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粉色的卧室里,高挑的女孩抚摸着偌大的衣橱。衣柜里装满了她小时候根本不愿意穿的浮夸小裙子还有一堆萌哒哒的小饰品。
她愚蠢的父亲大人哦。
当初是想把她打扮成什么样子呢?
女孩扑哧一声甜蜜一笑。
真是的,她小时候是喜欢这些东西的小软妹吗?父亲大人好像总喜欢念叨着什么“双马尾王道”然后执拗地帮年幼的她扎起两束双马尾。
这次来的会是“父亲大人”么?
女孩悠哉地装好弓弩对着门口试了试,又从兜里拿出几罐混有神水的烟雾弹插进腰间。
“报告,编号x1023,仍在搜索吸血鬼的踪迹。”
她摸了摸耳垂,如助听器一样的黑乎乎东西夹在她的耳朵上,不过那是一个简略的通话装置。
“有情况后会反馈。”
女孩说着关上了设备。她几步踏上墙灵活地就像一只猴子,犹如忍者一样的女孩趴伏在天花板的墙角支起弓弩正对着门,静静等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这么愚蠢就接受了她的来访请求,应该是“父亲大人”吧。另外一个狡猾邪恶的灵魂怎么会轻易同意即使是来自“女儿”的相见请求呢?
不,也有可能的,比如精虫上脑。
女孩恶心地呸了一声。明明有那么多女人了却还是没有放过她,真是符合魔王的做派。
难道女儿的身份会使那家伙更兴奋吗?
女孩皱起眉。
如果来的真是那个魔王的话
她真的能忍住不将箭插入他的脑颅吗
“吱。”
门开了,优雅的青年走了进来。
“嘭!”
女孩一拉丝线机关将门狠地关上了。
“不许动!”
她娇喝一声威胁着。
沫抬首搜索一圈看着像蜘蛛一样潜在他右上方的女孩笑了。
“晴儿你已经来了啊,好久不见。”
“父亲?”
晴儿还是没有放下弓弩。
“你知道了我是吸血鬼是么用这样的方式欢迎我。”
沫笑得还是很和善但那笑容中似乎含着一丝苦涩和苍老。
“父亲,果然是你吗”
“你在说什么呢?丫头。还有其他人敢冒充我吗?我猜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份。”
沫耸耸肩。
“瞒了这么多年还是没瞒住你啊。”
“是,我知道你是魔王,而且还被封印了。没有力量的你不过是被架空的傀儡之皇。”
“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说的。要知道人之所以强大并不只是因为自身的力量,而是因为懂得运用智慧。”
“你不是人!”
“我好好好,我是魔族,吸血鬼嗯嗯。”
沫尴尬地抽搐了一下嘴角。他能怎么办?被骂不是人他也很绝望啊。
“这些年你越长越漂亮了。”
“人都是会老的,即使是血猎也不例外。父亲大人倒还是永葆着青春,依旧如不足二十的少年才俊。”
“现在没人会相信我们是父女关系了吧,出门都要改称兄妹了。”
“再过几年就可以称姐弟了,我可爱的父亲大人。”
晴儿一翻身从屋顶上跳了下来顺便收了弩。
“怎么?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样子现在又收起来了?”
“不需要了。”
晴儿摇摇头几步走了过来。
“如果是你的话,你不会伤害我的。”
“你不是来杀我的吗?”沫反而惊愕了一下,又无奈地叹口气,“其实你杀不死我的,我自己也试过了。上次被你们用什么激光笼捉住的时候为了逃走我的右半身可是结结实实地被切成了碎块,结果还是自动复原了回来。”
“抱歉但如果你是因三年前的事情来找我复仇的话,我大概只能给你当沙袋锤几拳了。而且你还要快点,等下埃芙尔发现异样你就逃不掉了。这条命并不是你这种小家伙能拿走的。”
“父亲大人真是愚钝啊,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危险么?”
“什么危险?”
沫呆呆地看了一圈。
“你是在说墙角的丝线妈,这可是很疼的!喂!”
沫惊恐地看着四周的丝线切割了过来,他灵活地一俯身又一躲寒毛直竖。
果真女大十八变,越变越狠毒。丝线切割play他可玩不起啊。
沫有些后悔他这样乖乖地跑来给女儿当出气筒了,这个出气筒的代价太高了!但一想到他上次穿越到自己画的本子里把面前的女孩给嗯嗯啊啊了,虽然他是被强迫当按摩器的那一方吧但是罪恶感依旧很强烈。
怎么说晴儿也是这具躯壳名义上的女儿。
“父亲大人太能跑了,我做点防护措施而已。”
晴儿轻声一笑。
沫看着这个笑有些恍惚。
一段时间不见记忆中那个傲娇丫头都变成高挑靓妹了呢
即使记忆中的身影已经有些淡去。
如果不是他一次又一次穿越了过来他真要以为当初的第一次相见不过是一场春梦罢了。隐约记得当初睁眼的那一刻,还是二八年华的晴儿突然哭着扑了过来说:你终于醒了。然后便是春梦般的香艳情景,晴儿一点点脱去衣衫在他的错愕中将他摁在地上
“晴儿”
沫呢喃了一声没再跑。
不就是被切成肉块么,忍一忍就过去了,比起晴儿当年受到的伤害这些都
诶?
沫咬着牙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剧痛。
“所以说父亲大人真的很笨啊。”
“你你你要干嘛?”
沫动了动,却绝望地发现他被丝线捆了个结实。
“嗯,父亲大人说得对,我们还是抓紧一点时间吧,一会儿埃芙尔姐姐发现赶过来就不好了。”“你你你唔。”
香嫩的唇覆盖了过来,紧接着是舌头的入侵。
带着少女体香的味道。
“父亲”
“父亲大人”
“不要,晴儿你住手。”
有什么滑到了自己的身下。沫挣扎着扭动了几下却被又一个深吻征服了,自家的小兄弟高高举起了败旗。
“你已经忘记曾经对我说的爱语了吗?”
唇分。晴儿在沫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什么爱语?”
“父亲大人太不注意照顾自己了,你濒死了很多次吧?”
“怎么了?”
“每一次我让你爱上我的时候你都会渐渐忘记,又变回父亲的角色。我推测是因为你复活的同时忘记了一些东西,忘记的多少和受伤程度有关。”
“哈?怎么会?我一直是你的父亲啊,你是我捡回来的养女。”
“其他呢?”
“我”我当初又没有画其他东西。
“因为你不记得了,”女孩一个字一个字说,眼中流露着悲伤,“我还知道你根本不是魔王。我认识的魔王并不可能因为看我可怜而将我捡回来的,顶多是出于欲望。你到底是谁呢?假冒成魔王的父亲大人?”
“我就是魔王啊,你在说什么”
沫有些慌张。他穿越的事如果能被晴儿发现,那埃芙尔呢?那其他人呢?
他又到底是从何时穿越过来的?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感觉做了许多次的梦。
“真是不诚实的父亲大人,无所谓了,你是谁都不重要。”
“只要知道你是我喜欢的人便够了。将我从死亡边缘救赎出来又将我照顾大的人。”
“晴儿,放开!”
“姑且忍耐一下吧,父亲大人。我马上就该离开了,下一次见面应该就是敌人了”
“至少在我离开前,再一次,和你”
晴儿一点点脱下束缚着的战斗服露出完美的娇躯,她微笑着轻啮了下沫的耳朵。
“就让我来服侍您吧,好么?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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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脸的作者菌:虽然不知道在写什么但是我知道再写下去就出事了。大概是沫画的父女本第二部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