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玲子愣了一下,她记得她出门的时候明明有把门锁上啊,不过现在这种气氛也明显不适合问这种问题,所以九条玲子也就没有开口了。
九条玲子的家七夜也来过,基本上和妃英理家以前的样子差不多,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气,拿出去的话,说是凶宅都有人相信,因为太冷了。
七夜让九条玲子先坐下,然后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给九条玲子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了她的面前,道:“你把竹内浩明死的时候的情况详细跟我说一下吧。”
这是七夜罕有的几次对案件充满干劲,这件案子七夜非得尽快解决掉不可。
九条玲子无缘无故将竹内浩明在拘留所里关了十天,一放出来,竹内浩明就“自杀”死了,不管事实情况如何,肯定会说是竹内浩明受不了检察官的审查而自杀,而且这个检察官还是大名鼎鼎的检察官界的麦当娜,可以想象,第二天报纸上的头版头条都会是些什么东西。
往名人的身上泼脏水当然是吸引眼球的绝佳办法,不管是任何一个国家都一样的,再好的明星也一定会有负面新闻的。
一向以严肃公正的形象面对普通民众,堂堂检察官界的麦当娜九条玲子,居然将一个嫌疑犯逼死,想想就知道是一个大新闻。
七夜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虽然他现在在生九条玲子的气,但是九条玲子毕竟还是他喜欢的女人,怎么容许他人肆意辱骂。
七夜就是小气,他的女人,不管犯了什么错都好,都还有他一个人可以训斥责骂,外人绝对不允许。
对于九条玲子的名声会造成损害的事情,七夜必须要扼杀在摇篮里,其中主要的一点,就是得快点把案子给破了。
如果犯人不是因检察官而自杀,而是被别人谋杀,那么那些还未出现的谣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九条玲子喝了口水,然后说道:“今天我回到办公室之后没多久,就接到了竹内浩明打来的电话,他约我在晚上八点到他的公寓去,他说要告诉我事件的真相。我到了他的公寓,在进电梯的时候,竹内真理子正好也从外面回来,她说是因为收到了竹内浩明的一封奇怪的邮件,所以才急急忙忙从公司赶回家里。”
“奇怪的邮件?”
“嗯,内容是‘很感谢你能照顾我,忘了我吧,过得幸福点’。”
七夜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才不相信那个小白脸能对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发出这种煽情的短信,这条短信是假的概率是100%,不过……七夜看了看整个人都笼罩着悲伤气氛的九条玲子,这个女人怕是没有发现吧。
的确,不在正常状态下的九条玲子也没有发现七夜的异常,继续说道:“后来我和竹内真理子进了房间,却发现竹内浩明站在阳台上,我拼命地敲窗户想要阻止他,但是却没用,他在我的 面前……跳楼自杀了。”
七夜看着一脸黯然的九条玲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充满正义感的女人来说,亲眼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跳楼自杀,她还无力阻止,恐怕对她的打击非常大吧,就算那个人是一个嫌疑犯。
“好了。”七夜伸手抓住了九条玲子的小手,感受着手上的冰凉,心中怜意大起,道:“不要再这么担心了,我会帮你解决的,所有事情,我都会帮你解决的。”
九条玲子抬起头,看着七夜那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她从未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见过如此严肃的神色,感受着他的大手给自己带来的温暖,原本压抑的心情总算是宽了一些。
……
第二天,七夜前所未有地准时到了警视厅上班,这让整个警视厅的人都不免惊讶。
“麻美!把昨天跳楼案的验尸报告和现场采证报告拿给我!”
七夜气势逼人地说道,就连中冈麻美也被七夜的气势所迫,立刻去拿昨天案子的资料了。
七夜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将一个u盘插了上去,一个病毒立刻就从u盘进入了电脑,然后顺着警视厅的网线进入了整个日本的互联网络,七夜的超级病毒侵入日本大大小小,成千上万的网站,他可不想在网上看到任何关于九条玲子不好的评论,一点都不行!
