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回来那天，首先要做的就是将人好好操一边，上来便扒他衣服，发现了他身上尚未愈合的伤痕
不止是鞭痕和烫伤，还有刀子留下的伤口，这根本就超出了性 虐的范围，而是实实在在的虐待
受说是他自愿的，恳求他不要牵怒别人
看起来就很疼，他甚至不敢碰受，况且这样一身伤，即便生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发火，只好打电话通知了私人医生
你这是在作践自己，攻一无力道
受却摇头，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
这天夜里，攻一因为时差半夜醒来，发现受不在身边
受躺过的地方都是冷的，不像是刚刚离开的样子，攻一便起身去找
他看到受躲在客厅的角落里缩成一团，他在小声哭，那哭声既压抑又让人心疼
攻一走过去，他对这种状况最是没辙，也倍感新奇，他几乎没有看到过这样纯粹哭泣的受
他靠过去，轻手轻脚的把人扣在怀里，动作间生怕碰到他身上的伤
受小心翼翼的攥住他的衣服，攻一此时发现他并不是很清醒，只是在遵循身体本能寻求庇护
他听到受一边哭一边小声呢喃，像是半夜噩梦哭着闹醒的婴儿，他们往往一边哭一边拉着父母描述梦里看到的怪物
而他怀里的受在不断重复说:我好疼……
第9章
攻三回来了，那样高高在上的姿态，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
受这时候在医院
因为之前攻二的关系，他心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晚上时常噩梦连连，攻一便给他预约了心理调解，攻一因为工作原因没办法陪同，叮嘱属下把人看好
攻三查到了受的位置，他用了些手段，让受能够暂时脱离攻一的掌控
他身边已经有了新人，彼此见了面，也让那人冲受叫哥哥
受一下子愣住了
他说这是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人，在他最困难时也没有抛弃他的人，那人似乎没被他这样直白的夸奖过，一时间不好意思极了
攻三于是借口支开了人
受跟他独处时，凑上去抓着他的尾指，迷惘着问他，你还喜欢我吗？
攻三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他说，自己只是年少时错把对性｀爱的模糊向往当成了喜欢，换句话说，他喜欢的是操受的感觉，而不是喜欢受这个人
对快感的向往，怎么能是喜欢呢？
在受错愕的目光中，攻三抽回了自己的手，微笑的模样一如少年时，他问，哥你怎么好意这么问我呢？你给别人操的时候，想到过我这个被你抛在脑后的弟弟吗
还是你现在看到我的身价不同往日，所以也凑上来自荐枕席，攻三一边羞辱着，一边隔着衣服揉了把受的屁股，他说受当年的确有个销魂穴，不过被人操了这么多年，应该早就烂了吧
攻三拍拍手走了，受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他确定攻三不会回头后也离开了，整个人像一个游魂。在路上，他仿佛突然间像被人抽取了所有力气，抱膝躲在墙边，不一会儿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攻一在受的手机里安了追踪器，因为受突然消失不见，他急得撇下手头上的工作亲自出来找人，没想到会看到受这么狼狈的样子
攻一拉着人回了家，他其实也有些生气，于是把肿了眼睛哭的脏兮兮的受丢进浴室，让他自己好好洗干净，他要走的时候，受出声问了一句，你喜欢我吗？
面对这个问题攻一心悸了下，以至于他一时没看出受的反常，骂了一句神经，摔门走了
等攻一意识到不对劲再推门进去的时候，受泡着的浴缸水已经飘红了
受割腕了，用备用刮胡刀的刀片
攻一那一瞬间，脑袋都空了，他一下子忘了怎么走路，忘了怎么站立，跌跌撞撞的，从门口到浴缸这么短短的一小段路，竟然是让他连滚带爬的爬过去的
他捞出被割破的手臂，刀口里正源源不断的渗出血来，他这才回过神，慌不择路的找毛巾止血急救
手一直抖，抖得厉害，哪怕攻一再三警告自己不要慌也无济于事，他抽了自己好几巴掌也没办法将自己从受即将死亡的泥淖中唤醒
