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如何避开撩闲的前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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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及蛊虫,傅庭秋不免想起在地宫中被萧云生下蛊,失了知南令一事,顿时面色不虞,他道:“若是拂星链能控制蛊虫,那萧云生怕是高兴不起来吧?”

    谢焉不动声色:“此事尚未确定,还有待验证,你不要放在心上。”

    傅庭秋围着黑鹰走了几圈,抬手在黑鹰头顶上摸了一把,顺滑柔软:“我与萧云生的梁子结下了,并非一两句能轻易解开,再者他拿走知南令,断送我寻到拨云剑的希望,我怎会不放在心上?”

    谢焉沉默片刻,似承诺似解释:“我不会食言。”

    傅庭秋明白此话何意,他眉头一松,拿过拂星链,细看一番,抬眼看着谢焉道:“我若是想放开它的神智,该如何做?”

    谢焉不答话,伸出两根修长手指,带着白光在拂星链的几颗星星上点了几下,黑鹰浑身一颤,目光由呆滞转向灵动,贸然瞧见傅庭秋与谢焉,并不慌乱。

    傅庭秋:“它为何不走?”

    谢焉伸手点在黑鹰头顶,顺着头顶划向鹰喙,收回手时,直视鹰眼:“你可以走了。”

    这只黑鹰相较于与傅庭秋争斗的那只,更为灵性,它伸头蹭了蹭谢焉,又蹭了蹭傅庭秋,鸣叫一声,展翅高翔,甚至在空中盘旋,凝视二人良久,才肯离去。

    傅庭秋:“楼主可知此行让我坚定了一个想法。”

    谢焉:“?”

    傅庭秋付之一笑:“我要好生修炼,此行让我觉得法宝未必是行走在外不可少的东西,但武功修为高强,才是真正的保命符。”

    谢焉不置可否,见他目光认真,神色亦是难得的诚恳,不免建议道:“我观少庄主乃是变异风灵根,不可多见,修炼起来应不是什么难事,只需假以时日,定能取得一番成果。”

    傅庭秋心生绮思,生了逗弄之心,他居心不良的一笑:“料想几月后,你我必有一趟塞外之行,短时日内,我定很难取得显著成果,便生了另一法子,不知楼主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谢焉心生不祥,后退半步,满脸警惕,未待傅庭秋说出话来,已是大敌当前姿态。

    傅庭秋忍笑:“楼主作甚?我不过是想请楼主将雪莲带回知南楼,请楼内炼丹高手锻造入药,助我修为有成罢了,为何楼主一脸宁死不屈?”

    谢焉:“……”

    谢焉自觉面上无光,不愿同这等撩闲之人过多说话,理也不理身后人,朝着下山路走去。

    傅庭秋喊了几声,见谢焉不应答,急忙追了上去。

    一个一言不发,静静倾听;一个絮絮叨叨,笑声连连,二人背影于不食烟火的雪地里,生出暖似骄阳的炙热之感,让人无端感到山静日长,温馨舒适。

    作者有话要说:  咸鱼作者,在线求问。

    如果,我写到二十万,没让主角亲亲,会不会挨打。

    ☆、第四三章

    二人沿着另一条山路缓缓而行,走到半身腰,便听见山林里传来剑破长空的声音,伴随着女子妩媚的娇笑声,傅庭秋停下了脚步。

    谢焉见他不再往前,目光直直的望向山林,面无表情道:“少庄主想多管闲事?”

    傅庭秋啊了一声,调笑道:“莫非楼主未曾听出山林中有熟人?”

    谢焉冷脸看他:“未曾。”

    傅庭秋笑容满面,似听见最让人欢喜的情话:“婳祎。”

    谢焉面不改色:“与你无关。”

    傅庭秋看好戏的心一旦起了,便不会轻易放下,他道:“楼主忍心看名门正派的大好青年,落入婳祎之手,被毁去一身修为?”

    谢焉眉头微拢,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合欢派的双修之法,并非吸人修为。”

    傅庭秋好笑,不再同谢焉做无谓争论,抬脚往山林打斗处走过去。

    谢焉不可能丢下傅庭秋独自下山,只好跟着,一道追着打斗地方走去。

    率先入傅庭秋眼的赫然是一身红衣,妖娆明媚的婳祎,她手中依然是两道白绫,此时被她使的犹如飞凤在天,簌簌作响,白绫上下舞动,不见杀意,反而透着几分闺房内乐趣使然,可见被婳祎缠上之人很得她心。

    婳祎一边攻向那人,一边柔声细语的相劝:“婳祎观公子面容姣好,修为高强,起了欢好之意,公子为何要将婳祎拒之门外?莫非是婳祎姿色平平,入不了公子眼?”

    置身白绫中的男子并不回答,身姿矫健,剑光流利肆意,少顷便将白绫缠在剑上,面色冷峻,冷声道:“我与姑娘说过,莫要再来纠缠我,姑娘为何偏不听?”

    白绫被束缚,那其中之人方才露出面貌。

    傅庭秋一瞧,忍不住笑了,万没想到竟是个熟人。

    那何来男子,分明是个俊美少年,少年冷若冰霜,面色阴沉,望着婳祎的目光满是不耐,显然是被纠缠的烦不胜烦。

    婳祎面色哀怨,声音婉转凄惨:“公子这般绝色无双,婳祎自是舍不得,常言道女追男隔层纱,许是公子放不下面子,若是婳祎多次相劝,指不定何时便一尝所愿了呢?”