至于他这么做会对日本造成多大的影响那就不是他要管的事情了,他现在在乎的就只有九条玲子而已,其他人,他不在乎。
七夜将病毒植入互联网之后,中冈麻美也拿着昨天的验尸报告和现场采证报告回来了,七夜接过两份报告,一边翻看,一边道:“麻美!陪我去一趟案发现场!”
“是!”中冈麻美完全无法抵挡七夜现在的气势,立刻乖乖地跟在后面。
“六道警官今天很有干劲啊。”七夜走后,一个龙套警察对身边的同时说道。
“是啊,听说那个跳楼案的目击者九条玲子和六道警官也是……”
“你们今天很有时间嘛!”那两个龙套的对话被佐藤美和子打断了,“有时间讲别人的八卦还不立刻给我去工作!立刻!”
“是!”两个龙套立刻肃然起敬,“佐藤警官!”
那些龙套有什么想法七夜懒得管,直接带着中冈麻美,骑上了贝希摩斯,向着案发的公寓冲去。
七夜心急想要把这件案子尽快解决掉,所以骑车的速度也是直接超越了限速的,从警视厅到案发现场,在交通拥堵的东京都,他不到五分钟就赶到了。
“麻美,接下来我说的话全都给我记下来!”七夜下了车,将一支录音笔的开关打开之后别在了领口,随后开口说道。
“是!”中冈麻美的小脸上也显现出严肃的表情,目光严肃而崇拜地看着充满了干劲的七夜,飞快地拿出了自己的警察笔记和随身带着的原子笔。
七夜走到竹内浩明停尸的地方,翻阅着手中的现场采证报告,道:“验尸报告上说死者的后脑有被砖块撞击的痕迹,不过……”
“前辈,会不会是那些花坛旁边的砖块啊?”中冈麻美咬着原子笔说道。
七夜看了看在竹内浩明坠楼处旁边的花坛,道:“不可能,如果他的头是撞到这个花坛的话,那些树枝应该会折断的,而且如果他的头撞到的是这里的砖块的话,他的脑后应该会沾有花坛的泥土,但是验尸报告上没有。”
“原来如此。”中冈麻美恍然大悟地说道,然后飞快地将七夜所说的话全部记下来,作为一个小菜鸟来说,速记的本事当然是非常好的,记录前辈警察或者是嫌疑人的话,这可是都要非常快的写字速度的,当然字不会太好看就是了……不过也比医生的字好看。
在楼下也找不到太多有用的资料,七夜和中冈麻美上了楼,到了竹内浩明的家门前,伸手拧了拧门把,门锁着。
“我去找管理员拿钥匙!”中冈麻美立刻说道。
“不用了。”七夜直接拧开了门把,他可没时间去等钥匙,直接就闯了进去,他连搜查令都没拿,这算是擅闯民宅吧。
七夜到了竹内浩明家的阳台上看了看,立刻就蹲在了阳台上的空调室外机前,伸手在垫高了室外机的其中一块砖头上抹了一下。
“前辈,那是什么?”
七夜用手指捻了一下手上沾到的东西,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精光,道:“是泥。”
“奇怪了,这个砖头怎么会有泥呢?”中冈麻美疑惑地说道,这种用来垫高空调室外机的砖头一般来说都是装修的时候留下来的,要么是拆墙拆出来的,要么是建新墙多出来的,一般是不会沾上泥土的,而且就算沾上好了,这间房竹内浩明和他老婆都住了四五年了,就算那时候沾上泥好了,现在也早就该干成灰了,怎么可能还有湿泥。
“麻美!立刻去通知鉴证科的人,我怀疑这块砖头被人和花园里的转头给调换过了。”
“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换砖头呢……难道说?!”中冈麻美眼睛里出现了一阵惊讶,震惊地看着七夜。
“没错。”七夜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道:“这不是自杀,而是一件杀人案件!”
第六百六十六章——开庭!
