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么夸张的表情啊。『雅*文*言*情*首*发』你不会真的这么怕那个小樱吧。人家那么可爱一个小萝莉。配你这个怪蜀黍。亏大了好不好啊。”我笑着调侃道。看着康祀愈加黑线的表情。笑得那是无比欢畅。
“快点啦。算我求你的行不。快点办好一切手续陪我去接小樱。再说你都吃了我买的早餐了。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吧。”
“行啦行啦。陪你就是咯。真不明白这么美好的事情怎么给你弄的像赴刑场一样恐怖。”
终于。在康祀的帮助兼督促下。我顺利的在午饭之前拍完片子。办好了出院手续。站在熙熙攘攘的热闹街市。却突然有些久违的亲切。
“怎么。出了医院。是不是觉得舒服许多啊。”康祀侧过身笑着问道。
“是啊。某人的阴谋得逞了。还不快去接你的小樱。”我不满地撇撇嘴说道。
“接小樱呢。不用那么早的。反正也到中午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康祀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悦。讨好地问道。
“那。去喝杯茶吧。”我随意地说道。
“喝茶。你不饿吗。”康祀对我的答复似乎有些意外。
“我想喝茶。不可以吗。”我高声反问道。
“行。那我们去哪呢。”康祀看出我的不悦。连忙顺着我的话头问道。
“就上次我们在美术馆上面的那家茶馆吧。”
“那在市郊啊。有点远啊。”康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
“可是那里感觉好。我喜欢那里。”我说道。带着点赌气和耍赖的语调。虽然有些无理地让人生厌。只是。也有说不出的畅快。
“好吧。就去那。”康祀温润地笑笑。扶着我上了车。向我提到的市郊的茶馆开去。他总是这般温柔体贴。就算不明原委。也毫不犹豫。我想他大概是看出我情绪不佳。这会儿。大概我提议去阿拉伯看星星他也会一口答应。
那家小店在二楼。是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茶楼。不过。胜在内部装饰典雅。又有不少好茶上品。所以。平日里來光顾的客人。也不在少数。
走进店里。『雅*文*言*情*首*发』四周雪白的墙壁称的屋里安静敞亮。看着着实让人赏心悦目。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较之外面深秋的萧瑟。这里的客人倒是舒坦写意了许多。我和康祀走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相对坐下。这会儿四周还沒有其他的客人。室内幽幽回荡着电影配乐。让人的心无端地变得柔软了许多。
“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点和你赌气的呢。不过。当你问我想去哪的时候。我脑海中第一个冒出的地方就是这里。我感觉自己大脑就像不受控制了一般发了疯似的想來这里。现在看來。也不枉此行啊。”
“嗯。环境的确不错。音乐也很好听。挺熟悉的。是什么音乐啊。”康祀偏着脑袋。皱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沉思中。
“themanofmydreamshasalmostfadedno.theoneih**ecreatedinmymind.thesortofmaneaandreamsofinthedeepestandmostsecretreachesofherheart.ialmostseehimnobeforeme.hatouldisaytohim,ifheerereallyhere?”
我笑着轻声诵读着我曾经最爱的电影对白。康祀如电击一般突然抬头看着我。仿佛忽然了然了一般。嘴角微微上扬。随着我一起。轻声诵读了下去。
“fiveme,ih**eneverknonthisfeeling.i'velivedithoutitallmylife.isitanyohen,thatifailedtnizeyou?you---hhtittomeforthefirstthereanyayitellyouhomylifehasged?anyayatalltoletyouknohatseetnessyouh**egivehereissomuchtosay...iotfindtheords.exceptforthese--iloveyou!”
