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美国大兵拿着工具,开始到外面修车去了。幸亏这一次受损并不严重,否则就得想办法‘弄’回分基地再说了。
阿什吩咐手下去干活以后,招呼布鲁斯等人一起坐下。
这个院子原本是当地一个大户人家的,美军来了以后就把这征作自己的临时指挥所。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据说以前只有几个席子,都是席地而坐。现在美军‘弄’来两个破沙发,屋子当中放着一张大桌子,杂‘乱’的堆着些文件墙上则挂着这一区域的作战地图。
阿什首先对布鲁斯等五个人的加入表示了感谢,对刚才的袭击事件也做了说明。
“很常见”他强调着“在这一片我们经常会遇到类似的袭击和‘骚’扰。今天的事件虽然有点蹊跷,但是也算是我们幸运。虽然在官方的数据上,m-atv已经全面装备一线部队,但实际上我们最主要的‘交’通工具还是悍马,上个月刚有一名弟兄因此而重伤。看今天的炸弹威力,如果你们乘坐的是悍马而对方炸得又准的话,估计都已经被撕碎了。”
大家都没说话,地上的大坑什么样子还没从脑子里消失。
阿什看了看大家,继续说道:“今晚你们可以先住在这里,我得先回到山上的哨所准备一下,那里才是我们的主阵地。今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还是希望你们能真正帮上我们。”
布鲁斯点点头:“放心吧,我们的合同上已经明确表示了,务必无从当地驻军指挥官的安排。如果我们中有谁抗命,那你就可以直接上报,到时候那家伙就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这话一方面是说给阿什听的,让他宽心;另外一层意思,则更像是警告萧跃他们几个“外人”。
萧跃听了后皱了皱眉,但是随即也不多想了。这是美军的驻地,“xe”则是美国‘私’人承包商。就连见面的时候,双方人员都是直接对话,而把他们几个硬生生的给忽视了。萧跃心里暗想,如果这次可以达成目的最好,若是不行那就算了。不管怎么样,钱还是最重要的。
第一天并没有什么事,萧跃主要就是跟着布鲁斯几个人闲逛。今天美军也没有什么事,首要任务就是来接布鲁斯他们,这帮大兵已经习惯了经常换些新面孔来他们这了。对他们来讲也不是坏事,每次都有机会‘交’新朋友,可比天天执勤有意思多了。甚至其中有的人已经开始和这帮‘私’人保安套上了近乎,想在退役以后也干上这个营生,毕竟这帮人的待遇实在是太优厚了。
村子里的人也算友好,他们对这帮成天端着枪的枪的入侵者已经习以为常,再者说,就算是有意见,又能怎么样呢?
阿富汗现在的处境也很尴尬。阿富汗人其实都很反感美国人,连带着讨厌联军。他们认为将自己国家的事情应该由自己解决,不需要这些人‘插’手。更可气的是,美军大兵非但不来解决问题,反而把事情越搞越糟。且不说经常发生的“误伤”平民事件,美国人似乎不知道“尊重”是什么意思。他们不顾当地人的习俗,盯着‘妇’‘女’看,冲他们吐吐沫,并认为所有留着大胡子的男人都当做是塔利班成员。他们开着装甲车横冲直撞,觉得哪里不对劲就是一顿机枪扫‘射’,实在是让人愤怒。
而美国大兵也很委屈,他们认为自己是被派来帮助这个国家的人民,把它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可是当地居民却把他们当做仇人,不但不愿意配合,反而百般阻挠,更有甚至会向武装分子通风报信。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这些状况,虽然也在逐步“改善”(官方说法),但是都不是萧跃他们所需要‘操’心的。没有了政治因素的羁绊,他们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到时候拿钱走人就是了。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重蹈当年“黑水公司”的覆辙,尽可能少的‘射’杀平民,能闪就闪,少惹事端。
因此,萧跃在了解了这些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压力。只要按部就班的跟着执勤巡逻,别太张扬,不愁拿不到美金。
布鲁斯虽然在屋子里说的话有些警告的味道,但是实际上对萧跃他们都还是很客气。而约翰尤其对萧跃感兴趣,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都是狙击手的原因。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在这个领域探讨很深,可是两个人“唠家常”倒是聊得火热。约翰讲起他在“海豹”(seal海豹突击队)的一些趣事,作为回报,萧跃则跟他讲了在缅甸的趣闻。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混’得很熟了。
到了傍晚,阿什带着五名士兵向回到山上,萧跃他们则留在了哪,吃着美军的mre系列战斗食品,萧跃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为什么,会这么难吃……?
本以为美军在装备上可以称的上是一流的,单兵口粮不会差到哪去。但是啃了第一口,就没有再继续下嘴的‘欲’望。比国内的野战口粮味道不知要差多少,萧跃甚至开始怀念三明治了。作为中国人,在异国他乡,此时真的深切体会到中华美食的博大‘精’深。国外的饮食文化本来就比较匮乏,再做成素食压缩包,真心没胃口。
但是看看其他人,除了韩云生和他一样面‘露’难‘色’,其他人倒都吃的非常坦然,巴克甚至还能“吧唧”嘴。摇摇头,算了,就当时参加了一个星期的野外集训了,有的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有时候,这个心理作用是很重要的。这么一想,萧跃吃的顺畅多了。
这里的其他设施都很稀缺,电子产品更是没法想。据说山下曾经也有一台卫星电视,不过经常引来外人观望,为了保证安全就搬走了。悍马车里倒是有音响,但是为了防止当地人在发牢‘骚’,没人去动它。
天黑了以后,整个村庄也就笼罩在了一片黑暗中,真正的日落而息,现在就要睡觉了。
在那间大屋子地上铺了厚厚的垫子,每人一张军用毯,有人躺在沙发上,有人就这么躺在地上。萧跃和韩云生找了个靠边的位置,躺下了。
凯夫拉头盔上安装夜视仪的美国大兵负责晚上巡逻,除了军靴才在沙土地上的声音外,就是两个人擦肩而过时低低的‘交’谈声。
在山区的第一夜,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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