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是我喜欢的季节,天高气爽,不冷不热,树叶开始变黄,片片从树上飞旋而下,是谁说的:叶的离去是树的不挽留还是大地的召唤!嗯?是这么说的吧,嘿嘿,我看书啊也是走马观花,名著没记住几个,乱七八糟的倒读了不少,民间的传说曾是我初中的最爱。
不过现在不怎么读书了,看风景成了我的一大爱好,尤其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家人的唠叨,不去游玩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三天的假期不长也不短,我们相约要出去玩,这里说的我们是指我、李萌还有申淑怡,左边边没有来,我们有叫她。
她只忙着收拾东西: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不去了,我要去香港!一句话我们打击的无地自容,有钱人就是活的滋润,三天时间也能去香港。
羡慕归羡慕穷人也有穷人的活法,李萌和申淑怡看了半天也定不下来,我大手一指,选择了位于河北省灵寿县西北部深山区太行山东麓的五岳寨,去那并不是因为像介绍上说的山高林密、繁花似锦、群山拱翠、云海波澜,而是它连着驼梁,这样我们就可以从五岳寨步行到驼梁,充分把三天玩个痛快。
人生是充满奇遇,当我们三个被摇晃到山脚下的时候竟意外的见到了幕海飞和他们班的两个男生段承和李立天,三男三女,六人相见还真有点上天安排的意思。
不如我们一起上山?幕海飞小心的提出建议马上就被大家接受了,正所谓男女拾配走路不累嘛。
最兴奋的数李萌了,根本不顾什么风景了,眼睛还时不是往段承身上飘,要不是我时不时提醒她,早走到山崖下去了,真是美色当前连命也不要了,不由的我也撇了几眼:这个人都很特别的,脸色有点苍白,却有着贵公子的气质,爬山来的还穿浅色衣服,走在这种土路上也尽量让自己的脚保持干净。
我们今天上的是主峰,好像有2200多米,有的路很窄只能一个走还小小心意意的,也许是北与佛教圣地五台山相望的原故,山上只要是人能上去的地方都有佛像,有佛像的地方就有人烧香,最是难得竟赶上了色彩斑斓的满山的红叶, 艳红和明黄一层层堆叠在山上,远远看去似是绣着繁花和云霞的锦卷。从山腰一直延伸到天空中和白云容为一体。
我们经铁链桥、通岳峡、观景亭、观瀑亭,一路走来六个都已分开,我和幕海飞是第一个见燕赵第一瀑:一道白练从100多米高的崖上冲下来,在空中与风嬉戏着如雾似烟,把十丈之内罩在氤氲里,水花飞落在崖底的巨石上开出朵朵白莲,飘飘洒洒、渺渺茫茫,细小的水珠如碎钻般闪耀着太阳的光,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绚丽的彩虹!
脚边的水是清澈见底的,水中的石头上长着密密的青苔,随着水流不停的摇摆着。
人间仙境吧!我张着嘴站在水气中,一时找不到更好的词形容了,只有坦荡壮烈的感觉,顿时忘记了自我。
“蓝丹宝你看!”幕海飞从水里捞出一片红叶,正透过它看我,“用它看瀑布!”
我也捡了片叶子,学着他的样子,透过清晰的叶脉望向瀑水,奇迹!在一片红光中,水如同翩翩起舞的女子舒着广袖,拿开叶子一切又如常了,是眼光了吗?揉下眼再试还是那样。
“怪吧,可能是视觉错误!”幕海飞丢了叶子坐了下来,从背包里拿出吃的东西“要不要吃点?都过了中午了。”我点点头却没接他的东西,吃的自己也带着呢,我们席地而坐,顺便等落下的人,他们还都看不到影子,难到真是爬着上山的吗?
咚!头上被山下掉下来的小石块砸中了,好痛!我抬头向头顶的大石块上看去,一个身影背着阳光也在看我。
“对不起,我没看到下面有人!”虽看不清她的脸,可她说话的声音清水般从上面流下来。
“没事的。”我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
“这个给你当道歉吧!”随着话声从下面掉下一枝缀满桔色小果子,“玩的愉快哟!”她说的话像被风吹过的满山红叶,隐灭在瀑布的急流中。
没来的及道谢身影便消失在阳光中了,我上前捡起果子,小心的吃了一颗,嗯很甜很多汁,带点冰凉的感觉。
“你尝尝!”我掰下小枝给幕海飞。
“真的,好吃!”他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竟几口便吃光了,然后又眼馋的看我手里的。
下意识的我把手藏到身后,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全给他,正想着,落在后面的四个人路路序序的上来了,申淑怡累瘫在地上,段承给了她瓶水,紧挨她坐下,李萌有点不高兴,赌气的来抢我的吃的,咦!原来在上山的路上竟发生这样的事啊,可怜的李萌失恋了啊!我暗笑着转手把果子给他们分了些,剩下一小点放回背包里。
六个人在瀑下面歇了好半天,吃饱喝足才起身,我们没有走固定的下山路线,而接受了李立天的提议,走了条小路,说实在的我们心里都没底,大家都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这路通到哪去,不过反正是下山,向下走肯定是没错的。
路很小,小到两人并肩都难,两边全是长刺的荆棘,把牛仔裤都刮的哗哗作响,李立天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木棍开路,幕海飞则自觉的走在最后。
嗯!也许没错。半下小时后我们已然走到荒山野岭!还在坚持着自己的方向虽然路越来越不成路了。
大概有点不对吧!一个小时后,我们全部站在齐膝深的草中,前面是干掉的河道,五、六米的落差,真是进不得退不得的。
“要不问问路吧!”李萌终于小心的问出来,她用埋怨的眼神白着李立天。
“老大,问路也要有人问才行啊!”从四十分钟前都再也没见过一个人影。
听我这样说李萌嘴都扁了,眼看着泪就要掉下来。
“没事的,我们能走出去!大不了走回头路。” 段承上前经过观察指着下面的河床说:“对面还有小路,看到没,我们只要能过了这大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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