“厉害啊。一个词都沒错呢。”我笑着说道。
“你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你自己啊。”康祀也笑了。带着一丝开怀的畅快。也带着一丝怀旧的怅惘。
“当然是你咯。我只能记住前面一半的。不过你好像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啊。这部电影那么老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时光倒流70年嘛。我记得当时我和筱彤一起看的。这小丫头差点沒在我怀里哭昏过去。我就不明白。你们女孩子看电影怎么都那么投入啊。”康祀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眼神清亮。似乎陷入了过去美好的回忆中去。
“你们这些男人真是完全不解风情。我最讨厌跟你们这些感情迟钝的生物一起看这么感人的电影了。简直是大煞风景。”我郁闷地吐槽到。思绪却也随着音乐飘远。记得看这部电影的时候还是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自己也如同康祀口中的筱彤一般。是个单纯爱做梦的少女。总是那么轻易地就被剧情打动。
每当这凄美的旋律在耳边缓缓响起。我的心就已经远离了现世的红尘。自动穿越到那枝蔓缠绕、玫瑰绿荫的英国乡间小道。我知道。在那里。有一座庄园。有一个主人。他就是我的奈特利先生。人生。再非痛苦虚幻;爱情。再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美丽。就在触手可得的地方。等待我的垂青。
记得听人说过。梦想穿越的人。都是怀有一颗赤子之心兼具少女情怀的纯洁之人。或许每个曾经单纯过的女孩都有过这般荒谬的梦。穿越古今。畅游历史。在那些或新或旧的时代里。我们重新规划人生、重新选择爱情。仿佛在现世里受到过的伤害从來都沒有发生。我们短暂地在幻想中逃亡。
“想喝点什么。”康祀微笑着问道。抬起头。身旁早已站了一位穿着旗袍。气质优雅的少女。正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你点了什么。”我问着一旁的康祀。
“御前龙井。我记得你以前也最爱喝这种茶。要不也來一杯。”
我沒有答话。看着眼前的点餐卡。突然。仿佛看见了久违的老朋友一般欣喜。指着其中一行。说道:“给我來一份日铸雪芽。”
康祀眉眼闪过一丝意外。淡淡一笑。沒说什么。女服务生接过点单。说了句稍等就礼貌地离开了。
“怎么突然换口味了。以前沒见你喝过这种茶啊。”康祀有些不解地问道。
“其实呢。我完全沒喝过这种茶。不过我喜欢它的名字。”我笑了笑。
“名字。”
“是啊。”我看着康祀满脸的困惑接着说道。“就像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英格兰足球队。实际上。我都沒看过他们几场比赛。只是单纯的觉得。他的名字好听。好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娇小姐。是那种邪魅成性。不守道统。挑战世俗又不失纯善的感觉。是一帮无论性格上有多大缺陷。心底总带着点温暖的烛火的家伙们。”
“哦。那你为什么喜欢日铸雪芽呢。”康祀继续问道。
“因为我看过一个言情女作家在她的里把日铸雪芽写成八阿哥。爱新觉罗胤禩的最爱。她说这个名字。美丽到极端。可日出雪化。空留泪痕。看似的美丽原是一场不能长久的悲伤。当时就心疼得一阵恻然。觉得怎么着也得尝一尝这名字非同一般的茶。才不枉此生呢。”
正说着。服务生把茶端了上來。康祀那杯是御前龙井。我面前的。则是慕名已久的。日铸雪芽。这产于浙江绍兴会稽山山麓王化乡的日铸岭。醇香扑鼻的名茶。此刻。经开水冲泡后。雪芽直竖。茶芽细而尖。遍生雪白茸毛。如兰似雪。当真称得上是雪芽。真是美妙地让人不忍破坏。
“怎么。太美好了。都不忍心喝了。”康祀笑着调侃到。
“是啊。真是太过美好了呢。”我点点头。有些茫然的望着对面的康祀。觉得他仿佛就如这眼前的日铸雪芽。美好却透着浓烈的悲伤。仿佛瞬间就会在眼前消失不在。
我们都沒有在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安静地品着眼前的茶。或许这样的沉默是此刻最适合也最舒适的状态吧。
有时候。言语总是过于直露。会抹杀掉那微弱光芒的珍贵。
从店里出來。澄澈的湛蓝色夜幕已经徐徐落下。寒气逼人。冷彻肌肤。
上车的时候。他还是像先前那般细心地为我打开另一面的车门。等我上车后再坐进驾驶室。
车发动起來了。我突然來了兴致。笑着说:“现在很少有男人主动给女人开门了呢。你可能算是很有风度了呢。”
“是被筱彤教育的。”他笑着说。“我不那样。她就会很生气。很久都不肯上车呢。”
“是吗。看來好女人是男人的教科书这句话还是挺准确的嘛。筱彤把你**的这么乖。还真不容易啊。”我笑着说道。
“是啊。是挺不容易的。”康祀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怎么听都蕴含着苦涩。
唰。。
沉默像幕布一样落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