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纸短婚长

第268章 姐夫你真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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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短婚长正文第268章姐夫你真鄙俚姚嘉云听了林溪这话,轻叹了口吻,没说话。</p>

    这么多年都这样的,别人家孩子病了痛了难受了,在外头受了委屈了,都是找家里人诉苦。</p>

    就连姚嘉云当初扛不住了,不想继续和简追耗着了,累得受不住了,也是打电话给远在澳洲的怙恃。</p>

    哪怕有怙恃一句话也好,累了就回来,爸爸妈妈在呢。</p>

    但林溪就没有,从小到多数没有。</p>

    病了痛了难受了,受了委屈了,这事儿基本落到她身上,就停下了,再不会有什么通报,没有可以诉苦可以撒娇的怙恃,也没有什么真心实意对她关切的亲人尊长。</p>

    就只有个小洵,但她是姐姐啊,怎么可能让弟弟为自己担忧?而且就小洵这些年的情况,不让林溪为他担忧就不错了。</p>

    所以实在能看得出来,对于蒋怡桢和薄青岩的关切与照料,林溪是有些不自在的,并不是不喜欢,而是不适应。</p>

    没履历过这种关切,就难免会有些受宠若惊,更多的是不知所措。</p>

    就连以前姚嘉云怙恃偶有回国的时候,会顺便给林溪带一份礼物,因为知道姚嘉云和她是最好的朋侪,所以在海内的期间也会对林溪很是照顾。</p>

    林溪也会不自在,不知所措。</p>

    说实话,姚嘉云作为一个旁观者瞧着,只以为……挺心疼的。她都挺心疼了,预计薄扬瞧着心里也是欠好受的。</p>

    原生家庭,从小的生活情况,对一小我私家的生长和性格的塑造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像林溪这种,在那样一个家庭里长大,还能没歪掉,已经是大幸了。</p>

    所以哪怕像现在这样,会对于尊长的关切无所适从,也就只是小事了。</p>

    “你和薄扬,之后企图怎么办?”姚嘉云问了一句。</p>

    话题倏然转开了,林溪愣了一下,忖了忖就笑道,“不知道啊,现在那里想得了那么远。再看呗,横竖现在我和他吧,无业游民两人组,一切皆有可能?”</p>

    “江城这一团糟心事儿,要我看,你俩去别地儿过日子得了。”姚嘉云撇了撇唇,她实在对这个都市是不喜的,只管在这里长大,青春都在这里。</p>

    对这个都市是熟悉的也是相识的,或许也就正因为这份相识吧,就越发不喜这里了。</p>

    “怎么也得等小洵结业啊,他去念大学了我就自在了,现在还不行。你呢?往后什么企图?”</p>

    姚嘉云耸肩答道,“还不知道呢,再看吧。”</p>

    她抻了个懒腰,然后就自顾自笑了起来,“你说我俩这究竟是太懒照旧怎么的?怎么就对未来没半点企图呢?”</p>

    “对现在都过得一头雾水的,还企图未来呢……”林溪无奈摇了摇头,“什么时候咱们把眼下日子过明确了,再谈什么展望未来企图未来的事儿吧。”</p>

    简追和薄扬在外头聊得差不多,就敲门进了房间里来,薄扬跟在他后头。</p>

    俩身形修长挺拔的帅哥往房门口那么一杵,不得不说,还挺养眼的。</p>

    “你们要吃宵夜吗?”简追问道。</p>

    “不吃。”姚嘉云和林溪同时启齿,她说不吃,林溪说,“吃。”</p>

    姚嘉云抿了抿唇,改了口,“吃。”</p>

    简追眉梢挑了挑,嘴角浅浅弯了起来。</p>

    薄扬双手环胸站在简追旁边笑,“以前我老以为你简追能把姚狗吃得死死的……”</p>

    “她能把我吃得死死的。”简追面不改色地纠正薄扬。</p>

    薄扬笑道,“我妻子能把姚狗吃得死死的,就这么算起来,你还真是在食物链最底端啊。”</p>

    “同情我?”简追挑眉问了一句。</p>

    薄扬哈哈笑了两声,“差异情,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甘之如饴的,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p>

    林溪套上薄扬递来的外套,刚想让他就别叫小洵了,小洵这到点就要休息的强迫症生物钟。</p>

    薄扬可不管那么多,再说了,厉教授也说过的,不要太过纵容林洵近乎偏执的生物钟,偶然打乱一下,不见得是坏事。</p>

    林洵皱着眉头,“我不吃。”</p>

    “吃。”薄扬不为所动。</p>

    “真不吃,姐夫,我晚餐吃得很饱了……”林洵眉头轻皱着,朝着林溪看了一眼,眼光倒是清静,但林溪知道这是求助的意思了。</p>

    林溪刚想启齿解围。没等他启齿,薄扬就说道,“我打电话给李念念让她来劝劝你。青少年偶然宵夜有助于生长发育……”</p>

    姚嘉云噗嗤笑了,“可真够能扯的。”</p>

    林洵看看薄扬,又看看他手中的手机,眉头依旧拧着,但没再拒绝,转身进房去拿了外套出来。</p>

    声音干巴巴的,“别打给李念念,我去就是了。”</p>

    “哎,乖。”薄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p>

    林洵皱着眉面带嫌弃的躲闪着,像是忍无可忍,说了句,“姐夫你真鄙俚啊。”</p>

    这话一出,林溪都愣了,小洵是个很少情绪外露的人,或者说,很少有什么情绪。兴奋了惆怅了累了烦了不兴奋了,都是面无心情默然沉静寡言。</p>

    而现在很显着地流露出了情绪,就在心情里写着呢,嫌弃,躲闪……</p>

    林溪突然就有一种想要松一口吻的感受,就像是她这么多年,心里总有一块是为小洵吊着的,眼下似乎能松下来几分了。</p>

    姚嘉云乐得不行,满脸民怨沸腾的痛快,指着薄扬,“薄狗你可真是前程了,小洵这么多年都没个情绪的,现在这满脸多直白的嫌弃啊。我墙都不扶就服你。”</p>

    薄扬对姚嘉云啧了一声,然后就拍拍林洵的肩膀,“没事儿,鄙俚就鄙俚吧,木已成舟你也没措施了。”</p>

    然后几人乐乐呵呵的一起出去,到四周的大排档吃宵夜。大排档总是闹闹哄哄的,有人喝酒豁拳,挺热闹,很是有人间烟火气儿。</p>

    墙壁上挂着个大大的液晶电视,平时有球赛的时候就放球赛,没球赛的时候就随便开个频道瞎播一些脑残电视剧什么的。</p>

    现在电视上播放的,正好是某个已经不知道被翻拍几多版的古装武侠电视剧。</p>

    画面正好是白莲花女配角一身白衣,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对男主角说话的样子。电视没开声音,只见嘴动,不见声响,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p>

    但那张脸倒是熟悉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