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寅逐柳并没有恢复平静,但是却把声音压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听上去更加可怕了。
“逐柳,他是,什么意思?”柳如风被这对兄弟弄得云里雾里的。
“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我求你不要问了!”寅逐柳背过身去,双手用力撑在桌子上。
“对不起啊四哥,我以为你问九姐要香膏,是想和柳公子,那什么的。”寅十郎挠了挠脸颊,一副小孩子做错事的表情。
“十弟,我的好弟弟,哥哥要香膏来自己用,难道不行吗?你没事瞎猜个什么劲儿啊?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和你家舍济怎么交合吗?哥哥告诉你,就是用香膏抹在你家舍济的XX里,再把你的XX塞进去就行了。怎么样?你满意吗?吓走哥哥喜欢的人就这么能让你高兴的吗?”寅逐柳渐渐崩溃,他已经顾不上什么风雅,当着柳如风的面把做那事的过程详细地描述了一下,手里的扇子被他捏得“吱吱”响,在一用力就会断了一样。
“你们出去,都出去。”寅逐柳心情开始低沉,他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
“逐柳,我以为你能勇敢一点的。”寅十郎吓得乖乖出门了,柳如风却还在屋内,“你宁可把我们的名字取在你的斋里,也不愿意亲口告诉我你的心意吗?”
柳如风走到寅逐柳的身后,从他身后抱住他,“我也不愿意再以‘友人’的身份来向你的家人介绍自己了。你的香膏,我们一起用,好吗?”
寅逐柳转过身,看了看眼前这个他一直暗恋着,不敢告诉他自己的心意的人,这个刚才被弟弟戳破之后差点就要失去了的人。
“别生你弟弟的气了,没有他,还不知道要等你到猴年马月呢。”柳如风笑了笑,他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
寅逐柳把蹲在门外画圈圈的寅十郎召回屋里,又跟他说了几点注意事项之后就放他回去了。
“逐柳,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柳如风问道。
“我可是为了今日做了很多的准备呢!”寅逐柳打开扇子扇起风来,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柳如风握着寅逐柳的手,把扇子一点一点地合起来,捏着扇子的一头,引着寅逐柳来到床榻边,放下了帘帐。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家道个歉,虽然文案里写的是爱情多元化,但是还是男男西皮比较多,我反思!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仙女小仙子们!
第45章 密谋
“你方才去哪儿了?怎么一脸兴奋的?”舍济看着笑得有些停不下来的寅十郎,好奇地问道,看到寅十郎的笑脸,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寅十郎和舍济用完早膳,哄着舍济回屋休息后,去了寅寒水和寅逐柳那里的。回来之后舍济也刚好睡了一个回笼觉,起来后就看到寅十郎一直笑眯眯的,明明离开前还是有些愁眉苦脸的,出去一趟,心情居然能发生这么大的转化。
“我刚才去九姐姐那里了,你要不要也跟着一起去?”寅十郎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九姐还要开医馆,给病人治病,我们去会打扰到她的。”
“没事,她最近休业,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寅十郎又开始扯谎,医者怎么会休业,不治病了吗?
“让姐姐给你开几副能让你延年益寿的药,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活很久,长厢厮守了。”寅十郎捧着舍济的脸,道。
舍济在月老提醒完之后,也很在意,并不是怕死,而是觉得自己的一生太短暂,不能陪十郎到最后。
“会不会太麻烦姐姐啊?”舍济又担心道,毕竟就算自己想多活一些,九姐还不一定有这个空来管自己呢。
“不会不会!我刚刚就是去跟姐姐说的这个事,她同意的。”
*****
“九姐,真是麻烦您了。”舍济坐在寅寒水的医馆里,看着寅寒水配药方。
“不碍事。”寅寒水将所有药都包在纸里,递给寅十郎,嘱咐道:“一天一包,煎着喝,每天喝一顿,快没了的话提前跟我说。”
“谢谢姐姐。”寅十郎接过药包,还一个劲儿地给寅寒水使眼色,提醒寅寒水自己带舍济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然而寅寒水像是阻断了寅十郎向她投来的眼神一样,寅十郎眼睛都眨酸了,寅寒水还是没有任何表示。寅十郎不气馁,自己给自己圆场,道:“那个,姐,你看,我们大老远的来,你不请我们吃顿饭吗?”
