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酒馆客房里,满缠纱布的苏星渐渐恢复了意识。
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火辣辣的疼瞬间席卷了脑海。刚清醒过来的苏星恨不得立刻再昏过去,但他同时又很感激,因为这个感觉太熟悉了,涂在他身上的一定是冒险者间流传的那种虽然霸道但是快速的伤药,而且是品质卓然的。
是谁那么浪费救了他这个不相干的小人物
苏星咬咬牙忍痛爬起身来。
这里,是哪里?
苏星愣愣地看了看四周,那熟悉的风格马上把他拉回了现实看样子他还在酒馆里。
该死,他到底昏迷了几天奕儿她还好吗……
苏星有些无助地低下了头。有时候他真的很像个懦夫呢,连心爱的女孩都无法守护好。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苏星的鼻子酸酸的,但他还是揉揉脸将酸楚压了回去。他不敢对自己说不,他的女孩还处于危险之中。
苏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对于够不到的女孩放手不就好了?何必呢?他和奕儿又互不相欠,该做到的他也做了,只要放下心中的包袱就再也不用这么累了可是他放不下。
奕儿被抓走前那个无助的眼神,面对那个眼神他却只能躲躲闪闪。
苏星你真是个废物呢不,现在你还不能是废物。
苏星捏了捏拳感受了下。伤势恢复得很好,估计是他扛打的体质也帮了忙。
“哟客官,你可算醒了,”那个叫小五的店小二端着热水走了进来,他呲了下牙,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我姐说陌生人不让我救,这里鱼龙混杂很可能惹祸上身的咧。可我这破毛病总是改不过来,你恢复好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是我给你疗伤的啊。”
“谢谢你。”苏星沉声说道,点点头。
“对了,我想打听下暗精灵的住处。”
“咣当。”
小五的手一个不稳,盆吓得掉到地上。水花四溅沾湿裤衣,小五却恍若未知。
过了一会儿小五才反应回来,他颤抖地蹲下身捡起盆,连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我的亲娘咧,客官你可千万要冷静啊,我可不想看着自己刚救活的人又嗝屁了。”
“有……那么可怕吗”苏星皱了皱眉头。
“有!客官啊,我在角落里也听到咧,你和那位姑娘的关系并不亲近吧没必要。”
“是不亲近。”苏星勉强笑了笑,眸子里透露着忧伤。哈,他和奕儿之间说白了不过是他在自作多情罢了。
那为什么还是想要去救奕儿?可怜的大男子的自尊吗?
然而他似乎并不拥有那种高尚的东西,他只是个混迹在市井之间的卑劣小盗贼罢了,没有利益可图的犯险事他才不干呢。
但他不仅仅是小贼了。苏星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游离。
“老大好。”
“嘿,老大什么时候拿下嫂子啊?”
“老大加油!”
不知何时起,他也开始有兄弟有“家”这种遥远的东西了不想轻易失去这些他视为珍宝的羁绊,不想没努力过就放弃,不想让未来的自己痛心悔恨。
苏星突然不想再顾虑下去了,有些事情哪需要那么多理由,想做就去做不就好了?
“这里的人能保命都乐得不行,哪有像你这样还赶着去送死的?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咧哎。”
“也许吧,年轻人总想趁着年少轻一些疯狂的事情,”苏星笑了,笑得很坦然。他挣扎着爬起身拿过外套向门外走去,“这些天多谢了,他日必登门感谢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
小五想劝些什么,但他看了苏星片刻终还是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他茫然地端着盆望着越走越远的苏星,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般大喊:“客官,往南走!那里有个公会补给站,去那能打听到暗精灵的住处。”
“多谢!”苏星摆摆手大步走了。
酒馆内,瞟见苏星出门的女老板匆匆赶到客房。她瞪了小五一眼,气得直跺脚。
“小五你,你怎么不拦着他呢……算了,回来再找你算账。”
女人说完就往外赶去,却没想到被小五拦了下来。
“让他去吧,姐姐男儿总是有志的。”
“你!”女人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眼角多了几滴碎泪。
“姐姐,你总对我说着那些道理,其实比我还要善良吧,”小五眨眨眼,“为什么不告诉客人他的药是你好不容易求来的”
“才……才不要说。”女老板的脸倏地红了。
“嘿,我看见客人的肌肉咧。不是冒险者那种狰狞的大块,也不是弱弱的那种白面小书生……”
“啊呀,弟弟你不要说了,羞人。”
“姐姐你脸红起来真可爱。”
小五痴痴一笑,他走上前,突然一把抓住了女老板的手。
“其实我的肌肉比那位客人还好看啊……姐姐。”
“啊”
酒店客房里,嗤笑的男孩渐渐收敛了笑容,他看着眼前脸红着的傻女人俯身吻了下去……
“唔!”
“我想了很久,我真的不想再当你的弟弟了,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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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预告:
“按照套路,迷恋于对方美貌渴望名正言顺地控制与调教对方从而把对方认作徒弟,开启师生禁忌之恋的快感,简称认徒弟。”
“为什么身为幼女的你那么熟练啊。”
“喵,师傅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