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信息量仿佛把奕冲击成脑震荡,相较而言骑在了蜘蛛娘身上这件事反而没那么让他惊奇惊吓了。脑壳疼,他说怎么找不到他的好基友,原来对方已经跑去当上大魔王并且妻妾成群儿女绕膝,不得不说邪派的生育能力真的很好很强大。
在他看不到的这段时间里基友到底如何练得级,虽然很羡慕但为什么总感觉基友在反派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还了
奕痛苦地揉揉太阳穴。
他看看身下亮丽的甲壳和八根修长的黑腿再看看蜘蛛娘妲尔诱惑的腰身和姣好的面容果然魔物娘的本子想想都可怕,到底是从哪里吐出蛛丝的。
没有料到奕神奇的脑回路,妲尔打了个喷嚏优雅地迈着小步子走进漆黑的传送口。
简易传送阵的另一侧是漆黑的石洞,耳边传来滴滴答答潮湿的水声令思维飘飘然的奕打了个冷战,他往下一瞧,这一瞧不要紧差点吓得他从妲尔的背上跌落。
他们的脚下是虫群,密密麻麻令人恶心的黑黑黄黄肆意地爬了满地,蜘蛛、蜈蚣、蚂蚁、未知名的潮虫和身形肥大的软体虫类它们的个头比印象中的大上很多,小的有指甲盖大小,大的甚至超过了他的巴掌,也许这些并不是他认识中的昆虫种类了。
“嗡嗡嗡滋滋”
刺耳的噪音,声音越来越明显了。
“妲尔”奕忐忑不安地敲敲身下。
“奕大人看起来很吃惊,是第一次来这永无天日的西方魔界吗?”
妲尔却一点也不惊慌的样子。奕一下子明白了,这里看起来令他不适却对于蜘蛛娘而言大概是适宜生长的环境。
此时嗡嗡滋滋声音的主人也现身了,它看起来是一只暗金色的黄蜂,只是体型放大了数倍,奕估测着觉得它似乎有一层楼高。但它显然不会飞翔,只是偶尔悲哀地振振翅膀勉强维持着平衡,它像一只可怜的爬虫一样爬了过来,每爬几步便滑稽地一摇一摆。
爬近了,奕才发现它的一根透明的翼是破损的。
“迦”妲尔呢喃一声。这暗含情愫绵而悠长的声音把奕吓得一哆嗦。
迦虫的名字吗?对于一只恶心的虫子为什么要用这种带有情感的昵称,将名字轻吐出口时就好像在呼唤爱人?
奕止不住地有些发寒。他死死盯着地上的虫们仿佛从笨拙的它们身上读出来什么冰冷的可怕的信息。
“很害怕吗?我起初也是的。”妲尔竟轻笑了一声。
“可你不是蜘蛛娘吗?”同样是有虫的半身,应该很为亲切的才是,又怎么会害怕呢?
“你觉得兽人是人类吗?”
“呃当然不是。”奕想起了曾经碰见的狼头的狼人大叔,相较而言谢悠悠倒是比较接近人类,但也绝不是人。
所以妲尔和虫,也绝不是一种东西。
“那你”
“我是属于魔物娘的种类,当然魔物娘种类繁多只是统称罢了。”对于身份,妲尔倒是毫不忌讳,也看不出什么喜恶。
“你怎么落魄到和虫生活在了一起?”
如果对方是位更接近人的女士,想必在这种肮脏不堪且带有丝丝异味的“家”里生活会很难受吧?
“我是逃亡到这里的,应该说是虫接纳了曾经的我。”
“逃亡”
奕终于抓住了什么信息点,但还未等他趁机提出什么有价值的话题妲尔却幽幽地继续说道:
“你不觉得比起人,有时候虫更温柔吗?”
“呃”
“同样的,比起人,你不觉得有时候魔类更可靠吗,奕大人?”
下期预告:奕会选择和身为魔物的妲尔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