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一顿,仰头肯定地回答:“当然ok,我这个正主儿不出现,这出戏怎么唱下去?”
厉惊鸿幽深的眸子里多了一抹趣味,“想好收拾秦梦梦的办法了?”
他倒是好奇,唐宋会如何做。
不料,这事上,唐宋卖了个关子。“暂时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女人故作玄虚的表情,傲娇得像一只小猫儿,却出乎意料的明艳勾人。
厉惊鸿猿臂对着她的腰就是一掀,将不着寸缕的唐宋扯入自己怀里。
“唔……厉惊鸿,你小心点……”
“我的手没你想象的痛。”
话音刚落,唐宋呵呵假笑,“谁说在乎你的手了?我意思是我现在浑身是伤,你给我小心点,懂吗?”
“一个晚上过去,恢复得这么快?我看你精神颇好……”厉惊鸿指腹的薄茧在唐宋牛奶般细滑的皮肤上摩擦,所到之处如电流闪过,而倏然暗下去的眸子,带着显而易见的浴|火。
唐宋从来不知道,只需要厉惊鸿一个眼神就理解他潜在的意思。
“厉惊鸿,说好的三天休战。”厉惊鸿成功用道貌岸然的表情,将唐宋的镇定给遣散了。
说话间,那道干渴的血痕,倒是越发的刺目起来。
厉惊鸿拧了拧眉,“这个地方,很丑。”
指着她脸上的痕迹,平静的语气却带着浓浓的不喜。
唐宋朝他狠狠翻了个白眼:“既然如此,你对我还下得去口?”
她丑,还把她压了这么多遍?
“生气了?”厉惊鸿却不怒反笑,大手圈住她的腰肢,将试图起身的唐宋强行锁住。
“我才没有这么无聊。”
话里浓浓的赌气,却是骗不了人的。
厉惊鸿的话却再度响起,“这道痕迹,倒是提醒了我一点别的。光砍了看人的一双手,未免太不划算。”
唐宋一惊,扭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没什么,再陪我躺一会儿。”厉惊鸿表情慵懒,仿佛先前说的那句,不过是唐宋的幻听。
但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我饿了,厉惊鸿。”唐宋没再挣扎,只是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让她恍然想起,自己已经有近一天没有进食了。
昨晚送上来的餐点,她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就搁在一边了。
“刚好,我也饿了。”晨起的反应格外浓烈,尤其是身边还躺了一个白花花的唐宋。
“喂……”唐宋一惊。
旁边的男人,却如同一头饿狼般附到她的身上,眼底闪着绿光。
唐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厉惊鸿,你有这么饥|渴吗?你想让从唐家的大门口爬进去?”
“昨晚霍梓恺的来的时候,带了一瓶药。这时国外专供皇室的秘药……”
唐宋听着他无比镇定的语气,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种药的作用就是,能最大程度地缓解酸痛,就算你腿软得爬不起来了,涂抹上去,立竿见影。”
“再者,有句话要告诉你,不要随便躺在一个开了荤的男人身边,尤其是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