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导演溜了,眼见大影帝要来找她这个制片人加片酬,元非非赶紧拍了拍梵不思:“我跟老张去盯现场了,你再跟老孟唠一会儿啊!”
毕羽本来缩在梵不思的衣服里看大佬们互相调戏的正快落,结果一转眼戏就散场了,让他觉得有些可惜。
“嘿,两个抠门儿,五千块片酬都不给我!”
孟长鸣转过头来,看见毕羽冒出了头,可算逮着了机会,立马抓住他撸了起来。
“不思啊,你到底哪儿捡的宝贝儿?小哔演的戏份我刚才可看了,真是牛逼,你说我家二哈怎么就没随我呢……”
“嗯,小哔确实很会演戏。”梵不思看着毕羽,点了点头。
逗弄了手中的花栗鼠一会儿,孟大影帝回头看了看他的主人,那双眼形看上去有些凌厉的眼睛盯着梵不思一眨不眨:“你的宠物都这么会演戏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拿个影帝的奖杯呢?”
听见这话,梵不思愣了一下,然后道:“孟哥,你指的是哪种影帝?”
“还能有哪种?当然是我这种了!”孟长鸣一脸惊讶,“难道你想随便拿个野鸡奖当个水帝吗?”
“不想。”
“所以,这次《长绝》是个好机会,我看了全部剧本,能凸显你演技的重点就在你和冥光的互动之中。”说着,他就把梵不思拉到一旁的软椅上坐了下来。
“但演冥光的毕竟是个新人,如果让原来定的任世间来演,你俩之间就能互相带动情绪,人物也会更饱满一些,但新人跟你之间的默契远远不够,导致效果没有达到最好,所以如果我是导演和三大奖评委的话,会更看重你和先帝之间的戏份。”
毕羽本来被撸的很不开心,但听到孟长鸣给梵不思上课,就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忽略掉了那只在自己身上胡来的魔爪。
“皇室父子之间的关系张力包含着亲情和权力的融合与对立,一直都是宫廷剧之间的核心表现要素之一,剧本上有一段父子的梦中谈话,那个可是重中之重,你要是演好了,准影帝这个‘准’字可就能去掉了。”
听完孟长鸣的话,梵不思思索了一下,问道:“孟哥,你为什么希望我拿三大奖的影帝?”
毕羽心里有些无语,铲屎官你怎么回事?当影帝有什么不好,拿了奖杯你在圈儿里的地位不就稳了吗?我一个外行人都知道的答案你想那么多干嘛,让你拿你就拿!
孟长鸣一脸严肃地拍了拍他:“因为我想赶紧退休回家带女儿,我的宝贝儿歆歆真的实在是太可爱了嗷~~~”
最后这一句撒娇让毕羽浑身一抖,不自觉地炸成了一个毛球。看着一边给梵不思展示女儿照片一边吐槽国内影帝后继无人的老父亲,毕羽在内心翻了个plus型号的白眼。
……呸,你一个还不到五十岁的著名壮年影帝,为什么要去当退休干部!老子信了你的邪还以为要提携我家铲屎官,结果是要给自己抓苦力接班人!
毕羽不满地啾啾叫了起来,梵不思顺手把他捞回了自己怀里,安抚地撸了起来。
“孟哥,我知道你也很辛苦,但我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我很清楚自己的天赋和演技都达不到你们的要求……”
“嗨,我就跟你说一下我自己的期望而已,你不用这么紧张。”孟长鸣摆了摆手,把自己的手机收了起来。“你有没有天赋和能力你自己说了不算,得演了之后让别人去评判,总之,剩下的戏好好演就行,我会尽我所能带你的。”
是吧是吧,尽人事听天命嘛,就像我当初努力进入你家一样,铲屎官你放轻松……
毕羽伸出小爪子拍了拍撸着自己的手,梵不思还想再说些什么,一个听起来乖巧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孟哥好,我是郝奕司,在剧里演冥光,您这是在跟不思哥讲戏吗?”
