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的意思。”奕似乎轻松地说。他紧紧拿着佩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
所有的包袱已经甩下了,他要找办法跑出去。
妈的最近他怎么总是遇到变态?总之先稳住对方再说吧
“你为什么会想让我带走人质呢?你是维利娜的敌人么?”奕一皱眉,又赶紧想到了什么般接了一句,“放心,我是被抓来的,和维利娜也不是一伙但我不信任你,总要权衡一下。”
奕强行将表情放柔和,他捏着剑坐到了椅子上,一副老谋深算处事不惊的样子。不能慌,既然对方愿意和他谈说明这件事有的谈。谈判,气势上首先不能输太多,不然就会成了单方面的压制强迫……
但不科学呢。只是不让谢悠悠回来罢了,这样有实力的强者搞走一个人甚至搞没一个人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为什么要找上他?
而且这个人应该在暗处观察过他许久。
想到这奕打了个哆嗦。
妈的,老子竟然被视奸了。
“如果你给的理由够充分能令我相信的话,合作愉快也未必不可”奕翘了一个二郎腿,盯着眼前的小变态。
“呵呵,小友很谨慎嘛。不要怕,我不是什么坏人。”
你这么说就更像坏人了啊喂!
奕偷偷把桌子上的叉子摸进了袖子里。多一件“暗器”,多一份生命保障。
“小友应该不是人类小孩吧,人类幼女都是一群很好哄的可爱小宝宝呢。”
为什么你那么熟练!
奕心里有些发毛。
暗精灵能去哄人类的小孩他不信。是因为维利娜带过很多人类女孩回家么……那么,那些女孩哪里去了他可是一个都没有看到,也没有谁提及。
奕越发觉得这里面有鬼。
难不成那些人类幼女都被……
“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是龙的传人。”
奕沉默片刻,顺着托索夫的话开始瞎说。
其实也不算瞎说,老子的确是龙的传人没有错啊,他万一想多是他的事情。
“魔龙与人的混血难怪心智比较成熟……”托索夫点点头,轻视的神色凝重了几分,“无论你是谁我们都可以合作的,我从你身上闻不出血猎的味道。不是敌人,就有可能成为朋友的……人类不是有一句老话吗吗,利益面前没有敌人。这样吧,我给您十颗炎血果如何”
“咳。人类还有一句老话叫有钱也要有命享!”
妈个鸡,没说清危险就想让他犯险?没门!
炎血果是什么对不起,他没上过异界的义务教育。
“您看起来和人类一样狡猾呢。”
“谢谢夸奖。”
“呵呵,我想阁下您是想多了,我是维利娜的父亲。”
“哦。”
“看来阁下并不相信我”“我信了,你继续。”继续编。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喜欢萝莉的变态抖s大胸女的父亲竟然是一只大叔音小变态萝莉噗咳咳。
奕一口茶呛到了。他突然有了更为惊恐的联想
以基友的节操,难道
“等等,您不会真的是维利娜的父亲吧?”
“当然,”托索夫点点头,他从虚空中抓出一把气势汹汹的暗黑色枯木手杖微笑了下,“现在您相信了吧。”
托索夫得意地扬了扬比他人还高的权杖。精灵王的象征,权杖,由灾厄森林万年木灵的身躯与粘液嗜血红龙的胡须制成,镶有绿牙冰霜蛇的魔晶,蛇形纹饰的顶端镌刻有火系禁咒巨魔焚炎,水系禁咒哀悼之雨和暗系禁咒影子之语。
“呃抱歉,乡下人,不识货。”奕觉得自己该补一补异界的知识了,他没好意思问有着大叔音的小变态拿出一根二手破烂市场常见的小孩玩具模型要干什么。
但看小变态炙热的眼神,奕就姑且认为那是很厉害的东西。
嗯,你看古董不就是这样么?看起来破铜老铁却价值连城。说不定这根棍子也是什么类似玉玺可以证明身份的传家宝。
“你!算了。当初为了不让贪婪的人类将它抢走,我的爷爷在逃亡时请了魔锻造师将它刻意做旧,”托索夫哀叹一声摸了摸权杖,“我没有将它变回原来的样子,算是为了纪念”
托索夫似乎有些怅然。
四周的荆棘似乎也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哀伤,它们发出呜沙沙的声响盘绕在托索夫的身旁。
“这是我的魔宠牧神荆。整片暗精灵的土地上都有它的子嗣,包括杂交而生的仿藤蔓。”
奕打了个哆嗦。他记得他醒来时是睡在藤床上,所以他是睡在魔宠的尸体上?
他也明白托索夫是怎么监视他的了。荆棘与藤蔓爬满了每一个角落,也就是说整片暗精灵的土地上都有他的私人“摄像头”。
啧,真不是一般的小变态。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身为未来女婿的他和父亲正在谈休婚而且还要一起搞掉另一个小妾。
有这么当老爸的么
虽然搞百合的确是维利娜的不对……
“您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位不合格的父亲”托索夫深深叹了口气,“或许您可以听我讲讲维利娜过去的故事。”
“然后您就知道,帮我,也是在帮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