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宗主难当(女穿男)

分卷阅读38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如果不是幻像,那么青莲镖就会同石光等人的尸体一起化为灰烬,而不是像那样。”方白的脸色诡异,“真真假假其实并不重要,很多事情都是略过过程,只看结果的。”

    沫萝不说话了。

    ……

    众人来到芙蕖山山顶,山顶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莲花样式的凉亭。

    沫萝道:“唉,有一个凉亭,正好可以进去歇歇脚。”

    那凉亭里有一张桌子,四张凳子。三人坐下后,感受到清凉的风。萧寒就说:“之前我们爬上来的时候,还不见有什么风,就算有,也都是热的。没想到坐在这凉亭里,竟能真能凉快下来。”

    “要不怎么叫凉亭呢?”沫萝满面笑容地说。

    正在那对儿小情侣斗嘴之际,方白的手指顺着桌边滑去,在一个地方停下,然后那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地方就裂开了,裂开的地方露出一颗透明的珠子。他轻轻一拍桌面,那珠子就滚了下来。他接住那颗珠子,说:“你们别看这里凉快,下面可热的要死。”

    “既然这样,我不下去了。我要待在这里,这儿可是我在这赤焰之地,遇到过的最最凉快的地方!”沫萝说。

    萧寒问:“你为什么要下去?”

    方白道:“赤焰之地最有名的便是着芙蕖山,而这芙蕖山又因那朵彩色芙蕖享有盛名。你说我来到这里的目的还能是什么?”

    萧寒失笑,道:”你才青莲境界,距离金莲登彩还不知道要多久。怎么也打起了这彩色芙蕖的注意?”

    方白道:“首先,不能让魔族的人获取它。其二,彩色芙蕖要一万年才能再开一朵,一万年后,谁知道我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第三,就算我用不了,可以送人,或将它卖出去,赚取丰厚的回报。”

    方白起身,将石凳一转。一个铁笼子从上冒了出来,一下困住他,接着将他带了下去。

    沫萝与萧寒对视一眼,一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星海宿结束

    虽然看不见,但是方白能感受自己到正在极速下坠。

    “咔擦”一声,锁人的笼子停下来了。

    一道声音自黑暗中响起,那是个低沉的、野兽才能发出的声音,没有感情。他道:“你想要进去,就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

    方白没有讨价还价,他道:“好,请问。”

    对方沉默片刻,说:“这三个问题都与‘饮食’有关。”

    “第一个问题,‘珍用八物’分别是什么?”

    方白对答如流:“那是南部周国专门为他们的皇帝准备的宴饮美食的总称,它们分别是‘淳熬’,淳熬即是‘肉酱油浇大米饭’;‘淳母’,淳母即是‘肉酱油浇黍米饭’;‘炮牂’,炮牂即是‘煨烤炸炖母羊羔’;‘捣珍’,捣珍即是‘合烧牛、羊、鹿的里脊肉’;‘渍’,渍即是‘酒糟牛羊肉’;‘肝’,肝即是‘肉油包烤狗肝’。”

    对方既没说对,也没说错,只继续问了下去。

    “第二个问题,不同的季节该喝什么茶,为什么?”

    方白闻言,眉头一展,道,“春季,人饮花茶,可以散发冬天积存在人体内的寒邪,浓郁的茗香还可以促进人体阳气发生;夏季,以饮绿茶为佳。绿茶性味苦寒,可以清热、消暑、解毒、止渴、强心;秋季,以饮青茶为好。此茶不寒不热,能消除体内余热,恢复津液;冬季,饮红茶最为理想。红茶味甘性温,能助消化,补身体,使人体强壮。”

    “第三个问题,说出你所知的酒令类别。”

    方白道:“酒令有雅俗之分。雅令又分‘字令’、‘诗令’。俗令也分‘拳令’、‘骰令’、‘通令’。我所知仅如此而已,平日里独自喝闷酒,还未曾玩过什么酒令。”他眸光闪烁,看样子分明是对“酒令”来了兴致。

    “你可以下去了。”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那声音提示道,“下面有三个比你强的家伙。”

    方白拱手道:“多谢提醒。”那笼子“咔嚓”一声,接着往下滑去,莫约过了一刻钟后,笼子到底,裂开了。

    方白走出来,发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岩洞。地下流动着滚烫的岩浆,空气中的热流肉眼可见,因岩浆的红光,四周看起来也赤红一片。岩浆中矗立着一座座可以容身的彩色石头,还开着一朵朵纯白色的莲花。

    方白踩在石头上,白皙的肌肤微微沁出一点儿薄汗。他拿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看清了与自己同处这里的三个人,还有那朵含苞待放的彩色芙蕖。

    那三个人,就是魔族的秦林和秦鬼和一个戴着斗笠,身披白纱的女人。

    见到方白,三人都露出戒备之色。秦林更是喝问道:“你是谁?”

