分的尴尬,那个借据会被找到还真的是因为她的原因,这么一想,让小林澄子觉得有些如坐针毡了。
“小林老师,英理姐姐不会怪你的。”步美拉着小林澄子的手甜甜地说道,这也让小林澄子安心了一点,随即就有些无奈了,身为一个老师,居然还要被自己的学生安慰,这也真是。
不过……静下心来之后,小林澄子就注意到了步美对妃英理的称呼,英理姐姐诶?不管怎么说,妃英理的年纪都比步美大了整整三十岁吧,叫姐姐……想来想去,小林澄子也只能把原因归咎于这房间里唯一的男性。
“对了,老师,那个花瓶的事情问过了吗?”本堂瑛海问道,现在她和栗山绿一样称妃英理为老师了。
“问过了,岩松俊夫说案发现场的确是有那个花瓶,不过现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七夜喝了口咖啡,然后捏了一下小哀的脸,接着再被她踹了一脚,道:“可能是被被害者的佣人,原幸惠拿走了吧,之前在案发现场的时候,说到那个花瓶的时候,原幸惠的反应显得很紧张,花瓶的事应该跟她有关系。”
“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本堂瑛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叮铃铃……电话响……
“您好,这里是妃法律事务所。”栗山绿接起了电话,“咦,是,好的?”
栗山绿如此说了几句之后,便将电话递给了妃英理,道:“是玲子打来的。”
妃英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喂,玲子,我是英理。”
“英理,我们这边刚刚找到凶器了。”
第七百五十九章——自作孽的废物!
“哎,凶器找到了?”
“是啊。”在九条玲子的办公室里,这位检察官界的麦当娜此时手里拿着一份报告,一手拿着电话,道:“在水岛町三丁目的公园的湖里,清扫排水口的时候,在那里发现了凶刀和手套,经过比对,确定是凶器。”
“玲子,你居然特地来告诉我,真是太客气了。但是,水岛町距离犯人的逃跑路线,偏离得太远了吧。”妃英理立刻就做出了反击。
九条玲子向后靠在了椅背上,脸上带着笑容,对于妃英理会做出的反击早有准备,道:“案发时间比我们当初估计的要早了十五分钟左右,另外还取得了那个时间在石垣家附近,目击到貌似岩松的人的新证言。喂,英理,你说你这次会不会首次尝试败北的滋味呢,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放心吧,玲子,你要是会手下留情的话那也不是你了,不过,要破掉我的不败记录可没那么容易。”
“是吗,那就期待明天的公审了。”
妃英理挂断了电话,脸上忍不住升起一片愁容,毕竟本来好不容易达到了平手的局面,但是这下子,又是凶器,又是证言,一下子跑出来那么多不利的证据,就算是妃英理也感到了棘手。
“七夜,你帮老师想想办法吧。”栗山绿轻轻推了推七夜,在心理上,栗山绿终究还是偏向妃英理而多于偏向九条玲子的。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绿,你这样可是让我压力山大啊。”七夜无奈地说道,然后当天,他拿着搜查令从原幸惠的家里,找到了那个失踪的花瓶。
……
第二天,杀人案的第二审开庭。
“开庭,在盘问证人之前,检察官那里有新证据提出申请。”
九条玲子站了起来,道:“首先是上次陪审员提到的画的检查结果,在画框里,找到了面额叁佰万元的借据,借款人的名字,就是被告岩松俊夫。而且行踪不明的凶器也找到了。”
显示屏上显示出了凶刀的拍摄照片,下面摆放着一把尺子,显示出刀子的长度。
“刀上粘附着的血液和被害人的一致。”
“不知道!我不知道那种刀!!”岩松俊夫很清楚出现了那种刀,对自己是有多么不利,立刻站起来大叫道:“可恶!想要诬陷我是杀人犯吗?!!!”
心情激动的岩松俊夫当然还是被两个法警给按下来了,他的表现也让陪审团更加倾向于他是凶手。
“对于采用辩护方提出的新证据,辩方有什么意见吗?”
“不,我没有意见。”妃英理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道:“但是,我方要求再次传唤被害人的佣人原女士。”
欧巴桑原幸惠被再次传唤到了法庭上,而在她家里发现的那个花瓶,也被摆在了法庭上。
“证人对这个花瓶有印象吗?”
“是的,是放在老爷书房里的花瓶。”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事件发生的那天的确是在的,因为去二楼打扫之前先去打扫了书房,没有错的。”
妃英理双手插着自己纤细的腰走到了原幸惠的面前,道:“之后你再看到这个花瓶,是在何时何地?”
