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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中只剩下谢忘云、东方馨月和王伯三人,谢忘云静静地看着眼前突然来到的不速之客,等候他们开口说话。
“真的变了。”东方馨月打破了沉静,第一个出声说道:“柳铃村发生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但是没想到它竟会对你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谢忘云依旧沉默,只待东方馨月继续说下去。
“虽然是变了,但是现在的你依然能够帮上我的忙。”东方馨月像欣赏美玉一样看着谢忘云说道:“谢忘云,我需要你,来助我一臂之力吧。”
“可是我不需要你。”谢忘云面无表情道:“我不想,也没理由帮你。”
东方馨月凝视了谢忘云许久,谢忘云没有躲闪,两眼亦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不,你也需要我,你想学习道法,这事我可以帮你。”东方馨月收回目光,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们不如做一笔交易,你帮我做事,我给你学习道法的机会。”
谢忘云冷冷地看着东方馨月,不满道:“你调查过我?”
“用不着调查,这些事情随口一问便知。”东方馨月微笑道:“怎么样,说说你的决定。”
谢忘云沉思片刻,沉吟道:“你要我帮你什么事?”
“帮我去取一样东西,其中详细,我会找时间跟你慢慢细说。”东方馨月道。
“那东西非我去取不可?”谢忘云问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也并不是非你不可,只是有你帮忙的话,成功的可能性会比较大而已。”东方馨月道:“事成之后,道法你想学多少学多少,我东方家的道法秘术,是你这辈子都学不完的。”
“什么时候出发?”谢忘云问道。
“三天之后。”
庭院里,东方馨月正在品茶,王伯站在她身旁。
“事情办得真顺利,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下来了。”王伯说道。
东方馨月抿一口茶,慢声说道:“在我看来,事实本非如此,他现在的变化,本身就是我们的计划中最大的败笔。”
“如果说当初我们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一头初生牛犊,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怕!”东方馨月继续说道:“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只冷酷无情的狼,他那平静的眼神让我都感到胆寒。”
“今日只不过和他见了一面而已,小姐为何对他了解得如此之深?”王伯惊讶道。
“我对他使用了‘读心窥灵决’。”东方馨月漫不经心地说道。
“东方家秘传的道法,您竟然对他使用了,可见您对他期望很高啊。”王伯有些惊讶,然后感叹道:“可有看到了什么?”
“压抑着的仇恨,对道法的渴望,坚韧不拔的决心,还有一丝深沉的思念。”东方馨月淡然道:“而对道法的渴望又因仇恨而来。”
“是因为柳铃村的那场惨案?”
“我想应该是!”东方馨月道:“他的父亲和妻子都死在了那场灾难当中,我们去那个村子里看过,你应该可以看出来那并不是什么天灾。”
“那是道法所为。”王伯道。
“没错,而他想必也已知晓,更甚者,他或许已经知道他的仇人是谁了,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迫切地想要变强,然后报仇雪恨。”
“柳铃村之事有蹊跷,也不知是何人所为,目的是什么。”王伯闷声道:“只是它与我们东方家无关,我们没必要插手。”
“我也没打算插手,我只是为他的转变感到惋惜罢了。”东方馨月说道:“如果他还以前那样不谙世事,纯净得像一杯清水,想怎么染就怎么染,对我们来说,价值远比现在的他要高得多。”
“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也让我感到许些不安。”王伯道。
“事已至此,棋子再烂,要用的时候也得用上。”东方馨月道:“无情无欲之人是最难琢磨的,幸好他还不是,知道他需要什么?我就有把握能控制住他。”
东方世家,掌控世俗皇权的修道势力,盘踞于神州大地东部,拥有数不尽的资源财富,实力深不可测。
谢忘云对东方世家的了解就仅此而已,而且这些都是从书中看到的。
“数年前朱庞春到刘府来闹事,被她撞见后,隔天朱家就被满门抄斩,当时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竟有如此大的本事,现在想起来,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谢忘云想着。
“东方馨月,皓月公主......为何偏偏要来找我?”
“那次碰面,是我体内的那股强大灵力第一次爆发出来的时候,相隔数年,她这一次莫名其妙地来找我,想必是要借助我的那股灵力,好看的:。”
“莫非她知道那股强大灵力是什么?”