极致的疼痛会让人恢复镇定……浴室里，为了防止漏水一直配有一个小型的工具箱，这是眼下离他最近的东西……攻一拿了里面的尖锥，毫不犹豫的扎进了大腿
受还没有彻底昏迷，他被攻一的惨叫声唤醒了几分神智，然后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正在捆他的手臂
很紧张他的样子
受模糊着嗓音，听上去竟然在笑，他问他，你这么，着急我，是不是喜欢我啊
攻一第一次顺从了内心的声音，立马大声回答说，喜欢！我喜欢你！
他原本觉得，受整天一副没把他放在心上的样子，跟他说喜欢就是把自己的自尊放在人脚底下任他踩
他怎么能承认呢，他一直骗自己这个人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心离自己越来越远……
似乎不牵扯到喜欢，他就还有千百个理由欺骗自己，让他心安理得的把受锁在身边
但他现在好像要留不住他了……
受醒的时候，攻一因为连续守夜而疲惫的睡过去了，等到攻醒了，才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
他的手机也不见了，猜想该是受拿走了
他急忙借了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电话接通的很快，攻一问受在哪里，受了伤为什么还要乱跑，伤口还疼不疼，受回答他在楼下小花园的某处
攻一急忙赶了过去，却没见到人
他又找人借了手机，打过去问受在哪儿，怎么没见到他
这次受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他，你这么紧张我，你喜欢我(肯定句)
攻一咬牙，承认了，他说对，我喜欢你，哪怕你不喜欢我
电话里，受说谢谢你
手机那头传来磕碰声，突然被挂断，紧接着他像是感知到什么，抬起了头，一个沉重的东西从高空砸落，正砸在他不远处，四周都是路人的尖叫
红色的东西溅了一地，也连累了他的衣服
几秒前还在电话那头跟他对话的活生生的人，转眼就成了眼前这一滩破碎了一地的尸体
攻一做了个梦，梦到了年少时的光景
他在从教室门外静悄悄的往里走，走到那个趴在桌上熟睡的受的身后，倾身弯下腰，轻吻了他的脸蛋
暖风，微光，午后斜阳，这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在他眼前
是个美梦
但梦里那个他心爱的少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第10章
受躺在病床上，因为之前割腕大量失血，脸色变得格外苍白，攻三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沾水的棉棒
棉棒在受干裂的唇上涂抹，湿润着嘴唇，攻三原本是专注手上的工作，只是涂抹间看着那双淡色的唇被棉棒碾过，逐渐莹润起来……攻三不自然的滚动了喉结，身体无端燥热起来
很快，他丢掉手上的东西，俯下`身来选择用自己的津液来滋润哥哥，探进受口腔的舌头得不到同类的鼓舞却也没遭到任何抵抗
虽然知道因为药物作用所以受醒不过来，不过他这样在无意识中任人施为的模样，却是让攻三身上的火越发的大
他扶好受的头，一手卡在他双颊，微一用力。原本只带着游弋滋味亲昵着受口腔的唇舌，便多了十分攻城略地的强悍
倒像是要将病人嘴巴里的水分都剥削干净……
攻三轻喘着离开了那柔软的所在，嘴唇微微勾起，他告诫自己，还不用心急，很快，哥哥就是他一个人的……
攻一精神上受了些刺激
毕竟没有人在遭遇过那样的场景还能保持镇定……被医护人员发现时，攻一抱着地上那摊已经瞧不出模样的碎尸，他浑身浴血，面带微笑喃喃自语
他许诺要带受去R国滑雪，他们可以躲在被大雪覆盖的深山小屋里，两个人盖着毛毯凑在火炉边，他们会聊天，讨论下一个要去的地方，说累了就靠在对方怀里，在对方的体温中微憩
将他与…那摊尸体分开的过程是出乎意料的简单，一开始，他们仅仅是靠近便会招致攻一的警觉，随后会遭受攻一的斥责与挣扎，但随着攻一挣扎时怀中尸体颈骨的断裂，破碎的头颅咕噜噜的掉在血水里
然后攻一就不敢再动了，他放弃了挣扎，甚至配合的不做出任何反抗，只在他们捡起那些散落一地的头颅四肢时叮嘱他们动作再轻些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