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穿越种田之奋斗之路

分卷阅读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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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头都大了,呵斥道:“都别吵了。分家那事过去了就别提了,但分了家就是三家人了,你们这两做伯父的既然给不了过继的侄子什么照拂,以后金全的事你们也别想着插手。”

    环顾了周围一遍,又道:“为这事金留给村里捐了十亩地做祭田,和原来那两分产出一样,这十亩地也分出两分以后家里有八岁以下孩子和七十以上老人的都可以到村里领口粮。大家愿不愿意?”

    村民们眼睛都亮了,这免费的东西谁不喜欢,再说谁家的日子也不宽裕啊,连忙大声喊愿意。

    村长满意的点点头,对陆家两兄弟道:“这是村里的决定,你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走,想去哪儿去哪儿!”

    陆家人脸一白,这要是真被赶出村哪里还能活,再看看周围,大家都喜气洋洋的,看样子也没人愿意帮他们说话了。本来他们就没什么理,再加上大家都得了好处,他们的人缘又不好自然不会有人帮他们,心下再不甘最后也只得默默的忍了。

    事情解决了,又约好了过继日期,陆金留才又向着埋葬着陆远的山头走去,等到了地头就见一大一小围着烧纸钱的火盆缩成一团。

    陆金留真是好气又好笑,“不是让你们先回去吗,怎么还在这?”

    柳晗瑾转动着眼珠,理直气壮道:“这纸钱没烧完嘛!钱不够,爹在底下是要挨饿的!”

    陆金留不理这明显的借口,接过柳晗瑾手里的纸钱,快速的往火盆里放,“要等也不知道要到马车里去,都不冷的吗?”

    柳晗瑾讨好的凑过去,翻着衣袖给陆金留看,“一点都不冷,我穿得可多了!”

    陆金留几下便把本来没多少的纸钱烧了个干净,无奈道:“走吧,回去让王妈煮些浓姜汤,可别着凉了!”

    柳晗瑾一惊,摇头道:“小宝要喝,我不喝,不冷不冷!”

    小宝立马把头摇成个拨浪鼓,实力拒绝,“阿爹不冷,我也不冷,阿爹不用喝,我也不用喝!”

    陆金留抱起小宝,揽着柳晗瑾向马车走去,不管他们怎么说,反正到时候一人一碗是跑不了的,现在,回家比较重要!

    第112章 李青莲的结局

    回程的路上,两人一直就该不该喝浓姜汤的问题进行了深层次的讨论,在为姜汤下降浓度增加甜度失败之后,成功上升到夫夫间还爱不爱的高度,上升上升......眼看就要影响到家庭未来一炷香时间的和谐时......

    ‘吱——’

    ‘嘶——’

    马车一个急停,陆金留眼疾手快的把毫无准备的一大一小护到自己怀里,长腿抬起一脚踩向对面车壁,狠狠发力,这才堪堪坐稳了身子。

    “没事吧?”陆金留担忧的揉了揉柳晗瑾的后脑,他记得刚才柳晗瑾一脑袋砸他胸膛上,他一身肌肉瓷实得很,就怕自家媳妇碰疼了。

    不等柳晗瑾回话,右手边的小宝不满的声音不甘寂寞的响起,“爹,你看我,看我,小宝碰着了!”

    “哦,”陆金留头也不回,凭着感觉一巴掌盖在孩子头上,呼噜两下,安抚道:“痛痛飞,小宝乖!”

    没两下,小宝便推开陆金留的手跳开来,两眼含泪,委屈巴巴抱怨道:“好痛!”