中冈麻美按照七夜的说法,立刻就联系了鉴证科的人,通知他们赶快过来采证。
挂了电话之后,中冈麻美看着七夜,疑惑地说道:“前辈,这件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九条检察官她不是亲眼看到死者跳楼的吗?”
中冈麻美信任七夜,所以她立刻就联系了鉴证科,但是她也非常疑惑,这件案子明明有着目击者,而且还是著名检察官九条玲子,她是亲眼看到死者跳楼的,这件案子怎么就会变成谋杀案的?
七夜一边翻着手里的验尸报告,一边说道:“当时九条玲子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死者打电话给她,说要告诉她案件的真相,但是在那之后死者就自杀,你说这合理吗?”
“嗯……”中冈麻美一手捏着下巴,俏丽的小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不过却让她仍然有些稚气的小脸像是装成熟一样可爱。
“这样的确是很奇怪啊。”中冈麻美赞同了七夜的想法,不过看着七夜严肃的脸色,小麻美顿时就把开玩笑的想法给压了下去,然后翻看着七夜刚才叫她拿着的那本记录。
“前辈,你看这个!”
中冈麻美突然拿着手里的记录给七夜看,上面记录的正是死者当时所穿的衣服,但是很奇怪,上半身穿着的是一件西装,而下面则穿着一条牛仔裤。
“这的确是不对劲。”七夜皱着眉看着死者的裤子和上衣的照片,虽然不是什么证据,但是这种时候,任何疑点都得注意。
“难道说是……”七夜抬头看了看明显被拉长的晾衣架,还有撞在阳台外面的天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原来如此,不过不知道那个东西还在不在这里。”
七夜想明白了竹内真理子犯案的手法,随即目光一凛。
“白眼!开!”
七夜开启了白眼,太阳丨穴附近青筋暴起,原本红色的眼眸也全都变成了白色,目光穿透了墙壁,柜门,一切的阻碍,查找着这个屋子里的一切。
“找到了!”七夜惊喜地说道,还好那个东西还在,七夜直接顺着他眼睛看到的方向找了过去,然后在房间里的衣柜里,找出来一个扭曲变形了的钢丝衣架。
“就是这个了。”七夜咧开了嘴角,有这个,应该在足够了。
……
七夜风风火火地在警视厅忙了一整天之后,回到了九条玲子的家里,就看到九条玲子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你在看什么?”七夜开口问道,心里寻思着他的病毒不会出问题了吧,要是让九条玲子看到了什么关于她的不好的言论,七夜就会让那些散布言论的人以后过得非常没有品质。
“没什么,就是打一些资料而已。”
九条玲子淡淡地说道,七夜直接走了过去,在背后看看九条玲子在干嘛,而看到了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东西,心情顿时变得更加不好,健壮的手臂搂着九条玲子的脖子,低下了头,在九条玲子的耳边,道:“你想辞职?”
没错,九条玲子在打的东西,就是她的辞职信。
“唉……”九条玲子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动作,轻轻叹了口气,一声叹息中包含着多少的哀愁,道:“是啊,一个把犯人逼到了自杀的检察官,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
就算没有原著里那些针对她的负面言论,九条玲子还是过不去自己这关,毕竟对她来说,还是她逼死的竹内浩明,她无法面对自己,无法再以一个检察官的身份站在法庭上。
“你这个傻女人!”七夜阴沉着嗓子说道,语气里包含着一些怒意,更多的却是对他口中的这个“傻女人”的怜惜,“如果我说,竹内浩明不是自杀的,那又怎么样?”
“什么?!”九条玲子转过身来,绿色的眼睛对上了七夜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绿与红,她似乎是想确定,七夜是不是为了安慰她而故意说出这种假话一般。
“你以为我今天出去干什么了?!”七夜抓住九条玲子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我今天可是跑了不少地方啊,停尸房,鉴证科,还有案发现场,到处帮你去找证据证明竹内浩明是被谋杀的,你居然在这里给我玩辞职?!”
