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飞过的鸟儿留下一片叫鸣声在窗外。徐兰儿伸出少来挡住照进眼缝里的阳光。
天已经大亮了,外面的小动物们也在忙碌着,而外面的佣人们似乎在更加忙碌着,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不过依然被感觉敏感的徐兰儿听的十分分明。
“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徐兰儿被自已脑海里的这个感受给惊到,她来香港后,一直住在院里的最深里厢,李明玉为了保护她不让外人知道,一直不让其他的下人见到她,只有一个丫头来来回回的伺候她,今日房外面为何有这么多的脚步声?
“有人吗?”徐兰儿撑起身来,房内十分安静,而原本昨夜睡在床边长椅上的李明玉早已不见踪影,只见被褥已被整整齐齐的叠好,试图叫唤着外面候着的丫环。
不过叫了许久也不见任何人推门进来应声。疑惑不解的徐兰儿自得自已下床,披了件外套缓缓往房门移步而去。
“快点…”
“麻利点儿…”
徐兰儿轻轻拉开门,一开门便见到房门外一片‘欣欣向荣’的氛围,真有不少佣人在庭院里穿行,来来往往的忙碌着。
“你们…”徐兰儿疑惑的看着这群初次见面的佣人们。
“少夫人好…”佣人们看到出现在房门口的徐兰儿,都必恭必敬的示礼打招呼。
“…”徐兰儿疑惑的看了看身后,接着又看了看身旁,没有别人啊,更没有什么少夫人啊。
“少夫人,我叫丫头马上过来伺候您,您大病初愈,使不得出门吹风。”一个婆子样的年长妇女出面安排到。
“少夫人?”李明玉什么时候冒出个夫人来了?徐兰儿满脸挂着疑问。
“是,少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安排我。”婆子再次回应着徐兰儿。
“我…”徐兰儿疑惑的指着自已,那如迷茫小鹿般的眼神,逗笑了在庭院里忙碌的丫环婆子们。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少夫人了。”徐兰儿见丫头们都在低头摭嘴偷笑,便急忙想弄清楚。
“这庭院里要置的换的东西都是大少吩咐的,少夫人您昨夜…”婆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看着徐兰儿,似乎在说你不是当事人吗?
“昨夜?”徐兰儿终于反应过来,昨天她与李明玉同处一室过夜,还同眠一榻,虽然两个人什么也没有发生,不过照现在的情形看,她可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少夫人不是与大少已经…”婆子们与丫头们再次摭嘴而笑,只将未说完的话含蓄带出。
“我和你们大少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现。”徐兰儿急忙解释,结果却也只是换来丫头婆子们明显不信的神情和眼神。
“我们只是下人,主人家的事,我们做下人的也只是替人做事罢了。”下人们明摆着不相信,不过也不去反驳徐兰儿的话。
“我们真的…等等,是谁让你们改口叫我少夫人的?”徐兰儿觉得有必要弄清这个不清不楚的称呼倒底是从何而来。
“这…”佣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是你们大少,还是你们?”徐兰儿抱着追根究底的决心,非要弄个清楚。
“少夫人,大少并没有吩咐我们这些,只是我们这些当下人的自作聪明罢了,还请你不要和我们大少见怪。”徐兰儿一提到追究到李明玉身上去,赶紧连忙解释,可别让少夫人与大少好端端的待会起了争执。
“…”徐兰儿虽然有点对于佣人们改口称她为少夫人有点生气,不过看着下人们如此忠心护主、诚惶诚恐急忙解释的份上,便又发不出脾气来。
“徐小姐…”佣人们见徐兰儿着实对于这个称呼有些介意,且有些生气了,便知情识趣的赶紧改口。
“你们大少呢,我想见他。”徐兰儿觉得与佣人们纠结于这个称呼,似乎有点小题大作了,但是无论无何,她必竟是冯思齐的明媒下聘的未婚妻,现在冯思齐受重伤昏迷不醒,现在也不知道倒底好了没有,而作为未婚妻的她,却从事发开始到现在,从未在冯思齐身边悉心照料过,而现在若是下人们都叫她为了‘李少夫人’,虽然一听此称呼时,她心底并不真正排斥,反而心底有些许小小欣喜,只是若她由着性子按着自已的喜好去,那到时她自已将何以自处?只怕这天下最无情无义的女人该属她徐兰儿了!