花瓶都被找出来了,原幸惠也不敢再说假话了,道:“是事件发生之后的第二庭,在垃圾回收处看到的。跟平常一样去上班的时候,发现老爷的家变得禁止入内,没办法想要回去的时候,就在垃圾回收处看到了这个花瓶,不知道为什么会放在那种地方。”
“所以你就拿回家去了吧。”
“我只是代为保管而已,是真的!”
“我反对,这个法庭是审查杀人案件的场所,谈论证人盗窃罪的嫌疑,只能认为是辩护方在争取时间而已。”
“辩护律师,请说明这么提问的理由。”
“因为这个花瓶里有着指明谁是真正凶手的证据,审判长,我申请发现这个花瓶的六道七夜先生成为新的证人。”
在七夜走上证人席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被九条玲子的目光一阵狠瞪,对此七夜也只能偷偷地跟她说了声sorry,然后保证今天晚上去安慰她一顿,这才在九条玲子的羞恼中,在证人席前站定。
七夜一副随意的表情,道:“我要说明的是,被害者在被告进入他家之前就已经被杀害了,应该就是佣人原女士在打扫二楼的时候吧,因为她说过那个时候听到一楼传来奇怪的声音。那个时候,凶手已经将被害者杀死,然后从画框背后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也就是被告岩松俊夫,在这个时候偷偷潜入了死者的家里。
因为害怕被发现,他赶紧将画挂回原位,而因为太紧张了,他甚至没注意到画挂反了,而这一点,也被陪审员小林小姐发现了。”
七夜故意将小林澄子提了出来,也让众人的目光聚集到了小林澄子的身上,这让她有些脸红的同时,微微得意了起来。
“咳咳。”七夜咳嗽了两声,继续道:“而在这个时候潜入,为了偷走借据的被告,因为突然看到了被害者的尸体而太惊慌,还踩到了地上的血迹而摔倒了,还不小心撞倒了原本放在柜子上的花瓶,仓皇逃走了。因为听到声音,原女士就到书房查看,那时,凶手就把刀藏在了掉到他面前的花瓶里,装作刚刚到的样子。”
“你说装作刚刚到的样子……”小林澄子一副思考的样子,“这么说,真正的凶手是……”
“没错,紧随着原女士出现在房间里的,塚野先生,就是真正的凶手!!”
在法庭上,指证一个证人是真正的凶手不得不说是相当具有冲击力的发言,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塚野身上。
“你……你在说什么啊,六道先生?”
犯人会主动认罪的当然还是少数,塚野就如同大部分的犯人一般,不见黄河不死心。
“解释很麻烦的,不过还是解释一下好了。”七夜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在案发的时候,你故意去触碰尸体,是为了混淆杀人的时候沾在身上的血液吧,然后,趁着让原女士去叫救护车的时候,把藏有刀的花瓶拿出去放在了垃圾回收处,犯案时候戴的手套也放在了里面,然后趁着在警局录完口供回去的时候,拿走了花瓶里的刀和手套。本来那个花瓶应该在第二天早上被垃圾车带走销毁了,但是你不好运啊,那天不是回收不可燃烧垃圾的日子,然后,那个花瓶又被原女士带了回去。
而在上次庭审的时候,因为凶器没有找到所以被看作一大问题,你急忙把刀和手套拿出来,丢进了公园的湖里,希望能在清扫排水口的时候被发现。”
“你适可而止吧!我有什么理由要杀自己的的姐夫呢?!!”
“你是想要杀人动机吗?”七夜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证人席的台面上,然后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塚野,道:“关于这一点,妃律师已经做了调查了。”
“担任专务的塚野先生挪用公款的事情被揭发,有人作证他曾经和被害人发生过口角。”
“那只是传闻而已,哪里有证据了?!!!画框上有我的指纹吗?!”
“当然没有了,不是说过你戴了手套了吗?而且还是质地比较粗的手套,就连手套里面都没有留下指纹。”
“好了,你看吧,请各位陪审员也好好考虑一下吧,身为一个在职警察,在法庭上这样胡说八道真的没问题吗?”
“六道先生……”小林澄子的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
“唉,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七夜叹了口气,目光中完全的不屑,道:“你以为我会没有证据来这里陪你玩吗?”