七夜的话让九条玲子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去面对他的爱与恨。
“你可知道……”七夜捏住了九条玲子的下巴,将她的头抬了起来,道:“你是第一个能让我如此恼火的女人,而且还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让我发怒两次,九条玲子。”
“对不起。”九条玲子低垂着眼帘,短短时间里就惹恼了他两次,这让九条玲子羞愧难当。
七夜低头稳住了九条玲子的额头,道:“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
……
竹内肇事案终于是开庭了,检察官和辩方律师依然是九条玲子和妃英理两人,但是被告却发生了改变,从竹内浩明,变成了他的妻子,竹内真理子。
当知道了竹内浩明并不是自杀,而是被谋杀的之后,九条玲子心中的愧疚和自责自然是不会存在了,她又变回了那个高傲,意气风发的女检察官,这副样子虽然有些盛气凌人,但是七夜却看得顺眼,因为这才是她原本就该有的样子啊。
“被告人竹内真理子,在案发当晚23点左右,驾驶自己的车,行驶至鸟矢镇的十字路口,与正在过马路的被害人松川康之的自行车冲撞后,置被害者于不顾家车逃逸,之后,唆使丈夫竹内浩明替自己顶罪。”
控诉的罪名和原本差别不大,不过就是被告从竹内浩明变成了竹内真理子,而罪名除了肇事逃逸之外,还多了一条防司。
“老公自杀了,现在又要控诉他老婆了,这个九条玲子还……”旁观席上,一个大众脸对身边的同伴低声说道,不过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一股强烈的杀气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几乎疯癫。
这股杀气的主人自然就是七夜了,他可不会允许别人随意职责自己的女人,就算是随口说说也不行。
九条玲子宣读完了控罪之后,戴着眼镜,有一个鹰钩鼻的审判长就开口说道:“被告认罪吗?”
“我是清白的!”竹内真理子理所当然的不会认罪,立刻站了起来,然后手指着九条玲子,咄咄逼人地说道:“她不仅把我那个已经自首的丈夫逼到自杀!现在连我都……”
“请肃静!被告如果有不同意见,请在意见陈述时叙述。”审判长阻止了竹内真理子的大喊大叫,然后道:“下面是取证,检察官。”
“是,审判长。”九条玲子站了起来,看着竹内真理子,嘴角隐隐露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已经知道这个竹内真理子就是真凶的她,加上七夜手中掌握的足够的证据,她当然不会将竹内真理子的话放在心上,她在等待着一会儿竹内真理子那个震惊的表情,或许,因为刚才的话,她还可以加控她一条诽谤罪。
“证物如下,肇事车辆的分析结果,遗留在方向盘上的指纹鉴定报告,在事故现场采集到的玻璃碎片……”
九条玲子将证据一一陈述了出来,然后传召了第一位证人,竹内浩明的同事。
“宴会结束是在十点左右,社长是自己开车回去的。”这个叫谷岛的人说的社长,自然就是竹内建设的社长,竹内真理子。
“谢谢,我问完了,审判长。”九条玲子问道这里就够了。
“下面,辩护人,请提出反对问题。”
“好的,审判长。”身穿一身白色西装的妃英理站了起来,道:“谷岛先生,问你一个问题,你看见被告开车到家的情形了吗?请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那个……没有。”
“我问完了。”妃英理问完之后,非常淡定地坐下,而竹内真理子转过头来看着妃英理。
“难怪你可以得到高额的辩护费啊。”
妃英理冲她笑了笑,不过这笑容似乎有点假啊,不过这不是重要的,在询问结束之后,妃英理再次站了起来,道:“审判长,辩护方请求特别证人作证!”
“检察官,今天开庭以来出现的突然申请,您有何意见?”
这是一般惯例,如果在开庭之后一方突然申请证人的话,要经过对方的同意,证人才能出庭作证的。
“我没有意见。”九条玲子自然是如此说道,这件事可是她和妃英理早就商量好的,她当然不会反对了。
“那么作为辩护方的特别证人,传召六道七夜警官。”
第六百六十七章——案子完结!
