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总是在危难时呵护我的景喜欢在最温柔的时候往我心头上插刀,体验冰火两重天的酷刑。
就算这样,还是喜欢他,就像毒药,叫我上隐欲罢不能。
“景哥哥!”秋秋见到景羞涩而兴奋。
景则淡淡的一笑,连话也没说抬手一点,秋秋便软到地上。
幕海飞横着抱起她三两步回了屋。
“那些事,你还是不要看的好!”我想跟到他进去,却被景拦住了。
“你们要把她怎么样?”
“小宝别紧张,我们只是给她个机会。”
“什么机会?”
“选择怎么活下去的机会!”景继续看电视:“小宝记住我是神兽!不会害她的。”
神兽,当然记得,而且还记得他时常不以慈悲为怀。
幕海飞在房间里足足呆了2个半小时才出来,都熬出两个黑眼圈,把秋秋交到景手里:“下面是你的事了,白虎!”
景二话不说,抱着秋秋出门。
“作什么去?这是。”我问
“送她回家。”头也没回。
“别忘了还有最后的工序!”幕海飞扒着门向外叫,也不知道景有没有听到。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我很好奇还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不用你知道的事,还是不要问了!”幕海飞的嘴很紧,凡他不说的决打听不出半点来,景更别提了,他老是把我当空气。
他们两个人倒底瞒着我在作什么?
迷底是秋秋一家人搬走两个星期之后接到一个电话才解开的。
“是蓝姐姐吗?”电话那头的声音莫生又虚弱。
“你是?”
“秋秋!”我兴奋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全是外国人,花爸爸和妈妈不在,我偷偷给你打的电话。”
“在外国啊,怎么还习惯吗?”
“呜呜呜!”话筒的那边突然哭了起来“姐姐我好怕,这里所有的人都叫我诗诗,脸也是诗诗的,呜呜呜我变成诗诗了。”秋秋变成诗诗了?这是怎么回事?蓦的我从床上坐起,脑子里闪过许多问号。
“我想妈妈,你能不能对我家说一声,叫妈妈来接我呜呜呜!”
我沉默没敢对她说她家已经搬走了,胡乱的说些自己都不知所去的安慰话。
“诗诗。。。”电话里突然传出大人的声音,嘎电话被放下了,只有嘟嘟的挂线声音。
放下手机起身走到门边,转动门柄却没有拉开,还是不问了吧,当初自己不是可怜秋秋的吗,现在她能以花诗诗的名义活下去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等她慢慢的习惯之后就会发现:她已哪凤凰涅盘般浴火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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