“大少他一大清早便出门了,并未交待去哪儿。”
“我累了,我回屋休息了。”徐兰儿低头转身回屋里,身体确实还不十分利索,刚刚起床走到门口这短短的路程,几乎耗尽了她仅存的体力,说了几句话后更是觉得疲惫不堪。
“徐小姐,大少吩咐厨房一直给小姐煨着粥,让小姐醒来后好喝些暖暖胃。”婆子们想起大少今天一大清早便亲自到厨房交待,只为让小姐醒了后不要饿着了,先前徐小姐受伤昏迷,大少便一直陪在旁边衣不解带的照顾,看着徐小姐难受,更是也一起伤心的落泪,下人们无一不对大少的深情而感动的落泪。
“我不饿,放着吧。”徐兰儿只留在佣人们淡淡的一句,便关上了房门躺回了床上。
“醒了?”李明玉坐在徐兰儿的床边,眼神关切的看着徐兰儿。
徐兰儿昏昏沉沉的睁开眼,觉得眼皮十分沉重,想动动身子也觉得全力乏力。
“我睡了多久了?”徐兰儿用着颇为沙哑的声音问着眼前的李明玉,只记得自已清早醒了一趟,在房门口和佣人们说了会话,便乏了回屋休息,不知道现在是几时了。
“天刚已经黑了,你睡了一天了。”李明玉伸出手摸了摸徐兰儿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差不多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居然睡了一天了。”听到自已睡了一天,徐兰儿尝试着撑起身体,不过手依然乏力,身体刚离开床板,手没用上力又躺了回去。
“慢点。”李明玉轻轻将徐兰儿扶起来,将一个枕头垫在徐兰儿的身后,将她靠在枕头上。
“整个人真正腐朽掉了。”徐兰儿轻轻的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平日里最怕变腐朽的自已,现在却真的腐朽的整日整日里躺在床上无能为力。
“呵,你平日里脚劲太过于勤劳,终于有日能理直气壮的停下来歇歇了。”李明玉笑徐兰儿之前当记者时的快脚程和快眼力,与现在相差天差地别。
“你只管取笑我,反正也只有这一次机会给你取笑个够罢了,下次我倒不会再如此没力气了。”徐兰儿佯装生气样的瞪着眼前带着戏谑的笑的李明玉。
“呵…”听了徐兰儿的话,李明玉笑的更开心了。
“…”徐兰儿似乎有点生气了似的,又想缩回床板上躺着。却被眼明手快的李明玉给制止。
“先喝点粥吧。”李明玉扶住原本打算要躺下的徐兰儿。
“不饿。”徐兰儿是真的觉得自已不饿吃不下东西,不过这时肚子却不给面子的咕咕响了起来。
“你可能是饿过头了,现在只是心里觉得不饿罢了。”李明主不再取笑徐兰,只用着再正经不地的口气同徐兰儿说道。
“我真的不饿。”尽管肚子已经咕咕咕的表示过抗议,尽管她这几日受伤昏迷已经没好好进过一顿时了,不地徐兰儿仍然还不想吃东西。
“多少吃一点。”李明玉毫不犹豫的坚持着徐兰儿必须要进食了。
“…”徐兰儿不再申明拒绝进食,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已确实十分饿了。
“来人,去将厨房熬好的粥取来。”李明玉大声呼喊着在房门外候着的下人。
“是。”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应话声。
丫头不一会儿便取来一个托盘轻轻的推门进入房内,托盘内放着一个青花瓷模样的盅,另放着一个配套模样的小碗。
“大少,少夫人…”丫头将粥端到徐兰儿的床前,低头称呼着,结果确不想一开口又引起了徐兰儿的不满,而丫头却没有早上婆子们的眼见力,显然还不知道徐兰儿是不喜欢被称呼为少夫人的。
“李明玉,我方才忘记和你说了,今天早上一开始起,你的这些下人们都变得好生奇怪,就改了称呼叫我‘少夫人’。若再有人如此叫我,我可真要发脾气的。”
“不喜欢就叫她们不要如此叫便罢了,犯得着你和这些不懂事的丫头们怄气,拿着自已受处罚。”李明玉不动声色的接过丫头手中的碗,端到了徐兰儿面前。
“我倒没有和她们怄气,只是这称呼如此的没有由来,叫我如何自处。”徐兰儿倒没了刚才的生气样,嘴里顺其自然的接过李明玉喂来的一小勺粥,含到嘴里吃下后,接着话题继续说道。
“好好好…只要你高兴,想怎么样都依你。”李明玉表示听话的点了点头,手里却没停下喂徐兰儿喝继的动作。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不依我的地方,看我如何和你再争论去。”徐兰儿一口一口的吃下李明玉喂来的粥,口上却始终得理不饶人,却不想一小碗粥竟也被她很快吃了个底朝笑。
还逞强说不饿,李明玉看了看已经见底了的碗,再看了看徐兰儿,好笑的的自顾笑了出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