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眸子是血猎对吧,血猎只杀吸血鬼的是吧?
所以他一个从小戴红领巾的三好青年不会被人道毁灭的是吧。
奕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敢相信温润如小白兔的女孩说暴走就暴走。
他已经很谨慎了啊,到底是哪里刺痛了小萝莉的玻璃心,她说的贱女人又到底是谁真的毫无头绪莫名其妙啊喂!
窦娥奕真的很冤。
奕不爽地拉着托索夫往大厅外送。富贵人家非要把屋子做的这么大干什么,吃个饭用的大厅奢侈得就像要开一栋五星酒店却根本不会有那么多的客人上门。他是该庆幸暗精灵住在森林中所以不至于夸张到万丈楼阁平地起吗?
难怪他当初跑个路都会迷路,万恶的有钱人。
“你的那根什么往生者权杖呢?神器就不要藏着掖着逃命要紧快怼她啊。”
也是在这一瞬间,奕看着瑟瑟发抖的娇小的托索夫一下子想通了什么。合着小女孩把他和托索夫当成了一对奸夫了吗?难怪突然醋坛子打翻不开心。但胡乱妄想是病要治啊,妈妈没教过你红线是月老才有资格牵的吗?
“权杖?没用的,她比我们要厉害许多”
“这就是你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原因吗?”
打不过就放弃抵抗了吗?虽然他一个打不过就跑的人也没资格说什么,但托索夫莫名畏惧和消极的态度看得他心中莫名有些焦躁。队友突然不给力他也很无奈。
“你不懂,我要为整个暗精灵族做考虑。”托索夫似乎从畏惧中恢复了些,他的目光有些躲躲闪闪似乎在快速考虑些什么东西。
“不反抗她就会放过你们?”
“我们暗精灵族和她无冤无仇,她没有理由得寸进尺!”托索夫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对不住了,奕小友很感谢小友在危急时刻没有忘掉老夫。”
窝里反!
奕赶紧松开托索夫的手一个翻身躲到了柱子之后。
“老狐狸你看什么!我都说了不认识她,你看她连我性别都分不出来怎么可能是我老婆。”满分理由,其实就算是他内定的老婆也可能在设定的干扰下判断不出他的性别,但这种玄学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告诉小变态呢。
“我相信”
托索夫犹豫一下叹息着说。他其实也怀疑过女孩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但兵符不会造假,女孩的身份决定了她不会信口开河。
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矛盾到让托索夫觉得这背后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如果奕小友根本不认识女孩,那么女孩假称奕的未婚妻千方百计要把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子押送到神眷城的目的到底是然而托索夫没兴趣知道女孩意图,只要她能拿着她想要的东西滚蛋就行了。
“老狐狸!对方明显就是找个理由碰瓷的!我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值得血猎专门派人缉拿吗!你就不怕她是以我为借口实则要对付整个暗精灵族?光与暗永远才是最大的冲突。”
口中瞎忽悠着,奕心中早已有了其他的推测,他一边躲过托索夫的纠缠一边往门口靠近。
假的,女孩不会用一个与暗精灵毫无瓜葛的人来下圈套,他始终是女孩的真正目标之一。
但这些胡说八道足够让托索夫迟疑了,至少不会再冲过来阻拦他。聪明人总是想得多,缩手缩脚活该被他钻到空子逃跑。
再给他加把火!
几下拉扯和胡诌之间,奕已经窜到了门口,但这时他反而冷静了些没急着跑。外面还有大量的暗精灵部队,如果不能让小变态铁了心和他同一阵营逃出去也不过是落网之鱼。
“我叫你一声老狐狸真是高抬了,你从哪里判断出她的实力?如果她真的能轻易制服我们为何迟迟没有行动,我猜”
“想让精灵王来对付我是吗?奕姐姐这小嘴真是能说会道。”
光罩散去了,女孩及时打断了奕的话优雅一笑。
她这一打断更肯定了奕的猜测。奕阴冷一笑刚打算继续游说托索夫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身体变得沉重而僵硬。
就像身后有只鬼在盯着他一样
“叔叔,人我先带走了,记住你答应过我的神迹一事。”
女孩一挥手抱过飞来的素琴,她嘻嘻一笑冲出厅外顺手抓住了奕的脖领。
”好险啊,差点就让奕姐姐拆穿了呢,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耳边传来意味不明的细语,奕挣扎着还想向精灵王传达些什么后者却避开了他的视线。
奕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