“她要去取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谢忘云正想着,小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身边。
“姑爷,您真的要走么?”小青轻声问道,语气中有诸多不舍。
“我还会回来的。”谢忘云溺爱地抚摸着小青的小脑袋,笑了笑说道。
小青年方十六,他一直把她当小妹妹看待。
“要多久呢?”小青眼眶微湿,问道。
“多久?”谢忘云仰起头看了看天空,无际的苍穹飞过一只雄鹰。
他闭眼深吸一口说道:“或许三五个月,或许三五年,或许——谁知道呢。”
“您要快些回来,等您回来了,小青还要服侍您。”小青说道。
“嗯,我尽量快些。”谢忘云说道:“替我照顾好岳父岳母,还有,帮我保管好玉雪的那把琴。”
谢忘云什么都没多带,只是带上了紫儿送他的那柄玉剑。
跟刘全通夫妇告别时,这两位老人心中虽有诸多不舍,但是一想到谢忘云是在为皇族办事,料想定然前途无量,心中又是欢喜不已,反复叮嘱他好好干。
这一次,是谢忘云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离开柳铃村,离开望川镇地界。
王伯架着马车,谢忘云坐在他旁边,东方馨月和丫环艳红在车里。
车子朝东南方向一路颠簸,傍晚到达三河县,找了一家客栈吃宿。
晚上借宿客栈,谢忘云睡不着——也许他是怕做那个奇怪的噩梦吧!他只身一人爬上楼顶,茫然地看着漆黑的夜空出神。
“怎么,睡不着?”王伯提着一壶酒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谢忘云身旁,对谢忘云说道。
谢忘云回首看了王伯一眼,又转过头去,没有说什么。
“小小年纪,心事重重。”王伯在谢忘云身旁不远处坐了下来说道:“唉!还是我这样的老糊涂好,什么都不用多想,乐得逍遥。”
许久的沉默,谢忘云突然问道:“王伯,我想问你些事情。”
“来,先喝一口。”王伯把酒递给谢忘云说道:“有什么就问吧!我一大把年纪,懂的事也比你多些。”
谢忘云喝了一口酒,说道:“据你所知,这世间,最厉害的道法能达到何种程度?”
“最厉害啊?”王伯边想着边说:“最厉害的道法能够达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大道无涯,道法是没有终点的。如果说我所听闻的道法中最厉害的,那是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谢忘云口中默念着这几个对他来说遥不可及的字。
王伯看着谢忘云平静而坚毅的脸,心中波涛汹涌。
此子注定不凡,今后要经历多少劫难还未可知,但其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谢忘云缓过神,问道:“那你可知这诸多道法当中,有没有一种叫剑道的。”
“剑道?”王伯一愣,深思了好一会儿,好看的:。
“普天之下有此类道法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万千道法中,用剑施法的不在少数,可是单独把剑归为一类道法,却是闻所未闻。”
谢忘云听王伯这么一说,陷入了沉思当中。
“说说,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学习道法。”王伯突然说道。
“你既然知道我想学道法,自然也该清楚我为什么要学它。”谢忘云道。
王伯笑了笑,问道:“想要报仇?”
谢忘云默然。
“他们很厉害么?”王伯接着问。
“我也不甚了解,应该很厉害吧。”谢忘云叹气道:“能够御空而行,能够轻易把一个村子夷为平地......”
“对修道人来说,御空而行算不得什么?毁掉一个村子也是举手之劳!”王伯说道“你说的这些,不能作为评定一个修道人修为高深的根据。”
“那什么才是评定修为高深的根据呢?”谢忘云问道。
“一般来说,最直接的就是看那人的灵力深厚,这个是最容易判断其修为高深的方法。但是,同时也要看他所使用的道术法决的强大程度,以此为辅。”
“灵力深厚,道法强大的修道人,其修为定然高深莫测,当位于高手之列。”
谢忘云想了片刻,说道:“也就是说,修道人的修为高深,是自身的灵力和所修炼的道法决定的。”
“没错,打个比方,修道就像一个人干活,干得好与不好,全看那人力气的大小和方法的对错,对修道人来说,这力气就是灵力,而方法便是道法。”
“我明白了。”谢忘云道:“看来我不仅要学习道法,还要努力修炼灵力才行。对了,你应当知道我体内有一股奇怪的灵力,它是什么样的灵力?”
王伯诧异地看着谢忘云,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问这个问题。
“它确实是一种很怪异的灵力。”王伯说道:“我对它不甚了解,只感觉到它很强大。”
谢忘云握紧拳头,感受身体里那股汹涌浩瀚的灵力:“是的,它很强大,它救了我很多次。”
“小伙子,那灵力虽然很强大,但是毕竟不是你自身修炼而来,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少用为好。”王伯道:“你应当修炼出属于自己的强大灵力,那才是真正的出路。”
“我会的。”
当晚,谢忘云回到房里,便尝试着修炼自身的灵力。
他记得书上记载的修炼和运用灵力的入门方法,照方法说的去感受身体里的灵力波动,慢慢将它们凝聚,提炼,运转。
几番尝试下来,他倒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逐渐增强。虽然增长速度太过缓慢,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只要多加努力,他日定然能变得强大!”谢忘云欣慰想到。
“扑哧!”一团小火苗出现在谢忘云指尖,他能用自己的灵力随意施放火咒决,但是却无法施放出红莲火决。
“我自己的灵力与那股强大灵力比起来,就好像一滴水面对着茫茫大海,微不足道啊。”谢忘云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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