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对他吹了口哨,眼神热烈看着水珠顺着他肌肉线条消失在大毛巾,他斜着身体靠在床上没个正经说:“别遮了,这里没其他人。”
他欣赏了一会儿,看于迢越拿着衣服要进去,他起来了对他说:“哎别走!我们来比下肌肉。”
莫凉自己从小就锻炼,脸看着无害,脱了衣服也有一身肌肉。他边说边快速解了扣子跳下床。
于迢越成年后长高了不少现在高他大半个头,体格也比他大了些,脱了衣服对比一下,发现两人的肤色都很接近,莫凉摸了一下还是于迢越的硬,看着更有力量,他确实也打不过于迢越,再过几年,就没法比了,于迢越还在长。
于迢越低头看着莫凉微卷头发的脑袋,感受到他手摸着他的肌肉,往下摸去,他伸手握住他,再下去就要惹火了。
莫凉反握住了他的手摁在他的肌肉上,有点得意说:“想不到吧,没比你的差吧。”他的脸具有欺骗性,会误以为是纤细的少年。他的身材比许多瘦弱软萌的omega要有力量,对某些喜欢野点的喜欢男性力量美的人很有诱惑。
两人抬头看对方的眼睛,都看出了点欲望的火花。莫凉在这时袭击他的下/体,抚摸着那大家伙感觉他抬起了头,他舔了舔嘴唇,很有底气发出了邀请:“做吧。”
第27章
两人发情期过了三四次,都数不清做了多少次了。现在两人都有了欲望,没必要忍着,做/爱只是体位不同,慢慢磨,两个人都会爽。
于迢越被放上莫凉肌肉的手移到了他的腰,他缓缓摩挲,好像很喜欢那个地方。
莫凉拉着他另外空着的手放到他裤裆这里,低声说:“帮我解开。”于迢越听话帮他解开。莫凉他的腰很细,屁股却很圆翘多肉,因此裤头宽松后就滑下来了,露出若隐若现的股沟,他嘴角轻轻一勾,拉着他的手放在哪若隐若现的沟上面,引导他的手伸进自己的屁/股,两人因为这个举动靠得很近,莫凉一抬头舔了下于迢越的下巴。
于迢越感觉满身的血流往下走,他经验不多,但也不是愣头青,他碰到那手感很好的屁股,摸了一把,伸了进去,莫凉白豆腐般的屁/股顿时露了大半。
莫凉双手环上他的后背,下巴放在于迢越的肩膀上,歪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后舔了一下。
于迢越身体战栗了一下,血流速度加快了,他揽着莫凉的腰把人抛上了床,动作太突然也猛烈,莫凉的拖鞋都掉了一只,于迢越看到了,把另一只拖鞋也扔下了床,把裤子连着内裤都拽下来了扔下床。
莫凉上身还穿着露出整个胸膛解开了所有扣子的白衬衣,下身赤条条的也不害羞,他张开了双腿,一只细白的脚掌不知死活地伸进于迢越下体的围巾,轻轻地半踩半揉着于迢越的大家伙。
于迢越猛得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这浪货!”他说出了他真实的想法。
“我看你很喜欢。”莫凉的脚掌轻轻踩了踩他挺立变大的家伙,而另外一只脚掌也不安分踩在他的胸肌上,脚趾往上点了点他的乳/头。
于迢越猛得抓住他两只脚拉开,手指探进他的小/洞,有些急躁扩张洞口。
莫凉被弄痛了哼了几声,忙对他说:“柜子里有油,用油快!”他刚刚用脚掌丈量了下尺寸,还真的有点怕,发情期他下体的水泛滥成灾还能承受,现在正常的状态,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指不定要遭罪了。
爽还是要爽的,屁/股也要护着这的。于迢越也尊重他的意见,没情急下强上,他快速打开了床头柜,发现里面除了套子就只有一瓶油,还真的……准备齐全目标明确。
他把莫凉翻了身,打开了瓶盖对准他的菊花倒油,有了油他的手指更容易进去了,他扩张了几下,提着他的大家伙对着微开洞口插进去。
“啊!等一下!”莫凉痛叫了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撞开了一个口子,感觉下体火辣辣的疼,两脚都绷得颤动。
于迢越把他的腿拉开,他的家伙卡着还有大半没进去,莫凉叫的时候他停下来,发现两个人都因为卡着难受,他狠狠心猛得全部插进去。
莫凉大叫了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摊在了床上猛喘气。他现在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下/体,他刚喘了口气,于迢越已经开动起来了,他抓着莫凉两只手臂拉近自己,下体还用力冲撞他的洞/穴。
莫凉的腰被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中间的线沟清晰明了。
于迢越插了二十几分钟,想看看他的脸,他突然把莫凉翻过来,看着他汗湿的脸,迷雾般的眼,俯身舔了一下他的侧脸。
莫凉在这时,双手环着他的背,于迢越受到此鼓舞,拉起他刚刚跪在床上有些疲倦的双腿放在他的腰间,继续抽插起来。
莫凉呻吟着被冲撞着,他突然变了声,身体像是被电了似的,突然痉挛了一下,他抓着于迢越背,凑在他耳边边喘气边说:“往左一点,刚刚那里!啊!是这里!嗯!”
