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哔,开心吗?马上你就能跟我一起演戏了。”
毕羽被梵不思rua的啾啾直叫,好一会儿才从他的手里翻身钻出去。
淦!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零食了,老子胖了一圈儿都没以前灵活了!
他跑到梵不思放衣服的地方,把他的手机从口袋里拖了出来,然后啪啪啪一阵暴打。
[我不要拍戏!快收回这个提议!]
“非姐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再去更改的。”
啪啪啪又是一阵暴打:[为什么要坑老子去演戏!]
“小哔乖,不可以爆粗口哦。”
重点不是这个吧!
毕羽在梵不思的蹂|躏下又艰难地敲出了一行和谐过的字:[为什么要坑我去演戏!]
“我没有坑你啊,你不觉得演戏很有意思吗?而且这样你就能跟我同框出镜了。”
看着梵不思那个一脸无辜的表情,毕羽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法参透这位准影帝的想法,便扔下手机向摄影棚门口爬去。
哼,惹不起我躲得起,溜了溜了。
“小哔,你想去哪儿?”
“啾啾啾!”
你丫快放开老子!
毕羽被梵不思拎了起来,四只小短腿儿又开始不停扑腾,梵不思见他挣扎的厉害,便伸出手指,捏住了他的尾巴根,毕羽立马就勾起尾巴蜷起身子不动了。
“还跑吗?”
“……啾……”
不敢跑不敢跑,命根子被人掐在手里,换你你跑一个试试?
尾椎处传来时轻时重的揉捻感,虽然知道梵不思不会真的对他下狠手,但毕羽还是欲哭无泪。
花栗鼠为什么要长这么长的尾巴……还是人类好,人类没有尾巴可以捏嘤嘤嘤……
梵不思看他缩在那里不敢动,便笑着把他揣进怀里好好rua了一番。
“只要你乖乖陪我演戏,以后就给你多买一些榛子曲奇吃,对了,还有核桃酸奶也可以给你喝。”
听见这话,毕羽立马在梵不思的眼前伸出了一只爪子。
“要五百块的吗?好,下了工我就给你订。”
“……”
虽然我本意是只要五包就好,但是……算了算了,有钱能使鼠被rua,爱rua多久rua多久,你有钱你就是大爷!来吧!今天随便你rua!
毕羽就这样轻易屈服在了五百块之下,向梵不思露出了自己毛茸茸的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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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很快就改好了,元非非召集全组做了一个说明,众人立马就热烈地讨论了起来。
美术组:“诶~~~让小哔来演戏吗?是不是要重新设计一些场景?”
造型组:“虽然小哔已经很可爱了,但化个妆会不会更好看一些?”
灯光组:“哎,你们说怎么打光才能把小哔身上的毛照出层次感来?”
摄影组:“你们灯光组得跟我们摄影配合啊,不要自己瞎弄!”
音效组:“小哔,来,叫两声,我们给你采集个音源。”
……你们的接受度为什么都这么良好啊!!!
毕羽被一群人围着,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跟不会再跟娱乐圈沾上关系,没想到终究有一天还是被撞了进来,而且还要被撞他的人强迫演戏。
“好了好了,都别围在这儿了,赶紧干活儿去,马上就要开拍小哔的戏份了!”
人群散去,监视器前终于清静了下来,只有梵不思还在撸着毕羽的大尾巴,而毕羽自己则在整理着肚子上的绒毛。
这个铲屎官,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老子差点儿就被rua秃了……不行,要好好整理一下,待会儿就要出镜了。
虽然毕羽脸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心里还是有些小期待的。
被梵不思包养跟他同居也就算了,要是还能跟他一起拍戏,换成莫天天估计就要当场飞升了。
毕羽正一边用小爪子搓脸,一边看到郝奕司朝他们走了过来。
“不思哥,真的要用小哔拍戏吗?换成玉佩之类的东西也可以的吧?”
梵不思瞥了他一眼,道:“换成其他东西也可以,但感情终究还是寄托在活物身上更深刻一些,我想让观众体会到这种深刻的感情,这样他们更容易共情。”
“……原来如此,受教了,那不思哥,我去背新的剧本了,待会儿见。”
哼,明明就是你自己的私心而已吧,哪儿来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郝奕司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然后起身离开了。
旁边的张荣清一边指挥着现场做新的场景,一边对梵不思道:“不思啊,你趁着这会儿跟小哔交流一下,跟他说说待会儿要演些什么,下一场可就看你们的了!”
“好的。”
毕羽停止了自己的清洁行为,他看着梵不思拿出了几张新打印出来的剧本,放在了他面前。
“小哔,你看,拍戏很简单的,加油。”
“……”
毕羽看了一眼剧本,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脑容量根本就处理不了这么多的文字信息。
药丸,从人变鼠傻三年,虽然动物不需要台词,但这些情节走位什么的真是太麻烦了。
毕羽垂下了自己的小胡子,他现在觉得五百块的曲奇和酸奶简直就是该死的魔鬼。
正当他想让梵不思给他讲一下到底该在镜头前做些什么的时候,导演组就开始催促开机了。
……喂,你们效率也太高了一些吧?摸摸鱼不好吗?不然来撸一撸我也行啊!
就这样,毕羽被梵不思强行架到了镜头前。
“好了,现在第二百零三场第一条,开始!”
张荣清一声令下,摄影机开始运转了起来,毕羽被装在竹笼子里,由郝奕司拎着向一个密室走去。
“殿下,你最近怎么样了?”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梵不思蒙着眼睛坐在那里,听见声音后耳朵轻微地动了动:“冥光,你这次带了什么东西来?”
郝奕司拉起梵不思的手,把他带到了笼子前,然后打开了笼门,让他把手放在笼子前面。
“殿下,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看这是什么东西?”
哦哦哦,到到到到我出场了!毕、毕小羽,加油!
然而在郝奕司打开笼门的那一瞬间,他早就忘了剧本上写了些什么,但求生欲还是让他拼命运转起自己的脑袋。
梵不思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听见毕羽的动静,便轻微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咦……咦?铲屎官你这是在给我什么暗示吗?
毕羽急中生智,开始装模作样地演起戏来。他趴在笼门口,先是伸出头嗅了嗅梵不思的手指,然后伸出一只小爪子搭在了他的手上。
“活的?”
“是活的。”
毕羽看两人念起台词,便整只鼠都爬到了梵不思的手上,然后梵不思便把他举在了脸前,虽然他蒙着眼,但那神态和动作仿佛真的在透过红布看他一样,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毕羽。
“毛茸茸的……小小的一只。”
梵不思露出一个笑容,凑近他轻轻闻了闻,而毕羽也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然后叫了一声。
“是小哔!”
“……”
梵不思你一定是故意的,剧本上的花栗鼠根本没有名字!你是跟这个名字过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