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现在处于生无可恋的状态。
本着对兄弟的妹子的爱与关怀,他思前想后还是带着自己家的女王大人闯入了地下敌营中。这是身为好兄弟应该做的事情,顺便还能打听一下他兄弟身在何处是否安好。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会手贱发现那道暗门,进入暗们后一个小意外又看到了妹子曼妙的他的基友会杀了他的!不不,在那之前埃芙尔会炖了他的!
“咳咳,好巧啊,”沫尴尬地摆摆手,“我听到墙内有动静就来看看你们血猎修行的姿势真特别呢,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呵呵。”
沫咽了口口水拔腿就打算跑。
这里交给埃芙尔了,他不该进来的。如果不是觉得以埃芙尔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小暴脾气很容易趁机杀掉这只“勾引他家魔王的血猎妖女”他才不会把埃芙尔留在外面自己进来啊。
“站住!”
“站住!我身后有炸药,你敢跑我们就同归于尽。”
“啊哈哈哈我怎么会是那种丢下妹子逃跑的人呢,这不绅士,请问这位女侠有何吩咐?”刚迈出去的脚步被沫生生收了回来,他尴尬地转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视线。
其实不捂也没有关系,他早就看见了,老司机的动态视力不是吹的,从上到下尤其是关键的地方由于过度挣扎大衣滑落到肩以下露出诱人的锁骨,孟铉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所以两团分量十足的挤占了他的视野,不断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和可怜的把持力这个马赛克打得太神经病了,血肉模糊的两团以为是要上演生化危机吗?
胸前的两只高斯模糊后的滑稽透露着清纯而猥琐的气息如同重锤给了他会心一击。沫很好地用手指挡住了最不该挡的地方,现在他受刺激的小兄弟终于不那么可怜兮兮了。
“你是想我放你下来吗?”
“废废话!看够了没有,你个猥琐的变态吸血鬼!”
“够了,足够了。”这波还是不亏的,是罕见的触手play。虽然他感觉自己根本没占到便宜还差点吓出心脏病但看见妹子恼羞成怒恨不得咬他几口的羞愤样子嗯,便宜占到了。
“你别过来,你个变态!”
“我又怎么了喂!不过来我怎么给你松绑!”沫刚碰到藤条的手被孟铉的娇叱声吓了回来。
这个地下城的魔物还是很有生活情趣的,藤条绑得恰到好处,在反绑的手腕打了几圈儿沿着小臂紧贴,牵拉而出固定白皙的手臂和肩膀,又在脖子上缠了一圈,也许是感觉到了女孩的挣扎,藤蔓往上延伸形成发缚无情盖住了女孩的眼。其他的藤蔓或勾过大母脚趾往上缠绕划过打着圣光的某处绑住小蛮腰,或从香颈爬下汇入大片的马赛克区束住它应该束住的部位不断收紧,或从前胸背后悄然袭来紧紧困住挣扎的根根交错繁复又不显臃肿,微紧却不至于留下太深的红痕,勾勒过每个它应当擦过并且突出的。
以上都是沫的脑补,经验源自当初为了画某种他一直想画的情景熬夜恶补的知识。这里是他画的本子里,那么想必情景相差无几。事实上,真正身临其境的他根本没有勇气在女孩愤恨的注视下去继续什么“三年起步”的事情,相反,女孩的目光就像一根根针狠狠刺破了他唯一升起来的一点源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本能的色心,让他觉得愧疚难当。
也许他是个会独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看小黄片或者画画本子的宅男,但他绝对不是孟铉想的那种人啊喂!男人变态点有错吗?“恶棍满盈的淫邪魔王”一看就和童话故事里的恶龙一样是被诋毁捏造出的形象吧。
“你”
“你再磨磨蹭蹭的我就出去了,交给埃芙尔来!”
身正不怕影子斜,血猎难道都是被童话洗脑的黑白不分的智弱吗?他不信。
“埃芙尔?!那个杀了光翼凤蝶的血腥女恶魔她也跟来了吗?”
“其实你哥哥也跟来了,但我想他们走的是另外一条路,或者他们没发现这道暗门。”
“我哥也来了?”孟铉慌乱了起来,“地下城有很可怕的魔物,要赶紧带我哥离开。”
“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来,还是外面的大美人来?”
孟铉狠狠盯了沫三秒,她委屈地忍住泪贝齿轻咬,板住的表情恍若战场上即将赴死的女将军:“你来。不许乱动,先把我眼前的遮挡物弄走!”
直觉告诉她,这个魔王要比他的使魔平易近人上许多
但魔终究是魔!
“臭脾气,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沫撇撇嘴抱怨着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索不敢再关键部位停留半秒。他也在担心,如果地下城真的有很强的生物他们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不过他当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而是担心地底生物受到什么无妄之灾他的埃芙尔女王今天心情看起来可不大好。
分割线君
猝不及防一辆黑车。嗯,恭喜高三汪们解放啦~~你们的作者还挑灯奋战在考试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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