    柳晗瑾连忙把小宝拉过来,“过来阿爹看看,呀,都红了,吹吹就不疼了,小宝不哭啊,呼——”

    陆金留瞧瞧媳妇白里透红有光泽的脸蛋,又看看孩子额头上那块明显的红□□域,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我下去看看,你们待在马车上别出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跳下了车,些许的尴尬在看到车前的一幕时褪得一干二净。

    车前跌坐着一个妇人,一脸风霜,满身狼狈。脸色有些许蜡黄,眼角挂着两根细纹,眼珠发黄无神,哪怕脸部轮廓能看得出秀美,形态上的暮气沉沉总让人心生不喜。

    这是个很符合古代乡村中年妇女形象的——中年妇女,按理说没什么奇怪,然而,她是李青莲!

    哪怕她短短一年便变化巨大,陆金留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那个爱美了一辈子,行动间弱柳扶风,一举一动满是风情,洗个手都得端着让人伺候的李青莲。前年还似个二十多岁的貌美妇人,如今却憔悴得掩不住苍老。

    陆安在车停后便下车来想看看有没有撞到人,然而不论他怎么问那妇人也呆愣愣的不言语,正在他不知所措时便见那夫人动了。

    本来无神的眼睛一瞬闪过光芒,仿佛溺水之人追逐眼前划过的一块浮木,以不符合之前形象的速度向前扑去。

    陆安回头看见自家主子,顿时大吃一惊,幸而赵勇眼疾手快的拦住人,厉声喝道:“干什么,碰瓷找到正主儿了是吧?招子还挺亮,需要爷挖出来给你自个收藏吗?”

    李青莲一张嘴,发出一串尖利的嘶喊,“啊啊啊......啊......”

    哑了?

    李青莲嘴长到最大,试图说出些有意义的话,哪怕徒劳无功也不曾放弃的持续叫喊着。

    从对面大开的口中,陆金留很清楚看到她没少什么器官,看来是被下了药,也不知是谁下的手!

    “臭婆娘,你做什么?冲撞了老爷,不要命了是不是?”

    正拉扯间,远处跑出个手粗脚大,满脸麻子,肌肉紧实却身量矮小的男人,李青莲一听这声音身子便僵住了。

    等男人骂骂咧咧跑过来,伸手一拉,李青莲便踉跄着转移到了男人的身后,男人没问前因后果,只谄媚的冲陆金留笑了笑道:“大爷,俺家这婆娘,脑子不好还是个哑巴,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

    陆金留看了看李青莲有些发抖的身子,眼眸暗了下,不动声色道:“既然又哑又疯,你还娶她?”

    男人咧开一口黄牙,“跟爷们不能比,俺家住山里头,下个山都两三个时辰,讨个老婆不容易,能生娃能暖床就好,其他的不好计较!”

    看来是李家人干的!看往日一家和睦,想不到狠起来心也能那么硬。

    眼见陆金留半晌不出声,男人有些急,也不知那疯婆娘给他招了什么麻烦,可别弄坏了人家东西要赔钱。

    男人想着,姿态摆得更加卑微,“大爷,这快过年了,俺就是好心带婆娘回趟娘家,趁着过年讨个喜气。这大过年的,小的也祝爷顺顺利利,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在喜气的日子,人确实不太会计较,本来也没什么可计较的,说起来还是他的马车差点撞人,虽然这男人的做派让人看不上眼,但事不关己,陆金留便微点点头,示意男人可以走了。

    男人松了口气,道了些好话,一转身却露出副跟刚才截然不同的嘴脸,恶狠狠的瞪了眼李青莲,“还不走!”

    李青莲双唇颤抖着期盼的看向陆金留,这大概是她唯一一次逃出生天的机会了,她怎么舍得放弃,然而,她对男人简直怕到了骨子里,完全不敢反抗男人一星半点。

    男人看着凶狠,平时对她也骂骂咧咧,可若温顺听话却是基本不会上手的。但男人在床上却是符合形象的凶暴,不止动作粗鲁,兴奋时更是喜欢狠狠的掐捏,大力的拍打。

    这种男人过去李青莲不屑一顾,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过去一年却不得不雌伏身下供人取乐,这种落差如何让人受得了,何况男人还有那特殊的爱好。