    江穹面色更冷,出行前祖父曾有交代,遇上合欢派之人,无需多管多问,置之不理便是,哪曾想合欢派的姑娘对他死缠不放,这让江穹很是烦恼。

    江穹:“我与姑娘一面之交,并未有其他意思,还请姑娘不要再缠着我。”

    婳祎岂会就此放过江穹?

    她微微一笑,风华自放:“此处无人,公子无需端着架子,快随奴家一道快活吧。”

    江穹脸色微沉,已然不悦,他持剑裹着白绫的手陡然发力,白绫立刻香消玉殒,碎布散落一地,衬的江穹面色更是难看。

    抓着白绫的婳祎后退一步,笑容渐散:“公子莫非敬酒不吃吃罚酒。”

    傅庭秋再也看不下去,他笑道:“婳祎姑娘纤手一挥,自有人鞍前马后,何必与个不解风情的毛头小子过意不去?”

    傅庭秋话语一出,惊着争执中的二人,婳祎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去,瞧见傅庭秋尚且罢了,婳祎又看见立于一旁的谢焉,她顷刻神色僵硬,想笑却发觉她连唇角都提不起,只得干巴巴道:“傅少庄主与婳祎好生有缘,竟在此处相遇。”

    傅庭秋:“这点,婳祎姑娘倒是与我心有灵犀。”

    江穹收剑,看见傅庭秋与谢焉,目光闪过一丝惊喜,兜兜转转大半圈,他总算见到个认识的人,若是再让他与婳祎周旋,免不得他将婳祎打伤,为江家落下个欺负女流之辈的名头。

    江穹:“少庄主,谢楼主。”

    婳祎心下暗暗吃惊,自己无意间看上的肥羊,居然与这二人相识,顿时起了退意,她原以为此次蔼雪山一行,即便不让傅庭秋与谢焉命丧于此,至少也要重伤。

    谁知这二人全须全尾,看起来活蹦乱跳很是康健,这让婳祎不由得怀疑起扶桑门的那套说辞,难道白长醉被傅庭秋他们灭了?

    婳祎并未跟着扶桑门入地宫,因她知晓地宫是处陷阱。

    合欢派在修真界颇受白眼,便是她也因出生合欢派,无端的低人一截,这让婳祎忿忿不平,是以此次的蔼雪山之行,哪怕她知道是个杀局,也不会告知前来的各派。

    做个隔岸观火的闲杂人等不好吗?更何况她看的是曾经对她嗤之以鼻的门派各人,遭受到无情虐杀,这让婳祎心生出满足之感,那些自恃清高之人,临死前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恐惧,当真看得她大快人心。

    婳祎面对傅庭秋与谢焉时,断然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满,她微微福身,娇声道:“既然是二位的至交,那婳祎便不再打扰,先行告退。”

    说罢揽着衣衫,便要离开。

    傅庭秋出声阻止:“婳祎姑娘对万秋山庄的恩情,傅某永世难忘。”

    婳祎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傅庭秋,观其在萧条的山林中,依旧难掩风华的身姿,不免心生垂涎,但看见傅庭秋面笑眼中未有笑意时,心却陡然落了下来。

    婳祎颤颤巍巍:“婳祎…婳祎并未对万秋山庄有所恩情,傅少庄主何出此言?”

    傅庭秋字字珠玑:“姑娘无需自谦,此次归家,我定要将此事告诉父亲,以此劝说父亲将揽光铃还给姑娘。”

    婳祎面上一喜,定睛细看傅庭秋,发觉对方神色不似作假,她小心翼翼道:“婳祎自认资质浅薄,尚不能得揽光铃。”

    傅庭秋笑容满面:“姑娘太过于轻看自己,如若真能将揽光铃还给姑娘,到时傅某想讨要一杯喜酒喝,不知姑娘可愿给?”

    婳祎并不觉得傅庭秋有此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眼下傅庭秋说的煞有其事,她也愿意顺水推舟:“那时莫说一杯喜酒,便是十坛八坛,婳祎也是愿意给的。”

    傅庭秋笑容不改,温声慢语:“那傅某便当真了,婳祎姑娘静候好消息便是。”

    婳祎:“是,有劳傅少庄主。”

    此话说完,场面一时陷入寂静中,婳祎走也是,留也不是,她偷偷端详傅庭秋神态,发现对方正看向伫立原地的江穹,她顺着傅庭秋的目光看去,便瞧见江穹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心头一冷,生了几分不好的预兆。

    江穹:“婳祎姑娘,修炼没有捷径,还请姑娘以后少用双修之法,免得一遭根基被废,便一无所有。”

    婳祎面色难堪,碍于傅庭秋与谢焉不敢发作,只轻声应道:“公子所言极是,婳祎受教了。”

    江穹:“我并未说教意思,还请婳祎姑娘海涵。”

    婳祎摇头,江穹毁她白绫的画面似历历在目,如今才开光期修为尚且如此,那日后必定如日中天,心中有了计较,婳祎对江穹贼心不死,想寻个机会,再来纠缠。

    傅庭秋:“姑娘若是与江公子无话再说,便让他与我一道下山吧。”

    婳祎已有打算,眼前便不再纠缠,朝着三人施了一礼,离去前满目深情的看了江穹一眼,飘然离去。

    傅庭秋:“她对你还不死心。”

    江穹几步走到傅庭秋二人身边,朝二人抱拳,松口气道:“我不擅与女子打交道,她长得极美,惯会蛊惑人心,又懂撩拨,我若是出手将她打伤,恐为江家落得骂名。”

    傅庭秋哑然失笑:“你越是如此,婳祎越是对你纠缠不放。”

    江穹疑惑不解:“我话说的很是清楚,也未曾对她留过半分情面,为何她还会对我死死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