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嘉云居心戏谑的,这话一听起来就像是在逗乐子,林溪一听到这话就笑了,“抢薄扬?”她反问了一句。
姚嘉云抿着嘴笑了起来,这话别说林溪了,姚嘉云自己听起来都以为挺逗的,这都已往十年了,就薄扬那颜值,尚有在事业上的成就,基础无需主动,都无数狂蜂浪蝶凑上来。
这十年,无论是刚开始薄扬念大学的时候,照旧厥后结业了和秦天一块儿创业的时候。创业艰难的时候,尚有家境好的女人想要潜规则他呢。其时只要薄扬愿意点个头,能少奋斗五年不止。
就那样,薄扬都没颔首呢,宁愿天天应酬喝得要死要活的。
那时候都还没林溪什么事儿呢,林溪远在大洋彼端,两人相互之间都还不知道居然还能有未来。但就那样那时候都还没有林溪什么事儿的时候,也没人能把薄扬拿下呢。更况且现在正主儿林溪还回来了,哪尚有别人什么事儿啊。
抢薄扬?谁以为自己够本事,谁就来试试。
因为姚嘉云过来了,有人能陪着林溪,薄扬就能放心些,所以就出去拿吃的去了,他可不敢贸贸然自己下厨,现在他的手艺还扛不住他对林溪的爱心。
林溪坐着小月子呢,吃喝都得好好顾着。
所以薄扬早早就和酒楼定了饭菜和汤水,都等不及人送过来,得亲自去拿。
主要也是还得去博天打个转。
姚嘉云见薄扬一时半会儿还没回,就对林溪说道,“他还挺忙活?不是都不干了么,都无业游民了,咋还这么上心呢?”
林溪就睨了姚嘉云一眼,“还不是怕简追过劳死。”
她说给姚嘉云听,“秦天出差去了,把齐睿文带走了,现在博天的事务全简追扛着呢。”
听到这话,姚嘉云先是愣了愣,然后才皱眉啧了一声,“难怪呢,我说简追怎么说今天没空来接我和陪我用饭了……”
姚嘉云在沙发上团成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说了句,“那看在薄狗还算有良心的份上,我就在这儿多陪陪你吧。”
林溪哼道,“怎么?现在你对我的良心得取决于薄扬对简追的良心了吗?”
说着,就伸手在姚嘉云腰上挠了起来,姚嘉云怕痒,腰上全是痒痒肉,马上就缩成一团求饶不止,而且还不敢对林溪怎么样,基础都不敢还手,林溪这一身伤啊痛的,姚嘉云基础都不敢碰她。
“哈哈……啊哈哈哈……饶了我吧……”
俩人闹了一会儿,薄扬也还没回来。林溪肚子饿了,就让姚嘉云去做吃的。
姚嘉云在灶台前一边给她煮面,就一边念叨着,“真是没有比我更好的人了,才刚被你欺压得泪如泉涌,你欺压我欺压得肚子饿了,我还得认真给你做吃的……”
“不平憋着。”林溪坐在流理台旁边的高脚凳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两人倒是都没想着去催薄扬赶忙带着吃的回来,想来也是都知道薄扬去公司是有事可忙的。
秦天去出差去了,索性把齐睿文都带上了,制止了和蓝晴明独处的尴尬。横竖林溪是听到了齐睿文给薄扬打电话提及了此事,听那意思,睿文似乎都想要告退了,懒得伺候了。照旧薄扬给哄了下来。
而且出差那天早上,蓝晴明来接秦天,秦天已经没住在自己那套屋子了,而是住去了薄扬江滨东的那套屋子。
但不知蓝晴明是怎么知道的,居然真的就直接到了江滨东的这个小区来接他了。
局势一度十分尴尬。
因为秦天实在是以为蓝晴明不知道他搬迁的事儿,那么他自己就可以开车去了,省得一路上和蓝晴明共处在车厢里那狭小的空间里尴尬。
所以实在秦天一早心情照旧挺不错的,拾掇好了之后,拿着车钥匙下楼去车位拿车的时候,心情好得甚至是哼着轻快的调子已往的。
然后就看到了站在他车边的蓝晴明。
险些是视线接触到那人的一瞬间,所有的盛情情就瞬间烟消云散了。
蓝晴明将他脸上心情的变化捕捉得那么清楚,那是一种急速的抑郁,从原本险些能看得出阳光的清朗,一瞬间就低郁了下去。
说实话,挺心疼的。蓝晴明以为心里很是难受,一来是因为,想到究竟得让秦天有多惆怅了,才会让这么个平时开朗乐观的人,能够一瞬间情绪变化得如此之快。
二来是因为,看到秦天这样的情绪变化,蓝晴明以为似乎真的就看不到一点儿希望了。
以至于,蓝晴明原本是准备好了路上用来打开话题的话语的,竟是一句都出不了口了。
他特意没让司机随着,企图自己开车载着秦天去,也是为了好让一路上能够有独处的时间,能够聊一聊。眼下似乎也开不了口了。
一路上就很默然沉静,真的就很尴尬了。
走高速一刻不停也得四个多小时的车程,期间开进服务区休息。
秦天从茅厕出来,就看到蓝晴明靠在车边吸烟,眼光飘得有些远,眉眼里透着深深的疲劳,服务区里挺热闹的,不少驾车休息的,尚有大巴开进来让游客下车上茅厕的。
人来人往的实在挺热闹的,蓝晴明独自站在那里,似乎周遭的一切热闹都与他无关,透着一种游离在喧嚣之外的寥寂。
秦天走了上去,主动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剩下的路我开。”
“小天……”蓝晴明愣了愣,按住驾座车门没让秦天能坐进去,也不知是讶异照旧有些受宠若惊,怔怔道,“我没累,我开就行。”
秦天抿着唇,看起来有些坚持的样子。
蓝晴明还想劝他,就听得他说道,“那我不坐你车了。你自己开走吧。”
蓝晴明停顿了几秒,轻叹了一口,听起来似是纵容似是无奈,“你开吧。”
开到了目的地,是简逐的秘书接待了他们,齐睿文已经到了,提前预定好的房间都已经开好,就把房卡拿来给他们。
但蓝晴明和秦天的房间是隔邻,反倒是齐睿文的房间在走廊的止境隔得挺远。
秦天看着这房间号直怒视,转眸看向齐睿文,就见齐睿文一副理所虽然的姿态,摆明晰是不愿搀杂他们俩的事儿,巴不得躲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