    初时李青莲拼了命的尖叫反抗,可男人越发兴奋,次次把人绑起来弄到天亮。白天还得干活,时间长了身体受不了了,晚上也没了力气反抗,却叫李青莲发现男人好似也没了那种折腾到天亮的兴奋。

    日复一日的折磨,李青莲终于向现实屈服,晚上哪怕再疼也颤抖着温顺的躺着任人□□,甚至在男人兴奋的辱骂声里还能抬起腿亲密的挑动。之后男人次数果真规律起来。除了痛点,李青莲也能安慰自己这和普通夫妻没什么两样。

    白天干不完的活,晚上精疲力尽的受折磨,一天天过去,李青莲麻木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陆金留就在面前,他哪怕恨自己,可自己的母亲被人这么磋磨,他面子上也挂不住的吧?!他,肯定会帮她的......吧?!

    李青莲眼睛里有些许光芒射出,期期艾艾的看向陆金留,在看到陆金留陌生毫无感情的双眸时却似一盆凉水当头浇下,他认不出自己,不知道是自己!她已经不能说话,更不识字,而那个男人却不可能会放任她下去了!

    一个踉跄,李青莲抬头便看到男人阴云密布的脸色,她肯定自己再耽误下去,男人绝对会一巴掌下来毫不留情的拖走,在某个僻静的地方再毒打一顿,而她,无法反抗......

    李青莲眼睛一点点暗下来,全身哆嗦着一步步跟着男人移动着,前方,无光无亮,一片寂然!

    陆金留眼神复杂的垂下眼,却控制不住的盯着李青莲,下移的视线正对着一双手。

    那双手密密麻麻的层叠着各种疤痕,冻伤、划伤、割伤,说起来触目惊心,可分布在那暗黄发黑的厚厚的手茧上却不显突兀。难以想象它也曾经细嫩纤纤,不染尘埃,大概每天都会细心的养护,再一一戴上精致的饰物!

    太过感慨,陆金留的心神沉在过去,没注意到李青莲又一次望过来的一眼。

    就是这一眼,这最后一眼,李青莲如遭雷击,她明白了,陆金留认出了她,大概一开始就认出了她,可他不打算帮她,甚至连认她也不愿意!

    都不是东西,都不是东西啊......

    李青莲一瞬间恨上骨髓,她的家人在她落势后把她当丫鬟使唤,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在她实在无法忍受挖出自己藏好的银两打算逃离时,却被抓了个正着,没收了钱不算,居然一碗药毒哑了她,绑着她就送上了山里男人的家!

    而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是了,还有什么指望呢,她都快忘了,如今她有这一切不都拜这所谓的‘儿子’所赐么?

    他当初为什么没死呢?为什么没药死,为什么没烧死,为什么没磋磨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翻滚的情绪发酵着,翻腾着从脚底直冲头顶,淹没了情绪,侵染了身心!

    一颗小脑袋,好奇的伸出窗外,稚嫩的容颜,纯净美好!

    是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

    如若死了,他是不是也会痛苦?

    久违的畅快涌上心头,一个念头仿佛魔鬼入侵,猛兽出笼!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李青莲眼睛一点点染上腥红,一脸狰狞抬起手疯了似的冲向小宝,一手狠狠拍向伸出窗外的小脑瓜,一手用力推向纤细的脖子,那前方是雕饰精湛的窗棱!

    陆金留目呲欲裂,绝望又恐慌的向前冲,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那个位置,小宝的脖子会被生生折断!

    ‘砰——’

    ‘啊——’

    孩子细嫩的尖叫响起,陆金留停下脚步,一瞬间心停止了跳动。

    摇摆不停的车帘,那是车窗边来回穿梭猝不及防的作品,伴着一道清脆的响声李青莲摔倒在一地碎裂的茶壶里,本就难挡严寒的旧衣湿了一身,然而除却额头的红肿人却坚强的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