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呜”
细小的哀愁声零碎在风声里。
“好了,你别跟着我。听说森林里有野兽的。去找个新主人吧,往前走有个小酒馆,里面的小厮和女老板都是好人”
“咪呜。”
“嘿,他们会很好的照顾小东西你的,别担心。趁着雾有些散了我要赶紧出发了。”
苏星佯装做有些怒气的样子,他把尾随在身后的淘气猫咪抱起来轻轻弹了下小额头,又把它找了个平坦舒适的地方放下。
“知道疼了吧。以前她和我说不乖的孩子就要这么教育,不过她打起人来下手可狠了,很难想象一个小公主一样的女孩会有如此的身手,也许以前吃过不少苦头吧不说她了。你还有伤,乖一些。”
“在这里等我哦。”
也许是怕猫咪再跟上来,苏星这回飞快地往森林中一窜嗖嗖几下便不见了踪影。
“咪呜”
小猫咪看起来有些低落,它垂着头舔了舔自己受伤的爪子慢慢悠悠向外面走去。
“咪呜”
它往前走着走着忍不住一回头,这回眸间它似乎是又反悔了什么。小猫咪撒开腿飞速地往森林深处跑去
“这就是传说中被诅咒的城堡?到达得比想象中容易。”
苏星抬头望了望不远处那个破旧古老的惨白色哥特萝莉建筑,城堡前的院子看起来已经荒芜了许久,或枯或嫩的荆棘爬满了城堡,使整个建筑就像是被绿恶魔吞噬了大半的鬼屋一样。
“真的会有公主在里面吗?”
他疑惑了,但还是握着匕首劈开挡路的荆棘循着被前人踏出来小道向城堡行进。越接近城堡这路便越不好走,想必是因为越来越少的人敢深入其中的缘故。
真是的,既然来了就负点责啊。那些所谓的王子与勇者中原来有这么多半途而废的家伙吗?
不过在那些可怕的巫女传说面前,害怕也是很正常的吧
谁会真的拿生命去开玩笑?
苏星想起那个说他到达过城堡的小痞子。那时的他以为那人只是在吹嘘,毕竟被问及城堡里的细节时那人会变得支支吾吾。现在想来他说的有些话似乎是真的,荆棘右侧真的有一条小道
当初应该耐心多听听的,他还说过什么来着?
河流?
食人鱼?
对,他说早知道就不趟过河流了
那时小痞子指着缺了一半的脚趾说他英勇地把咬了他大脚趾的食人鱼抓上来烧了吃了。
哈。
也不知道食人鱼有没有那么好对付。
反正他可不敢去惹苏星看看眼前的河流,他不死心地向四周走了走,但看来这两个成人人左右宽的河流严严密密地绕了城堡一周。
但这难不倒他。
他可是有名的小盗贼啊。
苏星的手在腰侧一解,他从披风之下拿出盘绕的锁链。
“嘿,老伙计。”
他伸手往绳头的铁棍后一按,铁棍张开成了一只大大的鹰爪。自从遇见小女孩之后他再也没到盗贼了,但这些技术倒是越来越熟练
也许冥冥之中他就预感到会有再一次用上它们的一天。
“走喽。”
苏星吹了个口哨学个好位置将鹰爪往对面的大树上一抛。
“咻”
一个越身,灵巧如猴子一样的男孩安全度过了河流。
“咯咯”
似乎有什么在荆棘丛中微笑。
“哎呀,好像闻到了小可爱的气息呢,是因为那个男孩回来的么?”
分割线
先去吃个午饭,重点的部分我们晚上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