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开车去了自己的房子,他听万浅行的语气就知道,肯定找了他们以前住的房子发现没人住了,才打了他电话来质问。
像莫凉这种拖到了快25岁才结婚的omega,,想要发情抑制剂应该是很简单,他不觉得他需要他去陪。
他打开了房门,看着这个和他一个月离开前截然不同的房子。他愣住了,在那一瞬间他怀疑自己进错了房子,但是理智很快回笼,他拿的是自家的钥匙没错。
他看着充满了另外一个人生活气息的房子,在心里想,他师兄在他家活得也很舒服自在,也是,他师兄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他关上了门,进了房子看到地上的桌子前有一个狗窝还有各种犬类的标记的东西。
不容他多想,他突然听到了犬吠的声音,他低头一看是一只阿拉斯加的狗崽子跑过来了,叫的很大声,只是因为还是小狗崽子没啥威慑力,他看它张开乳牙还想咬他,他迅速的掐住狗脖子提他起来。
他师兄还在他房子养狗子,看来过的真的很舒服自在。他提着四只爪子胡乱挣扎,嗷呜大叫的狗崽,进了房间一看,看到他师兄锁在房间好像睡了。
狗崽子进了房间叫的更大声,叫的很凄厉,好像想唤醒自家的主人。于迢越听得皱了眉头,把狗弄到房间外面关上了门。让狗崽子在门外挠门大叫。
狗子叫得那么大声人都没反应,明显很有问题。他单膝枕在床上,叫了好几声莫凉都没反应,他推了好几下他,莫凉才缓缓醒来。
他看着面色潮红的师兄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探了下额头,说:“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莫凉过了一会儿,脑子清醒了点,生硬地说:“我不去医院。”他不想让于迢越知道他的弱处。他想了想疑惑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于迢越黑着脸,你旧情人找我来的,但他没这么说,他不想说话如此带刺就说:“你假期结束后没请假,你公司的人找到我这里。”
他不说,莫凉怎么猜不出那公司的人是谁,怕是两人说话是很不愉快的。是他师弟的风格,他说话一般不会故意带刺。但是他注意力在于迢越不知道他发情期的事,他就松了口气。
他心里轻松了点,接下来就好办了。他这时哑着声音看着外面叫的可怜的狗崽崽子,对他说:“越越,怎么了?”
于迢越愣住了,他直问:“什么?”
莫凉也反应过来了,他挑了下眉示示意外面的狗,:“你怎么把越越关外面。”
于迢越这时意识到莫凉叫的不是他的小名而是外面的狗崽子,他顿时又黑了脸。看来他师兄好得很,还有心思恶作剧他。
他不想回答他的狗崽子想咬他被他关外面了,他也不愿意和他师兄就他的恶作剧展开话题,他只想快点解决完事情回去工作,他站起来俯视着他说:“你醒了就打电话给你的公司补假,还有你为什么发情期结束后就发烧,最好去医院查查。”
莫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注意着了凉而已,我不去医院。你把越越放进来,别关着它,它会害怕。”
第21章 亲密无间(???)
于迢越看了他一眼,出去开了门放狗崽子进来,他随后自己走出去并关上了门。
扒在床边因为上不去的狗崽子呜呜叫着想要引起失神的主人的注意力。莫凉才回了神,伸手摸了摸狗头。
过了一分钟后,门再次打开。于迢越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箱进来。
莫凉手里毛茸茸的触感突然消失。狗崽子越越小脸严肃地对着于迢越呲牙咧嘴,看他没反应,它踌躇不前了一会儿,它前不久才被他一招制住,捏住脖子扔出外面。但是,它犹豫了几秒后,张着小嘴露出乳牙,嗷呜一声就扑过去,咬他的小腿。
于迢越脚挪开了,它就扑了空,一嘴巴子磕在地板上了,它在地上嗷呜叫着打滚了好几下。
“越越!”莫凉探身想下去看看。
于迢越挪开脚就走去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打开找出体温计。他拉住了想下床的莫凉,递了体温计给他,对他说:“我以前养过狗,它没事。你先量体温。”
莫凉听到他的话提起的心放下了,但是眼神还看着自家狗崽子。
他看着地上的狗崽子滚了几圈后,站起来,气势汹汹再次扑向于迢越,趁其不备咬脚。
莫凉突然莫名心虚,他略有些尴尬的对他说:“你先去打针?”
于迢越快狠准把想咬着他不放的狗崽子提上来,熟练掰开狗嘴,说:“就这乳牙……”他话突然停住,狗嘴里突然有一颗牙掉下来。
于迢越冷静地补充道:“到换牙期了。”
于迢越一手提着狗子,一手给他递温度计,催促他:“量体温。”
莫凉抿了抿嘴,拿过体温计解开衣服上面两个扣子,伸手放体温计夹在腋下。
于迢越看着在手里嗷呜直叫四脚挣扎着的狗崽子,没忍住提醒了几句:“小狗要从小教,不能惯着它,以后大了很麻烦。”
莫凉下意识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教?”
于迢越立马出口说:“教它咬我?”
