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师?”
苏醒嘀咕了下。大概是那种会制毒药的人吧
“给给你干粮。”
贝乾颤颤巍巍地把干粮递了过来,又递了几瓶液体颜色鲜艳到可疑的小蓝瓶。
“受伤了,就喝它,蓝瓶的,好喝的。”
“谢了。”
“你不怕吗?”
“怕什么啊?”苏星把小瓶子细心放进偏里的口袋里又把干粮和绳子系在一起往肩上一背。
“我可是毒药师啊,配的一瓶药可以毒昏一头象那种。”
也许是被激的,之前还有些胆小畏缩的贝乾激动了起来,指指划划的。
“药效不错很有用。”
“喂,你都不怕我害你吗?”
“害我对你有好处吗?看帐篷辛苦了,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
“哦”
贝乾轻轻哦了一声好像冷静了一些。
苏星满脑子都是其他的事情,也没去多在意贝乾的表情,他只想快点完成这该死的任务如果耽误太久的话也只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他刚在帐篷各个角落勘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地图的影子,鲁瑟和蒲朗的身上没有,长孙柳玉穿着过少藏不住东西,贝乾捂得太严但看起来不受重视,剩下的只有团长了,他不知道巨人血统的感知能力会不会比较高刚才没敢出手。
如果必要的话再当一次盗又如何?
只要能
如果奕儿不开心,大不了用完后再把地图送回来那就不算偷盗了,只是合理借用下。
“先出去了,回见。”
“回见谢谢你的信任,”贝乾默默看着苏星走出了帐篷,他自嘲一声一点点解开棉袄的扣子,“即使我并不值得信任。”
棉袄之下是带血的绷带与瘦得诡异的身子。贝乾很白,这也使得肌肤之上红红紫紫的痕迹和条条疤痕明显十分。他的锁骨之上刻着一道发肿的印记,那是奴隶的标识。苏星曾与这种标识擦肩而过。
他不是不想去冒险,而是不能去了
自从被那个人抓来之后。
贝乾从袋子里抽出小刀子照着镜子,但他照的却是自己的身体,男孩一点点扒下自己的薄衬衣,他拿起小瓶子对着那些红红的小痕迹们
一滴,
两滴,
“滋滋滋。”
腐蚀的酸味与灼热的烧焦声响。
男孩笑得越来越惊悚,他仿佛一点也不觉得疼痛反而很享受痕迹一点点消失的感觉。
烧着过后皮肤又很神奇地变回了洁白的样子,只不过也在一些地方留下了更深的色素沉淀,就像他脸上的雀斑一样成了雪白地上的丑陋污点。
他已经忍受够了不堪的懦弱与卑微!
那个怪物一般的男人和蛇蝎一般的女人。
都,该死啊
以最为美丽而恶心的样子。
帐篷之外,绵延到森林深处的小路之间,一队人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远处蛇女的洞穴里仿佛传来阵阵的呻吟之声。
一定,只是错觉罢了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正是蛇女刚产卵时,也是她最虚弱和饥饿的时候,苏星,你把她引出来,柳玉你和蒲朗负责缠住她,然后我用神炮给她来个惊喜!鲁瑟你记得趁机去偷卵。”
庞石扛着炮咧嘴一笑下达着命令。
“都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好,对了鲁瑟,你也给苏星讲一下蜡烛的使用方法,以防万一。”
“知道了,老大。”
鲁瑟说着摸到了苏星身边。
“嘿兄弟,不要紧张,柳玉的鞭子和蒲朗的剑法那可不是盖的,再加上大炮,轰!放心吧您,不会有危险的,有危险的事我们也不能做啊。”
“嗯,我知道的。”苏星口里答应着内心里却紧张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鲁瑟越是吹嘘如何安全他就越是觉得不安。
就好像被算计着一样,那种隐隐不舒服的感觉。
但鲁瑟看起来人还算可以的样子。最重要的是他对神皇发过誓,如果任务失败也算誓言没有生效,那他也会遭到神的惩罚。
即使苏星不知道神的惩罚会是什么样的。
“我给你讲讲这蜡烛啊,其实简单,如果一会儿情况紧急你被逼进洞深处了,记得赶紧点上这蜡烛,这蜡烛是贝乾加过浓缩雄黄的,用于驱蛇虫还能照明,虽然点燃之后气味难闻了点呛得人咳嗽,可万一被孵化出的幼蛇咬一口这腿就没知觉了,咱不能冒险啊。”
鲁瑟还是那样啰里啰嗦的,但说的都是大有用处的话。
苏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解。
“而这镜子其实是有些下凹的,洞里黑,怕烛光太暗,但把这镜子往蜡烛后一放那光立马就亮了。”
“原来如此。”
这点苏星倒是没想到。
“镜子原来是干这个用的。”
“其实并不是,但你应该用不上的。说下也可以吧,如果你实在找不到蛇蛋可以拿着蜡烛与手镜,对着洞的深处有大镜子慢慢喃念三声bloodymary,心里想着蛇蛋的事”
“不老的卖瑞?”
“大概就那个发音吧,然后你就会知道蛇蛋在哪里了。”
“你们怎么知道洞的深处有一面大镜子?”
“发布任务的人附加的提示,谁知道。不过听说以前也有人来这个洞里却找不到蛇蛋,用的就是这个方法知道的。”
“信息给得真全”全到他有些害怕。
苏星远远望着越来越清晰的山洞不知为何有一种想转头逃掉的冲动,好像有什么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却又不愿去接近的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逃,一旦逃到远远的他好不容易知道的去暗精灵领地的方法就会化为泡影。“记住一定要虔诚地呼唤三声并且蜡烛不能灭掉,否则会出现非常可怕的事情。”
鲁瑟又强调了遍。
“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怎么什么都要问。我真不知道啊兄弟,发布者说的附加条件咱好好记住就行,没坏处的。”
鲁瑟哼哼了下又小步跑回庞石的身边狗腿般的嘘寒问暖去了。
苏星望着山洞捏了捏匕首。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只是偷一颗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