寅寒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弟弟还真是执着,都说了自己没有把握了,弟弟还想着拿他自己的命来试她的水平。
“好吧,我给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说着,寅寒水转身进里屋,端了一盘菜叶出来,“吃吧,这个健康。”
“不是吧!姐姐,你是在节食吗?你要真的穷困潦倒成每天只能吃菜叶了的话,你就回家吃饭,父亲母亲那里什么都有,饭也肯定管够。”寅十郎傻了眼,挑起一片菜叶放在鼻子边闻了闻,一股素菜特有的气味传入鼻子,刺激着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令人食欲下降。
“十郎,别挑剔。我觉得菜叶挺好的。”舍济在一边拉了拉寅十郎的衣角。
“不了不了,我带舍济出去吃,晚上你留我们睡一晚吧!等我们吃完晚饭,天肯定都黑了,再赶夜路回去也不安全。”寅十郎厚着脸皮,想要拖着舍济赖在寅寒水这里过夜,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编了。
“十郎,你怎么了?你这样姐姐会很困扰的。”舍济小声说道。
“就是好久没见到姐姐了,甚是想念,想和姐姐多待几天,叙叙旧嘛。”果然,寅十郎的奇怪程度已经连舍济都看出来了,他立刻打出“亲情牌”,装出一副很舍不得离开姐姐的样子。
然而,寅十郎前几日才在寅寒水的医馆里“撒完泼”。
舍济对寅寒水这个姐姐很有好感,也经常受她照顾,所以寅十郎这么一说,姐姐也没拒绝,他便也欣然接受。
“我这里只有一个卧房,你们确定要住这里?”寅寒水语气冷淡地说道,可是,见舍济也一副很想住在这里的样子,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睡病房。”
寅寒水这里有几间病房,专供那些不方便走动,还需要长时间照顾的患者住。
寅十郎无法,只能同意。
“姐姐,你准备什么时候做那个什么‘换丹术’啊?”
吃过饭,寅十郎让舍济在屋里午睡,自己悄悄地跑到寅寒水的屋里,和她商议他们的要事。
“容我再做一下准备,最早也得到后日。”寅寒水语气平淡地说。
“那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比如,在做‘换丹术’前,让舍济昏睡过去之类的。”
“确实需要他睡一会儿,不然他肯定受不了。”
寅十郎和寅寒水密谋后,寅十郎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屋子里。
寅十郎看着舍济一脸天真的睡相,吻了吻舍济的额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搂着舍济一直睡到了傍晚时分。
“十郎,你什么时候来的?”舍济揉了揉眼,看着身边躺着的人。
“你睡下之后来的,没吵到你吧?”寅十郎温柔地用脸颊蹭了蹭舍济的头顶。
“没有。”
“也是,看你睡得这么熟,估计连打雷都醒不过来。”寅十郎又坏笑道。
“你最近有点过分诶!总是损我!”舍济起身,伏在寅十郎的身上。
寅十郎有恃无恐地亲了亲舍济的嘴唇,笑道:“对啊,仗着你心里有我。”
舍济捂住寅十郎的嘴,在自己的手背上啄了一下,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从我心里赶出去?”
寅十郎笑了笑,但是嘴巴被捂着,面部肌肉动起来很艰难,他眯了眯眼睛,突然翻身压住舍济,舍济的手还捂在寅十郎的嘴上,在刚才被翻身扑倒的时候,寅十郎顺势低下头,舍济再一次亲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明明和寅十郎的嘴唇之间还隔着一只手,舍济的脸却红透了。
寅十郎见机会来了,拿开舍济的手,低下头吻上了舍济的唇。
到了用晚膳的时间,寅十郎很厚道地喊上寅寒水一起去酒家吃。寅寒水也卖面子,跟着去了。
“姐,你多吃一点。最近辛苦你了。”寅十郎殷勤地给寅寒水夹了一个鸡腿。
寅寒水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眼轮筋,对鸡腿置之不理,丝毫不为它的色香味所动。
“姐,你怎么不吃啊。可香了!”寅十郎一口咬下另一个鸡腿的鸡腿肉,一边劝寅寒水吃肉,道:“舍济吃不了这么油腻的东西。”
寅寒水把鸡腿推向寅十郎,道:“你若想要,拿去便是。”
寅寒水虽是肉食动物,但自从行医以来,都是吃的素食,一来,她需要亲自尝草药,若是肉吃多了味觉容易变得迟钝,二来,吃素食会比较健康。而最让她不能接受寅十郎给她夹的鸡腿的理由,是寅十郎过分的热情,感觉像是在讨好她,看上去比鸡腿肉还要油腻腻的,怪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