莫凉沉默了,是啊真是我养出来的。他没有经验养狗子,虽买时恶意想着未来狗子能帮他咬于迢越,但只是心里想想。现在的气氛他不太适应,只觉得莫名的压抑和尴尬。他回道:“你一个月都不回来,它不认你。不咬你,咬我吗?”
我在说什么?莫凉懵了。
于迢越也愣了,他看着莫凉说完后突然低下头,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柔顺的头发丝和白皙温柔的侧脸。他的师兄语气还是欠揍,但他听着他说那些话,再看着他这副模样,总觉得他张牙舞爪的师兄突然像变成了在怨自己的丈夫不着家的妻子,可问题他还真的是自己妻子,心里觉得怪怪的。
“嘀”一声打破了沉寂,是电子体温计的提示声。莫凉拿了体温计一看39度。于迢越把狗子递给他,拿了他体温计一看后,边翻药箱边问他:“吃饭了吗?”
莫凉抚摸着狗崽子炸起的毛,狗崽子到了主人怀里委屈巴巴地嗷嗷叫。三天来随便吸了营养剂还没有狗崽子有力气的莫凉用手圈着狗崽子,脑袋晕乎乎的没听清楚于迢越说什么。
于迢越拿到了发烧药和退热贴再次说:“吃药前要吃点东西垫肚,今天吃东西了吗?”
“没有。”
于迢越递了退热贴给他,放下了药对他说等一下就出去了。过了三十分钟后,莫凉都快睡过去了,于迢越捧着一个精致的外卖盒子再次推醒了他,对他说先吃点粥。
莫凉眯了眯眼,头晕眼花坐起来,他本想翻身继续睡,但是他闻到诱人的香味了。四天没正经吃过东西的肚子诚实地发出抗议声,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伸手要香喷喷的饭盒。
莫凉他吃完了觉得肚子有点东西暖着舒服了不少。但是发烧的他都尝不出什么味,没有再吃的欲望了,他放下了饭盒,拿了床头柜上的温水,吃了药。
他吃了点东西感觉身体都有点力气,房里很安静,他想了想抱着狗蹑手蹑脚下了床,看看于迢越在做什么。
他出了房,进了客厅,看到于迢越站在阳台里小声地拿着电话和人通话,表情没有面对他的严肃和冷淡。
莫凉顿时就警惕了。他抱着狗慢慢靠近,想听他在说什么。狗崽子看到于迢越越来越近哼唧了一声。
于迢越转头发现了他,他表情立马严肃了,快速说了些什么就挂了电话。一副不愿让他知道的样子。
莫凉不爽地直问:“你鬼鬼祟祟跟谁打电话?”
他刚刚跟他家的私人医生通话,问如何快速退烧。于迢越不想透露他家有私人医生,且听到他质问的语气,生硬说:“不关你事。”
莫凉抿了抿嘴,他身体很不舒服,转头回了房上床躺下,他深呼吸了几口气,闭上双眼,眼不见为净。
在头晕和药效下,他慢慢睡着了。
他无意识间觉得好热,他难受地掀开身上的被子,觉得舒服多了,再次想睡过去。没多久,他感受到热热的被子又把他罩得严严实实的。他再次想掀开时,被人按住了被子,掀不开。他难受眯着眼在被子瓮声瓮气地说:“你让开,我好热。”
按着被子的于迢越说:“你不可以着凉。”
绵绵无力反抗不能的莫凉抱怨道:“我快热出汗了!还着凉!”
于迢越说:“热出汗就快好了,别动。”
莫凉无语了,挣脱不开棉被的束缚,只能逼自己睡下了。但是他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了,现在有点精神又因为热,实在睡不着。
他本想趁着于迢越等下离开就偷偷掀开被子,但是他等了又等也没见他离开,他微靠床隔壁的背椅。
莫凉不知道的是,他睡着后只是安稳了三个多小时,在前一小时内,无意识间就掀了无数次被子。于迢越干脆就守在他床前。
莫凉等不了嚷嚷道:“我出汗了!”于是就掀开被子。
于迢越给他递了毛巾,:“快擦汗。”莫凉接了毛巾,于迢越拿着被子罩在他身上。
莫凉看着近在咫尺的于迢越一愣:“我怎么擦?”
“就这样擦。”于迢越说道。
莫凉夹在被子和于迢越之间别扭地快速伸毛巾进衣服里随便擦了下汗,就说我可以了。
莫凉躺下来问他:“几点了?”
于迢越看了一眼手机回答他:“两点零四分。”
空气再次安静。
莫凉翻了翻身,他想着自己大概晚上十点睡下的,于迢越已经守了他四个小时了,看起来是要守到他退烧为止。
他热着热着很快再次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也是热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而于迢越抱着他和他一起侧躺在床上。
而让莫凉很不自在的是,于迢越的头搁在他的脖颈,莫凉能感受到于迢越呼吸出来的热气缓缓喷在他脸上,是一个很亲密无间的睡姿。
他顿时僵住了不敢乱动。
第22章 陪我过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