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雅*文*言*情*首*发』康祀大概被我瞬间连珠炮的问題弄得有点懵。轻声笑了笑。说道:“晓晓。你这一会儿工夫问这么多的问題。你叫我怎么回答过來啊。”
我被康祀说的有些尴尬。想着听他声音似乎也十分轻松。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題。到是我的反应有点过敏了。大概是这段时间。我经历了太多莫名其妙。想的到的。想不到的各种变故意外。神经也变得敏感了吧。都到达草木皆兵的程度了。也自嘲地笑了笑。稳了稳之前有些慌乱的心神。轻声问道:“那。你找我什么事。”
“其实。我已经接到筱彤了。我们现在就在宾馆里。不过。我好像把宾馆的钥匙丢在医院了。”
“啊。钥匙。”我有些吃惊地重复到。想起之前他在日本嘲笑我的行事马虎。这个。可不像康祀的行事做派啊。
“呃。是啊。”康祀显然也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弦外之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接着说道:“本來不用麻烦你的。不过宾馆服务生的备用钥匙偏偏也找不到了。这巧事全碰一块了。筱彤又不愿意回我们的住所。嫌那太远了。现在。已经在宾馆临时准备的休息室累得睡着了。所以我才问问你的。我想应该就丢在病房里了。是一个黑色的纯牛皮钥匙包。你能帮我稍微找找吗。麻烦你了。”
康祀的声音是久违的温润和绵软可亲。仿佛是怕惊扰到一旁的纯净小公主的休息一般。我淡淡地笑了笑。在康祀心中。最在乎的。始终还是那个打小就捧在手心里的纯净小公主吧。就是背着她说再多的抱怨不是。却仍旧对着她的时候。心是最软的。只有是真的爱了。心。才会特别软吧。甘愿为你付出一切。然后。『雅*文*言*情*首*发』毫无原则地为你退让。微笑地包容你所有的小毛病。小脾气。小计较。连各式各样的缺点。都成了可爱的点缀。无足轻重。可以直接忽略掉了吧。
“晓晓。你在帮我找了吗。”康祀显然是半天沒听见我的回音。略显着急地轻声问道。
“呃。我在找。”我连忙收拾起自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心绪。快速回应到。
“哦。你也不用急的。晓晓。我是想说有可能在急症室外面的过道那。你也找找看。我感觉在那好像有掉了什么东西的错觉。”
“嗯。我知道了。”我一边听着手机。一边在病房里四处看了看。也确实沒什么发现。又说道。“我在房间沒发现什么。我现在就去外面你说的地方看看。也许有什么发现呢。你先挂了吧。我待会找到了打给你。”
“嗯。我去看看那个傻丫头。一会儿再联系啊。”
康祀刚刚说完话。连我的再见都还沒來得及说就收了线。挂了电话。还真是相当的性急啊。看來。一旦是遇到筱彤的事。他就会瞬即变成一个缺乏耐心。分寸全无的毛头小子一般可笑可爱。让人实在有些无可奈何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收拾起自己有些失落的心情。和小百合及铃木先生打了个招呼。就匆匆出了病房。顺着我们來时的方向。从急症室门口仔细地寻找了起來。沒想到。却真的让我在急症室外面过道长椅上找到了。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孤单单地等待了很久。翘首企盼他那个糊涂又心急的鲁莽主人的寻觅。
这是个纯黑色的精致牛皮钥匙扣。很精巧。握在手中。似乎只是刚刚盖过手心的位置。有一种盈盈可握的温暖的柔韧。又带着如水的楚楚动人。想來。这个应该是出自林筱彤之手吧。只有女孩子才会有这般的细致心思。打开外面的扣子。里面赫然放着的是一个造型精巧的酒红色瑞士军刀。然后是一排整齐摆放的大小不一的钥匙。而最里面。则夹着一个造型可爱的硬壳门卡。上面还印着宾馆的名字。看來就是康祀要找的宾馆门卡了。我心里一阵欢喜。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康祀。
“喂。是康祀吗。我找到钥匙了。你还真是粗心。一整个钥匙扣都丢在抢救室外面了呢。还好沒被别人捡走了。”
“呵呵。是吗。”康祀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连话语里都透露着少见的温润和善。又接着轻声说道:“真是谢谢你了啊。晓晓。那个因为筱彤睡着了。我的助理又有事离开了。所以我可能不太方便过去拿。能不能麻烦你。”
“哦。沒事。那我送过去吧。反正小百合这边沒什么事了。铃木先生还在陪着她。我和他们打声招呼就过去。你和筱彤这一天也够折腾的了。肯定都累坏了。就别來回跑了。反正我赶过去也方便的。”我连忙说道。
“哦。那就麻烦你了啊,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啊。”康祀有些抱歉地说道。只是语气低沉。想來。也是给这么多事情折腾地有点受不了了啊。挂了电话。我将小巧的钥匙扣牢牢握在手中。快步向病房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间里。小百合早已安安稳稳地躺在被窝中。双眸紧闭。长睫轻扣。睡相安稳而甜美。活脱脱一个睡美人的幼年版。着实让人看着心生欢喜和一丝丝甜蜜的柔情。铃木先生看见我进來。微微一笑。伸手在嘴边做了个禁言的手势。我立刻心领神会。随着他一起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來到了安静的过道。
“看你忙进忙出的。有什么着急的事吗。”铃木先生皱着眉头问道。他那独特的不是很流利的一字一句的生硬中文。配上他关切的眼神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仿佛眼前的他是一个相识已久的慈爱长辈。让我沒有來的亲近。信任。甚至。带着被宠溺的安全感。
我对着铃木先生感激地笑了笑。说道:“沒什么的。就是康祀他太粗心了。把宾馆的门卡丢在了医院。我去给他送过去。小百合这边我想暂时沒什么事了。我明天再过來看看。”
铃木先生听了却沒有立刻答话。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道:“这么晚。康祀叫你一个女孩子这么远去给他送钥匙。他为什么自己不过來取。”
“厄。”我沒有想到铃木先生会突然这么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康祀他有些事情赶不过來。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啊。这里离宾馆也不远。再说了。我可是在这混了好多年了啊。能有什么事啊。”
“那也不行。你毕竟是女孩子。这会儿又这么晚了。”铃木先生摇了摇头。依旧眉头紧皱。似乎并沒有被我的话说的动心。一手摩挲着下巴的胡渣。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叫我的司机送你过去。”
“什么。您的司机。那可不行啊。铃木先生。怎么好麻烦你的。”我实在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推辞到。
“行了。就这么定了。我决定的事可沒人能改变啊。”看着铃木先生亦真亦幻。看不真切的表情。我也知道是退却不了。只能笑着点点头。随着他的司机一起离开了病房。坐上铃木先生专用的豪华保姆车。实在是有些紧张地不知所措。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了。不过好在车子开起來倒是相当的快。一路上也是人烟稀少。沒什么阻碍。很快。就重新來到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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