七夜再次坐上了证人席,看着辩方和控方的两个女人,心里还真是有种莫名的感觉。
“首先,我要申明一点,这件肇事逃逸案原本的嫌疑人竹内浩明,也就是前几天跳楼案的死者,并不是死于自杀,而是被人谋杀的,而凶手,就是他的妻子,也是今天在这里的被告,竹内真理子女士。”
七夜一开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投下了个重磅炸弹,将整个法庭炸得乱糟糟的。
“肃静!”审判长制止了法庭的吵闹,随即严肃地看着七夜,道:“六道警官,身为一个警察,你应该清楚,在法庭上说出这样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我当然清楚。”七夜微笑着说道,然后将自己的警察证拍在了桌子上,道:“如果我的推理有错的话,我愿意背负诽谤的罪名,同时交出我的警察证。”他没说交出他的警枪。
“审判长,请您将六道先生的发言作为使真相明确而作出的相关证言。”妃英理站起来对审判长说道,而她的话明显就是站在七夜这一边的,让他的推理可以继续下去。
“你在说什么,你可是我的辩护人啊?!”家教明显不太好的竹内真理子立刻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妃英理。
“检察方的意见呢?”
“我们也一样想让真相水落石出。”九条玲子站起来说道,她的话和妃英理一样也是站在七夜这边的,竹内真理子这次可是被三个高智商的家伙给算计了。
审判长思考了一下,道:“证人请继续陈述证词。”
“等一下!为什么我要……”
“被告人,你的意见请稍后。”审判长有些不虞地说道,显然对于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插嘴的被告不太爽。
竹内真理子无奈只能坐下,七夜先是不屑地看了这个女人一眼,随即说道:“根据九条检察官的证词,案发当日,死者竹内浩明曾经打电话给她,说是要将事件的真相告诉她,竹内浩明说的事件真相是什么暂且不说,但是他既然约了九条检察官在他的公寓见面,但是为什么却什么都没有和九条检察官说就自杀了呢?在他的遗书里也完全没有提到关于他所说的真相的事情,我认为这非常不合理。”
竹内真理子听到七夜说起“事件的真相”,明显变得有些慌乱,再次站起来,说道:“明明是那个女人找我丈夫才把他逼死的,为什么是我丈夫约她要说什么真相?!”
“被告,请肃静!”审判长无奈只能再次阻止了竹内真理子的撒泼。
七夜冷笑着看了竹内真理子一眼,随即说道:“竹内女士,随便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去电话公司查过了,在九条检察官所说的时间,竹内浩明先生的确是打了一个电话给九条检察官,如果按照你所说,是九条检察官去找竹内先生的话,不是应该由九条检察官打电话给你先生吗?这你要作何解释呢,竹内女士?”
竹内真理子这女人当然不会是七夜的对手,被七夜一句话噎死,只能坐下来不说话了。
“我想竹内先生之所以会通知九条检察官,要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应该就是故弄玄虚,并以此为要挟向他的妻子勒索金钱,而也是因此,竹内真理子女士对其产生了杀意,并在九条检察官到达之前将他杀死。”
“但是,六道警官,听说竹内先生是在目击者,也就是九条检察官面前跳楼的。”
七夜微微一笑,道:“竹内先生在死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西装,但是下面却只穿着一条牛仔裤,这不是很不合理吗?原因就是竹内女士在杀死了她的丈夫之后,给他穿上了上衣,然后将钢丝衣架安置在他的背后,然后把尸体搬到阳台上,再用绳子绑在衣架上,在把绳子通过阳台上的晾衣钩牵引到室内,然后只要在室内拉动绳子,尸体就会被挂在天花板下面,看起来就像是自己站着一样了。”
“什么啊!全都是胡说八道!”竹内真理子忍不住大声反驳道,不过她再次也审判长给说了肃静。
“但是证人,就算这个方法可以让尸体站立起来,也不可能使他跳下去啊。”审判长看着七夜开口问道。
“说的没错,所以为了能将尸体向前扯动,就要以安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