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时驰的嘴里含了一小块蛋糕,然后低下头,猛然堵住了孟花然的嘴巴。
这是两人之间,一个充满草莓,巧克力和奶油的吻。
严时驰亲了好久,亲得孟花然脸颊通红,唇瓣红肿,差点喘不上来气。
事后,他气得又伸手敲打严时驰的头,这也是孟花然以前的习惯。
“流……流氓!”
过去,严时驰在孟花然的身体各处涂满了奶油,他细细品尝着美味,不断舔着,在孟花然的身上留下了轻浅不一的吻痕。
就连那个最羞耻的地方,也是水液混着白色的奶油也不断滑落。
随着一下下的撞击,忽然,严时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处,像是女人才会有的子宫里。
由于太过惊讶,严时驰一时失神,释放在了孟花然的最深处。
“你会怀孕吗?”他问孟花然。
浑身湿软无力的孟花然,双眼水光潋滟,他张着嘴巴不住地喘息:“你……你会觉得……恶心吗?我……我是不是很恶心?”
他的眼里,满是悲伤的泪意。
第08章
孟花然前一阵子总在做噩梦,如今次数逐渐减少,只有偶尔几次,但他每一次噩梦的梦境都大同小异。
不知从哪来的丑陋怪物和残忍恶魔在后面追赶着孟花然,孟花然吓得到处跑,却不小心摔倒了。
于是那些怪物和恶魔趁机扑向了他,并且是对准他的肚子,伸出了魔爪。
腹部立即传来一阵阵剧痛,梦中的孟花然疼得冷汗直冒,他抱着肚子,整个人无助地蜷缩在一起,他迫切地想要保护什么,却无能为力……
到了这种时刻,通常会有两种情况,一是有个人影突然冲出来,挡在了孟花然的面前,那噩梦就成了温暖的美梦。
至于第二种后果,就很可怕痛苦了。之前很多次,孟花然都是从噩梦中惊醒,然后他一摸眼角,全是泪水。
孟花然将这事告知了严时驰,问道:“我的肚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和别人不一样,奇怪的东西?”
严时驰听后微微一怔,很快就摇头否认,他也笑着将大掌轻轻覆在了孟花然的肚皮上,说:“然然是我们家的乖宝,肚子里当然也装着我们家很重要的宝藏。”
孟花然眨了眨眼,半信半疑:“是什么宝藏啊?”
严时驰故意卖了个关子:“现在还不能透露,等时机成熟了,你自然就能见到了。”
“……”孟花然没继续追问,他兀自转着眼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入夜之后,严时驰搂着孟花然,也忽轻忽重地磨蹭着,试探着那个隐秘的入口处。
但严时驰的动作幅度不大,因为孟花然此时收紧了双腿,身子也绷得紧紧的。
严时驰又在孟花然的脸庞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然后含着他白软的耳垂,缓缓地舔舐着:“然然,我的乖宝,你放松点,让老公进去好不好?”
已经酝酿了很长时间,这一刻,严时驰声音低哑,显然已经蠢蠢欲动,难以忍耐了。
孟花然红着脸喘息着,道:“我……我肚子里有……我们家的宝藏,你不能老是灌……灌那么多水进去了,不然会……坏掉的……”
原来他是在顾虑这个。
严时驰听后,有些苦笑不得,赶忙揉了揉孟花然的肚子,安抚道:“然然,我进去里面是为了守护宝藏,而我努力多多灌溉,是想和你一起创造和孕育宝藏。”
有时候,某叔叔真的……很不要脸。
孟花然毕竟还没找回记忆,心智也没恢复到二十八岁,他被严时驰哄得一愣一愣的,甚至听了还有些感动。
于是,孟花然慢慢分开了腿,也难得主动搂住严时驰的脖子,亲了亲他:“那你进……进来吧,一定要好好保护!”
随着严时驰一声坚定的“嗯”,他也一下子进入,但刚才的力道太猛,严时驰也不敢乱动,静静等待着孟花然适应。
等待了一会儿,严时驰问:“乖宝,还疼吗?”
