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二楼的逍遥间,是无数男人望而兴叹的地方。路过的客人们望了望门,再望望身旁顿时显得庸脂俗粉的“如花”美眷,叹息之余只得摇摇头暗搓搓地揉了自己小兄弟一把以示安慰。
等下次,大哥我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开开荤。
而此刻,谁也没想到里面并不是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逍遥间里,两位佳人拥抱在了一起,身上那位娇柔魅惑,一双瑰丽妖冶的红眸美得惊心动魄,而身下那位面色红润,略微失神的眼角似乎挂着泪痕。
隐隐破碎的娇喘抽泣声传来。
身旁围着的几位伊人却不约而同地偏过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也许是慑于身上之人的威势,也许是不愿,处于身下的女孩倔强地轻咬着唇,终也没有吐出“不要”二字。
“可以了。”
埃芙尔舔舔唇角香甜的鲜血,起身放开了女孩。
“这就可以了”
红鸢微红着脸瞟了瞟埃芙尔,然后又害羞地低下头。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意外地发现被尖牙刺破的皮肤已经恢复了。
“怎么?还想再被我咬一口?”埃芙尔咯咯一笑,捉弄般地眨眨眼,“那种滋味很美妙吧。”
“是”红鸢的脸更红了。
“吸血鬼就是这样把猎物一点点吸干的!”埃芙尔突然严肃地说,漂亮的眸子变得猩红。
红鸢下意识颤了下。
“吸得直到如干瘪的僵尸般皮包着骨,你那漂亮的小脸蛋会像老太般丑陋不堪,”埃芙尔说着靠近红鸢,猩红的眸子狰狞诡异得可怕,“等风一过,尸骨化为粉末,你就彻底消失啦。”
“啊!”红鸢终于忍不住惊得叫了一声,就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咯咯咯咯”埃芙尔捂嘴轻笑,眸中的红渐渐淡去了。
“埃芙尔姐姐好坏!坏~”红鸢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气鼓鼓地一嘟嘴,但想起刚才被吸血时的丢脸样子脸又有些烧。
“好了。恶魔类,尤其吸血鬼,吸血的时候都会带有麻痹和致幻的效果罢了,不过是短暂而虚假的东西。”剑兰哼了一声,掩饰掉了心中的那些许慌乱。
谁知道她被催情后会不会干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会儿。
剑兰想着,冰山般不苟言笑的俏丽脸蛋儿微微有些发红。
“哼,还说我呢,剑兰姐姐不也”红鸢正说着,被白芷的一记眼刀盯得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你们都欺负人家。”红鸢一挥长袖哼地转过身。“红鸢乖,你白芷姐那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儿,其实温柔得跟水似的。”萤草拽了拽红鸢的袖子,又干脆将之搂过来顺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还是萤草姐好~”
“你啊,谁有糖就跟谁走呢~小红鸢,”黑蝶执着黑色团扇站起身来,又对着埃芙尔微微一欠身,“那妾身也劳烦您了。”
“嗯。”埃芙尔轻柔一笑。
“还拜托各位,今天我密语给你们的事不要告诉王。待会儿你们记得喝下我的血,以后出入堡里不会被魔物误伤。”
“我们,会变成吸血鬼吗?”红鸢失神地揉了揉脖子问道。
“不会,只有集天地精华从魔源殿里直接诞生的吸血鬼君主才有这个能力。整个西方魔界仅有九十九位君主,而吾王正是君主之首。”
红鸢沉默了,她下意识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怅然若失。
“但是血猎真的会有一天攻入恶魔堡么”萤草沉重地叹了口气。
“也许吧毕竟王的力量仍被封印着,而血猎最近却越发猖狂,想必新的圣女已经诞生了。”
“不知道新的圣女会下达怎样的神谕。如果真的要战”
众人皆陷入了沉默。
“王他,很喜欢人类,也愿意亲近人类,所以我就把他托给你们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想法带他走,离开魔界!”
“那你”萤草哀叹一声,忧愁而敬佩地看向埃芙尔。
“总要有人留下来拖住敌人呀,咯咯咯。”埃芙尔笑得有些释然。
“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又是一阵沉默,气氛似乎变得有些沉重了。
“谁!”突然,埃芙尔娇喝一声,一道红色的血刃飞至门口。
“埃芙尔小姐,是我!是我!编号2333,小灰鼠。”
飞舞着的血刃悄然泯灭了。贼溜溜的男人松了口气溜进了屋里。
“三分店的潘管事派小的来的,管事说这事比较机密,不敢让飞蝠直接传讯,怕被有心人注意。”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蝙蝠放在了桌上,就像供了个神像,然后他鞠了个躬嗖地溜走了。
埃芙尔一挥手,蝙蝠赶紧兴奋地翅膀一震扑入埃芙尔怀里,顺便还蹭了蹭。
“好了,小家伙,你安全了。说吧。”
呆头呆脑的小蝙蝠赶紧飞到了埃芙尔肩上。
埃芙尔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怎么了,埃芙尔大人。”萤草忍不住轻轻询问了声。
“叫我姐姐就好,没必要那么疏远。”埃芙尔坐回了座位上,她的眉头渐渐皱起,似陷入了什么新的难题。
“姐姐大人,发生什么了么?如果不方便说就”“我们以后可是一家人了,”埃芙尔眨眨眼捂嘴轻笑,“说也无妨。神眷城的新任圣女失踪了,而且她不是第一次失踪”
“真是奇怪的圣女,她会去哪呢?”
“她来魔界了!而且,我大概见过她了”
“啊?”
“我想我知道她是谁了”
谁也没注意到,一旁装睡着的林菡攥了攥被子,偷听着谈话。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所以神眷城的圣女到底是
a林菡
b奕
c苏星
d萤草
e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