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了高二八班。
虽然打扫任务很艰巨,但八班的勇士们还是很亢奋。
要问为什么,答案很简单……不用上课啊!
本来第一节 是物理课来着,杨建华都要走进教室了,却猛地被郝斯文那样一拦。
杨建华本身就长得瘦,郝斯文那手臂跟麒麟臂似的,蓦地往他眼前一横。视线再往上移,只见这学生情绪好像很激动,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嘴角也在莫名跟着抽搐。
杨建华:“……”
“班长……”前排的同学好心提醒道,“你别那么亢奋,跟要打人了似的,会吓着老师。”
“哦。”郝斯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换了个表情……满面春风。
但眼睛还是瞪得老大,嘴角也咧得极开,跟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狂似的。
更可怕了。
杨建华一个踉跄,差点踉地血压骤升:“你这是……在做什么。”
“是这样的!杨老师!”郝斯文乖乖巧巧地回答道,“今天我们班打扫全校哦,不上课的。”
杨建华顿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什么?这么巧!刚好漏掉我的课!”
众人:“……”
杨建华不是个例,不知道这些老师怎么回事儿,跟有被害妄想症似的,总觉得自己课被活动给当掉时……都有黑幕。
“真的啊。”郝斯文还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不信你看,我安排表都写好了。”
杨建华凑上去瞄了眼,只见这人的字跟鬼画符似的,不堪入目。
“算了,我走了。”杨建华转身,边走边嘀咕道,“找个机会占占体育课……”
郝斯文目送他走远后,才走到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说下安排哈。俆嘉树与江烨一组,负责学校的树林……”
第86章 我告诉你答案
“好!这个安排好!”
俆嘉树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后桌沸腾了,不仅声音响得惊人,桌子还跟随着他的节奏律动了起来。
他转过头,用看傻逼的眼神打量着自然卷:“早上没吃药?”
自然卷愣了愣,答道:“不是……”
“那是吃错了药?”
自然卷:“……”
见把后桌怼得说不出话来了后,俆嘉树又转过了身,用余光暗戳戳地打量江烨。
郝斯文还在上面做着安排,甚至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呼啦啦地写了一长串。由于这人字写得奇丑无比,又喜欢连笔,于是乎同学们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鬼名堂。
“班长!你直接说!你直接说!求你别写了!”
“对啊,求求你救救孩子吧……不要辣我们的眼睛了。”
“班长,你那个神龙扫尾的横折钩是我的名字吗……”
一时之间,同学们都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有说有笑,有人甚至已经在用眼神勾搭队友了。
俆嘉树仍旧用余光锁着江烨,周围的说话声像是隔了一层似的,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他慵懒地靠着墙,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校服外套穿得松松垮垮的,没什么表情。
甚至听到他俩分在同一组时也很淡定,转笔的手都没抖一下。
啧。
俆嘉树霎时觉得这事好像还挺难办,这家伙待会儿不会翘班吧,如果翘了自己岂不是没机会把话说清楚了?
部署完毕后,郝斯文又清了波嗓子:“大家还有没有疑问?就算有疑问也给我憋着,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既然大家没有了疑问,那就一个组一个组地跟着劳动委员去领清洁用具。”
一个组一个组的。
俆嘉树顿时觉得他跟江烨挺特殊的,好像他们是唯一的双人组。
只见自然卷猛地蹦跶了起来,俆嘉树不由问道:“自然卷,那个领用具的地方在……”
“别问我啊,嘉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自然卷给怼了回来,“我不是你队友啊,你应该问自己的队友。”
说完,便飞也似的跑开了。
俆嘉树:“……”
这人是不是有病?
由于不上课实在是太振奋人心,没一会儿教室就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包括他与江烨。
瞬间,方才还热闹非凡的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呃……”俆嘉树搜肠刮肚,愣是想憋点话出来。
“发什么呆。”江烨拉好校服拉链,“走了。”
“哦,哦……”
俆嘉树立马跟在他身后。
这人,说话了。自那天晚上后的第一次……
既然如此……
俆嘉树的拳头紧了紧。
就更得好好回应才是。
本来教室还有两三个人走在他们后面,但人家毕竟是要去追同伴的,于是没一会儿悠哉悠哉的双人组合就成了吊车尾。
领用具的地方在后勤部,位于教学楼的左侧,要过去还得走一段路程。
走到某个楼梯转角处时,俆嘉树蓦地顿下了脚步。
“江烨。”
少年步伐一滞,微微转头,目光自眼角流泻而出。
俆嘉树深吸一口气,一直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你过来,我告诉你答案。”
第87章 我们算是早恋了
江烨微微瞪大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那光仿若昙花一现,仅仅只是驻足了几秒,便化为了乌有。
他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向俆嘉树,在两级阶梯之下顿住。
而这一次,他没有与之对视,只是垂下眼帘,将目光压到某个角落。
俆嘉树也来不及琢磨这些动作意味着什么,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上次说的话,我有答案了。”
江烨睫毛颤了颤,仍旧是没抬眸,只是身体不自然地绷紧。
“我这人比较直,有些时候不太转得过弯。”俆嘉树一字一句地说道,“但只要想通了就行了,所以……”
他一把伸出手,狠狠攥住江烨的衣领,用力一拽,将其整个人拉向自己。
在呼吸缠绕的一瞬间,俆嘉树刻意偏了偏头,避开他挺直的鼻尖,再一个用力,嘴唇便贴了上去。
这个吻太过于青涩,无论是角度还是力度,都不尽如人意。
但即便如此,俆嘉树也没有要调整的意思,反而进一步深入,牙齿硬生生地划破了江烨的唇瓣。
大概是第一次接吻,俩人都有点儿不知所措,不仅红了耳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俩人都不想停下来,仿佛把压在心中的缱绻在一瞬间释放了个干干净净。
只是……
“操,老子不能呼吸了。”俆嘉树松开拽着衣领的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我看电视里那些人吻得挺游刃有余的啊,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