孟花然双眼迷离,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也断断续续地哼叫着:“嗯啊……啊!不……不疼了,有点痒,你帮我捅一捅……”
闻言,严时驰架起孟花然的双腿,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
以前的孟花然,性子孤僻冷淡,不爱交朋友的原因,除了自身性格,父母去世的打击,还有关键的一个秘密。
他虽然是男人,但体质特殊,体内居然长了一个类似女性子宫的生.殖.腔。
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孟花然始终藏在心底。他有时候也会产生极度的自我厌恶感,觉得自己异于常人,恶心极了!
第一次进去后,严时驰是震惊的。
他之前压根不知道这事,也从未和孟花然在性.事上如此激烈,做得那么深。
毕竟严时驰等了好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孟花然愿意接受他的心意,答应与他交往同居,他当然事事都很疼惜孟花然。
无论严时驰平时嘴上如何耍流氓,开玩笑逗孟花然,却是头一次有所失控,将孟花然做到了失.禁,也发现了他身体的秘密。
“你会怀孕吗?”
严时驰问孟花然,孟花然却哭了,说:“不知道。”
几个月后,孟花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呆呆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他思考了整整一个月,究竟要不要留下这个意外的孩子?
哪知,严时驰突然闯进了手术室,并且急匆匆地掏出一对婚戒。
孟花然吓了一跳,严时驰却单膝下跪,直接跪在了孟花然的脚下。
“嫁给我,孟花然。”
第09章
十七岁那年,严时驰从美国回来后,由于对十四岁的孟花然印象颇为深刻,一连好几晚都梦见了他。
对方不仅名字里带“花”,像是女孩子的名字,脸蛋也精致漂亮,辨识度很高,属于那种让人只看了一眼,就能记住的长相。
他模样好,智商极高,却有那般寂寞无助的一面,真是个特别的存在。
严时驰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同情心泛滥了?竟越来越想再见一见孟花然,与他多说几句话。
现如今,国内的名校总共就那么几个,严时驰一一调查寻访,后来也终于寻到了孟花然当时所在的初中。
那一年,孟花然的父母刚去世不久,他也封闭了内心,身边没什么朋友,所以他总是一个人看书刷题吃饭,每天上学和放学的路上,他也没和谁结伴同行。
孟花然的学习成绩不仅是全校顶尖,入学时也是全省第一,这样的优等生,难免会遭人羡慕嫉妒恨。况且孟花然又常常独来独往,不愿交朋友,以致于在很多人的眼里,他永远都是一副自视清高的嘴脸。
看不惯孟花然的“高傲”,不少人都想教训他一下,有些顽劣的中学生又爱恶作剧,老是在暗地里偷偷整孟花然。
孟花然是骑自行车上学的,他的车胎时常被扎破,车篓里也装满垃圾。
这天,他自行车坐垫的螺丝钉也不知被谁拧掉了,孟花然一骑上去,坐垫忽然掉落,他整个人措手不及,也摔了下去。
当时是夏天,学生们皆是一身蓝色的夏季校服,孟花然同样也是短袖短裤,他露出来的膝盖出了血。
然而周围的几个男生光顾着嘲笑这位优等生,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帮忙,倒是外校的严时驰出现了。
严时驰恶狠狠地骂了那几个恶作剧的男生,说是让他们等着写检讨,请家长。然后没再耽误时间,他赶紧背起了孟花然,准备去医院。
事情发生得太快,来不及反应的孟花然一脸懵:“你……你是谁?”
严时驰无奈地笑笑:“小天才,你果然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可以重新认识我。”
孟花然:“……”
因为与孟花然相差三岁,严时驰很难与孟花然在同一个校园里碰面,哪怕是同一所学校,也是高中部与初中部。
严时驰到了高三,压根没料到,孟花然随后也跳级升学,到了这所名校。
严时驰的爷爷辈是混黑道的,但他父亲经营的都是合法的正经生意。
严时驰上学时,可一点都不爱打架,虽是出身于黑道家族,他却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不过他也揍过几个人,都是曾经欺负和嘲笑孟花然的。
那些人被打了一顿就变乖了,纷纷点头哈腰,喊严时驰“大哥”。
他们也去给孟花然道歉,还差点跪下来:“对不起!大嫂,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