他被这要灭顶的快感,刺激的身体都控制不住颤动挣扎,可是于迢越突然两手抓住他的大腿,往他头上压,他大叫着抓红了于迢越的背部,脚背绷紧,脚趾紧缩,接着他射了,被艹射了,射在于迢越的下巴和前胸那里。
于迢越顿了顿,把莫凉抱起来放在床头,让他夹在床头和他之间,更猛烈抽插着,莫凉近乎坐在于迢越身上,他刚刚才射了,全身正无力,突然又开始被刺激着敏感点,双腿被高高摁在他头上摇晃,他被刺激的双眼都溢出泪花,他无力被于迢越主宰着身体,只有叫出来的声音和刺激出来的眼泪是自由的。
在他再次又被艹射了后,于迢越才摁着他的腰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此时,莫凉的声音都哑了,脸湿淋淋的有汗也有泪。
于迢越抽出来,把他的腿放下来。莫凉双腿无力张开着,他喘着气哑着嗓子看着于迢越:“操!我让你停下你听不见啊!你…真他妈行!别看了,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去洗澡!”
于迢越看着红着眼哑着嗓子也要说粗话的莫凉,觉得有点想笑。
他没说什么,抱起比一般omega重得多莫凉,步伐稳稳的进了浴室。
莫凉其实也不是没有力气了,对于一个勤于锻炼的omega,被艹/射了两次,操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至于连走路的力气,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他就是这时懒得动,身体是爽了,也软了,确实也开始酸痛起来,他整个人像没个骨头摊在于迢越身上,给于迢越帮他洗澡制造了很大的难度。
然后于迢越被他蹭得又有了反应,把懒洋洋的以为安全的小妖精摁在墙上继续为所欲为。
这时候说不要,够了也没用了。莫凉被摁在墙上摩擦了好久,接着还被抱上了洗手台,被拉开大腿进进出出,最后被摁着面向镜子面前,身体趴在洗手台,撅着屁/股被抽/插。
他看着镜子也看不太清楚自己的表情,他都有些头晕了,他只能看到满身通红的自己被人摁着为所欲为。最后结束时,他是彻底没力气了趴在洗手台上,任由于迢越抱起自己去清洗,当他沾到棉被,闭上双眼就睡去了。
二十八 第28章 吵架
次日,莫凉睡到中午才醒来。正确来说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感觉自己全身都被拆了遍,腰酸背痛屁股疼。他艰难起身摸到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好几个未接电话,是万浅行。
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事,他又无故旷工了。他哑着嗓子“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听到他这声音问他感冒了?
莫凉一听,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就顺着他的话说自己感冒了,今天就不去了。两人说了几句就挂了,莫凉没什么好顾虑的,两个人分了手,但还是合作伙伴,他对他很放心,他会帮他做好他那一份工作。
他挂了电话,感觉自己的肚子都瘪了,于是他叫了个外卖,接着继续躺在床上。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听到了门那边一阵响,他想着可能是狗崽子越越在门外搞小动作,他就不管了继续躺着。
过了几分钟后,突然门开了,他一惊睁开眼一看,狗崽子越越进来了。
他卧槽了一声,他看着摇着蓬松尾巴的越越跳上床,再看了看门把手,想着这狗成精了吗卧槽。
他趴在床上抚摸着小阿拉,等到了快递的电话来了,他挣扎起来几秒后又躺下。5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外卖小哥说:“先生,你的外卖什么时候来拿啊,你爬也该爬过来了吧,我还有很多份外卖需要送,我要不放在门口,你慢慢来拿?”
