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庶子男妻

分卷阅读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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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庭月横眼:“她祸祸的可都是你们楚家的钱。”

    楚暮相当不在意:“你男人有的是钱,不怕浪费,听个响是趣,买个清静不是更好?”

    谢庭月:……

    好吧,是我见识太浅。

    楚暮最近看话本颇有心得,上面说男人适当示弱会让夫人心疼怜惜,也说适当的时候强悍霸道,会让夫人仰慕。

    心疼有了,仰慕……现在不正好是时机?

    楚暮整理表情,摆出最好看姿势,最完美的笑容:“沈三娘此事,我不了解,禾元奇有两个好帮手,我却略知一二,一个是我二婶孙氏,你如今也知道了,另一个——你猜是谁?”

    谢庭月一顿。

    楚暮让他猜人,定然不会远到天边摸不着的角度摸不着的人,定然就在自己身边。

    认识的,还是熟人?

    刚刚嫁过来,铺子里的生意也是才开始慢慢铺,他人际关系很有限,圈子并不大,除去绝对信任的,没角度怀疑的……难道!

    他双目锐亮:“林氏?”

    他那继母?

    楚暮颌首,眸带赞赏:“没错,她也掺了禾元奇家的股。”

    衣服恍然大悟。

    怪不得……禾元奇官司会赢,怪不得禾元奇会买走这间布料店,日后让蓝盈布发扬光大,原来有这么多帮手!

    戚文海上辈子输了,也不知道后面怎么样,戚萤飞小姑娘做为受害,更是可怜……

    “对了,我刚刚回来时遇到了陇青复——”

    话还没说完,就有下人慌慌张张的进来传信:“沈三娘被人给掳走了!”

    谢庭月当即站起:“什么!”

    沈三娘一手好染工,蓝盈布不能没有她,否则质量数量都会出问题,铺子里生意那么好,供不上来,立刻就要断货!

    “怎么丢的?”

    下人还没答,那边又有个人闯了进来,竟是戚文海。

    “谢二救命!我妹妹丢了!”

    第39章 掳走

    沈三娘是在作坊被人掳走的。

    近些日子蓝盈布出货量大, 作坊非常忙,然人多的地方并不意味着绝对安全,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忙得脚打后脑勺, 没空观察注意别人, 沈三娘也是, 忙起来连吃饭都要看着空子。

    人们对她最后的记忆,是有人来交染料, 她检验收货,因是熟悉的供货人,难免多聊几句, 沈三娘还把人送出了门。

    等下一步重要工艺即将进行,人还没回来, 大家才觉得有点不对, 接着发现到处找人都找不到!人们慌了,找到之前来过的那个染料客商, 客商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吓了一大跳, 说和沈三娘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当时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客商今天都在送货, 时间线很清楚,路上来回不少人能看到作证, 此事委实与他无关。

    很多人几乎立时想到了禾元奇, 只他家和铺子有仇!蓝盈布风头正劲, 沈三娘是最要紧的技术把持人员,没她布的数量和质量都会有问题,这绝对是有人要搞事!

    可禾元奇已经死了,禾家那些……能是大器?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件事谢庭月还没问明白呢,戚文海上门求助,说妹妹戚萤飞丢了。

    谢庭月心弦紧绷:“也是刚刚丢的?”

    戚文海眼眶微红,眉头紧皱:“不,应该是昨晚上就丢了……”

    “应该是?”楚暮关注点十分敏感。

    戚文海深吸一口气:“昨日妹妹去了我舅舅家。她很久没出门玩,难得有兴致,大家都很鼓励,看一天没回来也没催,到得傍晚,有个小厮过来通传,说我妹妹同舅家表姐玩的难舍,要住一晚,明日再归。可今日左等右等不见妹妹归家,派人过去接,那边说妹妹昨天就回家了并没有过夜!”

    谢庭月跟楚暮对视一眼,俱都皱眉:“那个报信的小厮——”

    “是,报信小厮问题,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戚文海十分后悔,“可谁能想到是个传消息的?我妹妹出门的事,除了自己家和舅舅家并没有人知道的!”

    楚暮眯眼:“内贼?”

    “我娘把家里下人挨个问了个遍,没有线索,已经考虑往府衙里报官了,真要这样,我妹妹名声别想要了……”

    一个小姑娘,彻夜不归,不管是一时迷了路,还是被掳走,有没有受到伤害,结果都一样。

    戚文海急得直咬手指甲:“我这方面人脉有限,病急乱投医,并不知道谢二这里也丢了人——”

    谢庭月没有劝人冷静,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冷静,只是事在眼前,焦急没有任何用处:“我们马上想方向角度,派人去找!”

    楚暮点了点头:“我让人找一下路离,许能找到额外线索。”

    “这二人一前一后遭遇意外,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谢庭月凝眉细思,向她们下手的是两个人,分别抱有不同的目的,还是就一个?