    方白道:“来拿彩色芙蕖的人,也就是你们的敌人。”面对他的口出狂言,那三人没有动静。

    突然,斗笠下的人开口了,是一个清越的女子声音,她一开口就使人想到夏季的暴雨,那么急急匆匆、轰轰烈烈,带着湿绿的清新。她道:“如果你想跟我们做对,不妨先保住性命再说。”

    方白没有回答,只是笑了。

    ……

    星海宿外,各路神君汇集。

    东部神君,东林儒士,董卿一身青衣,手执青莲坠玉扇,儒雅端庄。

    南部神君,盛世情圣,南宫一身绿衫,腰配柳木剑,风流俊逸。但此时脸上却再看不到往日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只剩下满面哀愁。

    西部神君,沙漠怒佛,席地一身金袍,一手化缘钵、一手棒杀棍,威风赫赫,宝象庄严。

    四位神君中,只有北部神君没有来。

    看着星海宿的地图,董卿率先开口,说:“现在我们四个派去的人中,活着最多的就属席地。”

    席地不无得意地说:“出家人,常以慈悲为怀,不杀生掠夺,也没什么人会打他们的注意。且不说圆善大师那样的老辈对妖兽一族曾施下多少恩惠,妖兽一族不会轻易对他们出手,更何况这次我派去的那几个,每个都不低于紫连境界,试问有几人能动得了他们!”

    南宫问:“贝贝怎么没来?”

    董卿道:“你最近倒是老实了很多。”扇子抵着额间,他摇了摇头,担忧地说,“贝贝修炼走火入魔,生死未卜,来不了。”

    南宫神情黯然,道:“为人父母,自然要成熟一些。现在,贝贝生死未卜,我儿子也是。”他拧眉,“话说,我不是跟你说我儿子在东部了么,你怎么让他也参加了星海宿?据卜算子的消息,他现在才不过白莲五瓣,你怎么能让他进入星海宿!”

    董卿没有多辩,只说:“阿满也在那里。”

    南宫此刻显得有些蛮不讲理,“风满是你的孙子,而阿远可是我的儿子。这么些年来,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这能比么!”

    饶是一向好脾气董卿,闻言也动怒了:“南宫,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家风满没有我儿子重要!”

    就在一向注重仪表风度的两人即将开战之际,席地拉开了两人,制止了战争。他指着星海宿的地图说:“皱眉和血女虽然属于北部,但我们一向以紫色标记皱眉,以红色标记血女。阿满这次进去,也给标记成了紫色,他们现在都没事,甚至在有条不紊的往芙蕖山靠近。”

    董卿道:“龙凤体呢?”除了风京玉和风满,和其余三位神君,他平日里最关心的就属龙凤体,现在见风满无事,自然要问问龙凤体的情况。

    三人的目光略过星海宿硕大的版图,都没有找到龙凤体的踪迹。这时候,董卿道:“龙凤体的标记是金色,应该很显眼,绝不会漏看才是……”说到这里,他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除非是死了,标记才会消失。”南宫道。

    董卿几乎要昏阙,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执扇覆额头,说:“不可能。怎么可能?龙凤体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了?这些年来,我在他身上倾注了那么多心血,甚至连青莲镖都给他了,他……”他不愧为神君,很快就从打击中恢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他问,“谁杀了他?”

    一直负责看守星海宿地图的人早料到会有此一问,他素知董卿是所有神君中最好的一个,所以也不惧怕,只是毕恭毕敬道:“那正是您派去的人之一。”说毕,他指了指芙蕖山那个代表着“董卿派去的人”的青色小点,“就是他。”

    董卿显然感到很意外,自己派去的一个无名小卒竟杀了他费心培养的龙凤体,这事若是传出去,贻笑大方都是轻的。他眉头一皱,道:“此人为何要杀石光?”

    那人回答道:“不知。距当时情况来看,是那人和他的两名同伙先抵达芙蕖山边,石光大人率领一群人追了过去。他们之间,估计有什么私人恩怨,石光大人与其逐步靠近,不消片刻,石光大人……他连同带来的人全部覆灭了。”毕竟只是看着一个个颜色不同的小点儿,又不是在现场,他能说出这些已经实属不易。

    董卿下令道:“给本君盯好了此人!”

    那人抱拳应下,“是!”

    说话间,代表着方白的那个点离开了芙蕖山,代表着秦林、秦鬼和斗篷女人的点在其后紧追不舍。见此,董卿道:“看来彩色芙蕖被他拿到了。”

    一道彩色光自芙蕖山方向亮起,直冲星斗。

    席地问:“董兄,你让他看好了那人,是准备如何处置?”

    董卿摇着扇子,道:“若是能收回己用,自然是最好不过。”

    眼看着四周的小点纷纷向芙蕖山汇合,人们如同被火吸引的飞蛾般朝冲天射出一道光的地方涌去。宋墨等人,也不例外,也朝那里赶了过去。

    ……

    星海宿十年混战,终于结束了。

    所有活下来的修士都外登岸的地方赶,在那白色沙带外,一艘艘巨大的帆船停靠着。三个仪容不凡的男子站在岸上,望见他们,有的人甚至哭了起来。

    席地道:“大家安静。”所有人都在那声音之下,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皆敛声屏息。

    席地道:“魔族中人,都已灭绝,本君要好好奖赏此人!”他话音刚起,手已经指向人群中那对白衣男女,众人顺着他的手望去,在席地所指方向的人都退避三尺,只有那对白衣男女还若无其事地站在那。

    董卿拿扇子敲了敲席地指人的手,说:“此人是我东部的,就不劳席弟嘉奖了。”他无视了自己孙子风满,朝方白走去,面带和煦笑意。

    方白拱手道:“沧澜宗小掌事,方白参见神君。”

    董卿道:“不必客气。”他上下打量着方白,在此之前他已对此人好奇许久,如今亲眼所见,果真清如风、明似月,比想象的还要温雅俊秀。他笑了笑,“你想要什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