莫凉一听:“不行!这样吧,我脚软走不了路呢,你叫个开锁的过来撬了这门,外卖叫其他人送,我出误工费给你。”
外卖小哥一听,语气就急了:“先生,这房子是你的吗?我不做违法的事!”
莫凉一听,这房子还真的不是我的,他拍了拍越越的狗头说让他去开门,越越摇着尾巴舔了舔他,他想了想外门的锁也不是一只狗能开的,他呲牙咧嘴捂着腰扶着墙挪出去开了门。
外卖小哥看他的样子递了外卖盒子给他,红着脸低头突然咳嗽,外卖小哥粗声粗气也说谢谢,您慢慢走。就捂脸跑了。。。
莫凉关上门,挪进洗手间,看着锁骨那块暧昧的红点点,陷入沉思。他也就深沉了一会儿,接着毫不在乎拆开快递盒子,在狗崽子的注视下夹起一块肉吃。
晚上,于迢越回来看他们一人一狗躺在沙发上,收拾了桌上的快递盒子扔进垃圾桶,摸了摸沙发上的人额头,狗崽子看到他站了起来,他顺手了摸了摸狗头,狗崽子越越坐了下来,它习惯了他的存在,也有可能是因为打不过同时在主人的默认下屈服了。
莫凉闻到肉的香味就醒了,他慢慢挪到饭桌坐好,越越也跟着跳上了椅子上等着自己那份自制狗粮。
饭后莫凉也没有起来洗碗擦桌,于迢越吃完饭看了他一眼就洗碗去了。他收拾好厨房,一出来就看到莫凉摊在沙发上帮狗套绳子,弄好递了狗绳给他,对他说:“你带它去散步。”
晚上到了睡觉的时间,躺了一天的他收起了手机,他该洗洗睡去了。懒了一天的他惯性不想动,真不想洗澡,他想,但是他不会对于迢越说什么我累了你帮我洗的话了。
于迢越看着一副禁欲的样子,但也是正常的男人,他想为了自己的屁/股还是不要随便撩比较好。
于是他挪进了浴室洗完澡就躺在床的里边。现在的床够大,不刻意靠近,两人也够不着,有足够的空间,两人躺着更舒服更自在。
次日清晨,闹钟响起,两人不知何时又靠的很近,而且于迢越的家伙还顶着他,于迢越看着莫凉,莫凉也看着他。
随后,莫凉起来了对他说:“别看我,我也要上班。”他可不想一副被日过的样子去上
班,影响他杀伐果断的总裁形象。
在公司,莫凉的秘书赵日超时不时投给他深意的眼光。也是,一起去的酒吧玩,最后他在众人起哄中被自己alpha带走,第二天还不上班,能不让人浮想联翩吗。
莫凉闲下来看着赵日超,眉一挑:“工作量太少了?”
“没有没有,这不看你心情不错,今晚要不要去玩玩?”
莫凉低头不看他,:“不去,有事要谈。”
赵日超笑吟吟的说;“凉总最近感觉心情好了很多,发生了什么好事分享一下啊。”
莫凉看着他反问他:“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
“前几个月都不太好,副总都经常忧心忡忡看着呢。”赵日超突然压低声音。
莫凉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挺八卦的。”
赵日超依然笑吟吟说:“这不关心凉总嘛。”
莫凉把文件递给他:“把你的心放在这,干活去!”他可没有兴致分享自己的私生活。
他和赵日超工作上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生活上就是一起出去吃喝玩乐的朋友,他是不会分享自己的私生活,没必要,他有问题会自己想办法解决,没有必要抱着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人吐苦水。
现在他已经解决了自己的发情期困扰,其他就没想要计较,没必要的事不做。
他偶尔还是会在周六日和赵日超去热热闹闹去玩去旅游,而大多数时候就留在家里,要么陪狗越越,要么和于迢越聊工作,要么两人兴致来了就大汗淋淋做一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莫凉感觉一开始于迢越能不麻烦他就不麻烦他,但是在这段时间他经常以谈工作为由留他在他们住的房子。
搞得赵日超有次在公司时候用幽怨的眼神问他是不是冷落他了?他那时才发现有一个月没和他出去玩了,他自己也是想出去玩玩的。家里有安静舒服的好,外面也有热闹刺激的好。他带着赵日超出差顺便也出去玩了几天,这也托了于迢越的福,有他在,他就不怕狗越越没人照顾,玩得更尽兴。
等他疲倦又满足回到家,迎接他的是狗越越的热烈拥抱,还有于迢越的黑脸。
“舍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