郝奕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两人旁边,一脸纯良地笑着,毕羽看见他就感到一阵不适,主动往梵不思的手心里缩了缩。
呵,要不是我见过你的真面目,我都要信了你是一个谦虚好学的好演员了。
自从见识过郝奕司想肛梵不思之后,毕羽就在心里给他起了个“肛精”的外号,并时时刻刻警惕着他的任何动作,生怕自己一个看不住自家铲屎官就真的被他肛了。
孟长鸣看着突然出现的郝奕司,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哦,原来是你……刚才也不算讲戏,我就是跟不思交流一下育儿心得而已。”
育儿?郝奕司一脸狐疑,他知道孟长鸣有个五岁的女儿,但梵不思……
“育儿也包括养宠物嘛,毕竟宠物也算家庭的一份子。”
“原来是这样,孟哥您真幽默……”郝奕司迅速变回自己的笑脸,“既然您已经交流过育儿经了,那我能不能跟您请教一下演戏的经验呢?我看到剧本上先皇跟冥光之间也有一小段戏份,我之前就很期盼能跟您学习一下。”
孟长鸣点了点头,继续笑着道:“好啊,年轻人爱学习是好事,到时候你可以先在场外看看我跟其他人的对手戏,等咱俩对上的时候,你有演的有毛病的地方我一定会好好指导的。”
看着孟大影帝的表情,毕羽怀疑自己有一瞬间是不是看错了,怎么这温和的表情里好像闪过了一丝不屑和冷笑……?
郝奕司刚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远处就传来副导演叫他的声音。
“那边叫你站位调试打光了,快去吧,耽误大家时间就不好了。”
“……好,谢谢孟哥提醒,再见。”
等郝奕司一走远,孟长鸣就轻嗤了一句:“呵,还真是个Fly Boy。”
毕羽虽然英语不怎么好,但听见孟长鸣这么说还是在心里偷笑起来,跟自己的“肛精”相比,Fly Boy也挺适合郝奕司的。
“好了,我也差不多该开工了……”
孟长鸣刚刚起身要走,梵不思就抓住了他的戏服袖子。
“哟,怎么了小老弟?还想再听听我的育儿经吗?”
梵不思那双淡绿色的眼睛盯着他,问道:“孟哥,你刚才说的那句‘如果让原来定的任世间来演’,是什么意思?”
孟长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吃惊道:“怎么?你还不知道?任世间没有告诉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孟长鸣:都严肃点儿!我讲戏讲人生呢!
元非非&张荣清:哈哈哈哈哈……
毕羽:哪儿有讲戏讲到自己怎么养女儿的,哼唧
梵不思:小哔,我又把你当宝贝儿养哦~
毕羽:……把你脑子伸过来让我看一下= =#
☆、恶意
“任世间没有告诉你吗?”
孟长鸣惊讶地看着梵不思,但话一出口他就在心中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啊,亏你还是影帝,这点气儿都沉不住。
梵不思收回拽着他袖子的手,敛下了眼神:“世间他……只说自己话剧全球巡演走不开,所以推了电影。”
哦~~~真是个机智的小世间。
孟长鸣在心里给任世间点了个赞,但对着梵不思面上却没有一丝破绽:“嗯,差不多就是他说的那个样子,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听别人说的,你别想太多,我只是觉得让他来演冥光更合适一些,但现在这样……”
他看了一眼远处灯光下的人,勾起嘴角轻轻笑了笑:“也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梵不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我先过去了,你好好准备,待会儿要是演的我不满意,多拍一条我就多撸小哔一小时!”
说完,孟长鸣就拖着华丽的戏服嘚瑟地走远了。
喂!铲屎官NG为什么要用我来抵债!你征求过我这只当事鼠的意见了吗!
毕羽不满地冲大影帝的背影叫了两声,然后拖出手机啪啪给梵不思打了一行字。
[铲屎官!给我拿出你最好的演技!不然我以后就不让你撸了!]
“哦,那我现在撸你。”
“啾啾啾!”丫给我住手!
本来以为能激(wei)励(xie)一下梵不思,让他防止自己被别人撸秃的可能,结果毕羽忘了他是个问题儿童,现在被揉的气到吃爪爪。
真是太失策了!
不过还好没一会儿就轮到了梵不思的戏份,他很快就被解放了出来。
毕羽被梵不思放到了他原来那个夹在张荣清和元非非座椅之间的暖手筒小宝座上,又变回了剧组吉祥物兼花栗鼠神教教主的身份。
“小哔,乖乖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
梵不思轻轻拍了拍他,就上场拍戏去了。
毕羽一边看着监视器里的影帝和准影帝,一边梳理着自己凌乱的毛发,随着张荣清一句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梵不思和孟长鸣身上,他趁机拖着手机钻进了暖手筒里,然后打开了微信。
想了想前两天的遭遇,毕羽决定赶紧问问莫天天关于自己身体的事情,虽然当只花栗鼠被所有人宠着还挺好的,但发情这种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想到那天被梵不思撸了一晚上,毕羽就捂着脸不想面对接下来的鼠生。
还是赶紧变回人吧,反正戏也演过了,大房子也住过了,连准影帝的肉体也见过了,还有什么能难得倒你呢,毕小羽!
他戳开莫天天的微信,发了消息过去。
[包租婆在不在!]
[在的,sir!有什么问题,sir!]
[之前跟你说的关于我的灵魂转移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