    戚文海听懂了,略摇头:“我妹妹同你铺子里的沈三娘应该不认识,没见过面,家里几匹蓝盈布还是我从你那里抢来的,不用她各种想办法抢着买,她身在内宅,不管外事,跟我们的生意无关,怎么会有联系?”

    “不要轻易做决断,”楚暮声音低缓响起,带着特殊的节奏感,“ 她们身份不同家世不同社会关系也不同,但她们有共同认识的人,比如——你。”

    戚文海反应慢一拍,谢庭月却立刻想到了:“比如禾元奇。”

    禾元奇曾欺负过小姑娘戚萤飞,也曾求娶过沈三娘。

    不排除不同人作案的可能,但同一个人的感觉反而更大。

    目前信息量太少,谢庭月看向戚文海:“可否说说你妹妹身边最近发生的事?”

    戚文海:“她一向不爱出门,家里也惯着,不算是急性子,也从来不主动挑衅别人,除非别人太过分。这些日子我家很安静,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楚暮突然想到一个方向:“那陇青复呢?上次在梅宴,他似乎对令妹很有维护之意。”

    戚文海深深看了他一眼,略犹豫片刻,才道:“上次谢二也问过我这个问题,那陇青复我不熟,妹妹也从来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但——”

    谢庭月眯眼:“但?”

    “你问过我以后,我觉得应该注意,便去同妹妹叮嘱了两句,她当时没什么不对,后来和家人丫鬟们聊天,听到别人说起陇青复相貌,曾经参与过的小宴,方才想起,她见过陇青复,只是之前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就是陇青复。”

    戚文海微微握拳:“我妹妹说不记得这个人,是因为对方给她的感觉很淡。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同我妹妹说过话,我妹妹也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可我妹妹被人冷言讥讽,受不住跑开一个人人抱头哭时,这陇青复出现了两次……”

    有些话他没说的很重,这是一个做哥哥的人对妹妹的关爱与不忍,但谢庭月和楚暮全都听明白了。

    男女大妨,遇当避嫌。若一个男子真心倾慕谁,便会为她着想,不会私下拦见,众人在侧时反而会趁着机会多说几句话,就算忍不住相思悄悄尾随,见到对方心情不好也会避开,等下次对方心情好时再来。

    但这陇青复不一样,人多时视线焦点不在戚萤飞身上,无人时,戚萤飞惬意自在时,他似乎也不喜欢,偏偏在人家心情不好各种哭时出现……

    这是什么口味?

    “他想干什么?”

    戚文海知道这对夫夫聪明,见都听出来了,深深叹了口气,摇头:“不知道。我妹妹说对方只是安慰她,并没有做什么不合适的事。”

    楚暮又问:“陇家可曾有同你家提亲之意?”

    “前些日子有过些试探的话,陇青复的姑姑提起的,也没指名道姓说谁,只试探家母口风问嫁娶之事,”妹妹经提醒发现认识陇青复,戚文海就仔细问过母亲,所以知道这件事,“家母当时并没想到陇青复身上,毕竟年岁不符,以为对方说的是别的子侄。女子生活不易,我家从没有高嫁妹妹的想法,只想找一家门当户对的,希望她将来小富即安,夫妻和美,顺顺当当,不敢攀高门,遂家母一听口风,根本没问男方是谁就拒绝了。”

    现在想,对方提的很可能就是陇青复。

    话说到这里,戚文海不可能没有联想,气的直踹墙:“陇家那么大的家业,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为什么偏偏盯上我妹妹,还敢绑架掳人?”

    “我想起一桩事——”楚暮看向谢庭月,“你之前同我说,回来的路上看到陇青复,他刚从衙门里出来?”

    谢庭月正在想的也这是个:“对,从梅宴那日起,他一直在府衙,应该没有做这件事的时间。”

    戚文海就愣了:“不是他是谁?难道真是死去的禾元奇?”

    谢庭月楚暮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隐意颇深。

    “也不一定,没准是小胖子!”

    谢庭星突然从窗口蹿了起来,原来他一直都没有走,就悄悄窝在外面:“禾元奇的侄儿禾佑文是个小胖子,与我同窗,性子极不好,又阴又狠,有天我和小胖子吵架,正好沈三娘路过,看到了,还帮我来着,禾佑文一定记仇了!你们又说禾元奇欺负过戚萤飞姐姐,没准禾佑文也知道,还承其志了!”

    倒是难得他腿残,还能站得这么稳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仇咱们直接刚就是,谁怕谁,欺负家人算什么本事?哥,我知道那死胖子在哪,给我两个人,我去抓他问供!”

    谢庭月直接抓住了自己弟弟后脖领:“你给我消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