“你既然有证据的话那就拿出来看看啊!”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七夜的目光转冷,脸上露出笑容,“虽然在刀和手套上都没有留下指纹,但是在花瓶里面又如何呢?因为手套在花瓶里面,伸手进去拿刀和手套的时候当然是空手的,我检查过了花瓶的里面,在花瓶的内壁上成功地找到了一个带血的指纹,塚野先生,你认为那个指纹和你的指纹不匹配的概率是多少呢?”
塚野面色惨白,跪倒在了地上。
“只能说你太白痴了,如果不是你做那么多,把凶器拿出来想要栽赃给被告的话,里面也不会留下你的指纹了,愚蠢的家伙。”
七夜一脸的不屑,过犹不及就是说的这个白痴,如果他没有去拿凶刀和手套出来的话,那里面就不会留下他的指纹,也就没有了决定性的证据,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那家伙不好!那个贪婪的男人!以我挪用公款为理由,连去世的姐姐留给我的土地所有权书也抢走了!!所以那天我趁那个家伙不在家,想要偷回那土地所有权书,但是没想到他突然回来了,我一气之下就杀了他!只有姐姐的土地,我实在不想交给那个家伙!”
“蠢货!”七夜一脸的冷漠蔑视,“如果不是你这个蠢货自己亏空公款被他抓到把柄的话,他又有什么机会抢走你姐姐的土地,一切只是你自己不争气而已!废物!!”
第七百六十章——变回原样!
案子顺利解决,妃英理的不败记录也顺利延续了下去,而剩下的怎么判决的事情就不是七夜关心的了,反正那个家伙是完蛋了的。
镜头转向六道宅的地下室……
电脑屏幕的白光映照在小哀的小脸上,她的脸上有着和往日完全不同的兴奋之情,而且那兴奋越来越扩散,让她的嘴角都翘了起来。
啪!
小哀敲下最后一个按键,一连串的数据在电脑的计算下,最终得出了接过,小哀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出来的结果,心情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电脑计算的结果应该可以了,接下来就是活体实验了。”
小哀明显很高兴地说道,因为她的解药开发终于是到了最后一步,在电脑计算中,永久性解药已经获得了成功,接下来只要找柯南试验一下就可以了。
三天之后,小哀的永久性解药终于是开发了出来,一共三颗,给柯南一颗,如果检测之后没问题的话,小哀就会吃一颗,而剩下一颗是用来保底的。
“你找我什么事?”
阿笠博士的家里,柯南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不请自来的小哀。
要比起冷漠,小哀更是高手,比柯南高得多的高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塑胶袋,里面有一颗红白胶囊,道:“aptx-4869的解药。”
柯南接过了塑胶袋,看着小哀,道:“这个解药不会又是只能维持几个小时吧。”
“数据上应该是可以完全恢复了的,现在就差活体实验了。”
“哼哼,所以来找我这个试验品了吗?”柯南冷笑了两声。
“不然呢?”小哀抱着双臂,全身散发出女王的气势,不屑地看着柯南,道:“你可以不吃,我也不缺你这个试验品。”
可恶!
柯南咬了咬牙,但是也毫无办法,一闭眼,似乎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一般,将那颗胶囊吞了下去。
小哀转过身,毫不客气地走进了阿笠博士的研究室,然后把门锁上,将随身携带的磁盘放入电脑,柯南变大之后,身上肯定是光溜溜的,小哀可没有兴趣去看别的男人的身体,趁这个时间,她还可以看看她的数据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如同之前一样,柯南吞下解药之后,不久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痛苦,好似将他全身的骨头都烧灼打碎了一般,身体在不断地变大,身上柯南的衣服也被他撑碎了。
……
半个小时之后,已经换好了衣服的工藤新一出现在了七夜的面前。
小哀冷冷地看着工藤新一,目光并没有什么惊讶,变大是肯定的,但是能不能永久性地变大,这才是关键。
小哀拿出了一个针管,道:“坐下来,我要抽血。”
“抽血做什么?”
“废话,我对这次的解药可是很有信心的,为了保证一定能永久变大,还是要抽取你的血拿回去化验一下。”小哀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反正她是七夜的人,和工藤新一肯定是站在对立面的,也不用装腔作势说什么好话了。
“哼!”工藤新一冷哼了一声,但是还是挽起了袖子。
针头刺进了工藤新一的静脉里,小哀不客气地抽了一管血出来,然后拔下针头,将针筒密封好,放进了衣服的口袋里,转身就走。
“喂,你的针管消毒了没有?!”工藤新一突然想到这件事,大声喊道。
小哀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