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寒冷,你何必出来”秦宇随意的说着,解下自己的黑狐披风,罩在褚兰身上。
“谢王爷”褚兰低下头,脸颊通红。
秦宇冲她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登上撵车,不远处褚谦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秦宇扫到他的笑意,心里又叹了一声。
虚伪者··呵呵!
后面的马车内,司马绍钧看着拉着侧王妃手上车的晋王,慢慢低下了头。同是虚伪者,您的眼里没有成功的喜悦。
马车内
“王爷,远征辛苦了”褚兰脸红红的看着晋王。
“嗯”秦宇点点头,看着她,思衬一下问“王妃在建邺过的可好?”
“在家里··父亲家里,一切都很好”
“本王和你的事··”
“我记得王爷的嘱咐,没有说”褚兰赶紧回答。
秦宇露出一丝笑意,看着她说“多谢你了”
“王爷的话,妾自然要听从”褚兰忽然又一阵脸红。
秦宇看着她的神色,犹豫一下开口说“褚兰,本王的很多举动你会不解,但是··你不许询问,你只要记住,忠心本王,定有善果”
“妾知道了”褚兰点头。
车内寂静下来,秦宇转头看向帘外,褚兰看着他的侧脸,忽然笑问“王爷,到明月可有带礼物给我”
“呃··你想要什么”秦宇回神看向她说“本王让人送来”
“我要王爷送的”
秦宇暗自皱眉,还没等回答,马车缓缓停下,李晗在门外低声说“王爷”
“嗯”他答应着带褚兰下车,秦宇站在吴王宫门前愣了一下“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李晗犹豫着不知如何说。
秦宇一瞥旁边跟随的众人神色,心里了然,这定然是褚氏以及吴地勋贵的主意,不过··也好!
“走吧”
李晗引着晋王住进昔日吴王宫殿,身后跟随的吴地勋贵纷纷松了一口气。
褚氏大宅
褚嵩听褚谦叙述完毕,说“小兰回来时,我也多次问过她与晋王相处,小兰说晋王对她颇为照拂,只是之前听闻晋王喜爱豢养公子”
褚谦听完略微思索了一下说“父亲,坊间传闻本不可信,况且世家子弟尚且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何况晋王,我褚氏名门望族,晋王不至于轻贱小妹”
“为父不是担心这个,为父担心晋王对小兰的好是假的”褚嵩深思熟率的说。
赵志平一向拥护国政,又对晋王影响颇深,而褚氏地位不言而喻,他是担心晋王虚以逶迤,实则是想剪除褚氏。
假的··褚谦自然明白父亲的意思,回忆了一下说“儿子觉得不像,晋王与儿子初见即询问小妹之事,但后来偶有提及,晋王皆淡淡带过,若真是故意为之,为何遮掩,而且儿子观察晋王神色,言及小兰似有喜色”
“君心深不可测” 褚嵩说了一句。
“即便如此”褚谦看着他说“只要晋王需要我褚氏一天,就需要善待小兰,小兰温柔烂漫,天长日久,又怎会没有情愫”
“嗯”褚嵩点点头,想了一下又说“你之前说赵志平言语提及京城、襄候?”
“没错,而且面有忧色,儿子觉得晋王在京应该是有什么难处,需要帮手”
褚嵩眼睛微微眯起,对他说“晋王多疑,未将褚氏视作心腹时不会多言,若是此事当真,那便真是天赐良机”
晋王返回建邺没有几日就是新年,白日里侧王妃坐着马车,仅带着一个人悄无声息拜访褚宅。
暖阁里,褚兰正和母亲谈话,褚嵩匆匆赶来看见她便说“你怎么今天来了?晋王可知道?”
“父亲放心,王爷准我过来的”褚兰站起来说。
“为何如此任性”
“京中传来公文,晋王忙碌,见我思念母亲,才让我过来的,父亲放心便是了,女儿岂会任意妄为”
褚嵩点点头,听见她的话,沉眉说“什么事令晋王烦忧?”
“不知道,不过晋王神色很不悦”褚兰摇头。
“身为晋王侧妃,要体谅晋王之艰难,晋王既有忧愁,该陪在身侧”
“女儿记住了”
褚嵩点点头,脸上露出慈祥,褚兰也露出笑容,继续坐下和母亲说话,褚嵩在旁边听着,时不时也会说上一两句。
“兰儿,晋王可有提及王妃?”褚兰的母亲询问。
唔··褚兰看着母亲没有说话,不知此事该不该说。
“母亲就是担心你日后有委屈,若不便算了”
“也不是,王爷只提过一次,说王妃比女儿小几岁,便再未说过”
“再小也是王妃,你日后见了要尊重”褚嵩忍不住的嘱咐了一句。
褚兰母亲刚要再嘱咐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王将军来了”
“快请”褚嵩急忙出去,褚兰也跟在身后。
花厅内,王蒙一见褚兰立刻起身“王妃,王爷让末将接您回去,宫宴要开始了”
“有劳将军”褚兰回答。
“不敢,王妃上车吧”王蒙侧身一引,褚兰跟父母告别,向外走去。
王蒙又冲褚父褚母施礼“告辞”
“王将军慢走”褚嵩施礼。
褚兰母亲目送二人离去,侧头看向褚嵩说“老爷,晋王从不言及晋王妃,应该对王妃挂念不多”
“兴许吧”褚嵩看着门外回答。
他不清楚晋王妃在晋王心中的轻重,但是他知道王蒙在晋王面前的重量,武卫将军亲自迎接,就算晋王对兰儿情浅,但也足见其重视。
承平宫,也就是原来的吴王宫,新年夜,秦宇依例在王宫举行盛宴,平定吴国,明月伏诛,这莫大的功勋,让今夜的宫宴格外隆重。
殿首,晋王和侧妃并坐,殿内尽是吴地勋贵和晋王众将,分坐两侧。
“大王荡平明月,完成历代先帝宏愿,威加海内,微臣祝贺大王”一人站起。
秦宇端起酒杯,笑看着这位不知是哪姓的勋贵“众卿辅佐,方有孤今日之功,孤敬诸位”
“大王万寿无疆”
众人直起身子,秦宇也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王爷”褚兰在一旁小声说“这酒烈,您少饮些吧”
“无事,侧妃放心”秦宇点点头,拎着酒壶又到了一杯,不过白水罢了,怕什么。
褚兰见晋王脸色如常,没有再劝,扭头看向殿下哥哥和父亲的方向,眼角一弯笑了笑。
“第一次新年没有家人陪伴吧!”秦宇忽然出声。
褚兰低下头没敢说话,她未及桃李之年,虽说成了亲,可一直也是待在家中,是最近几日才住进偌大的王宫,没了亲人的陪伴,若说没有失落不可能,只是她记着父亲的教诲不敢多言。
“思念至亲之情,本王明白,太妃仙逝多年,每每此时本王都深感后悔,未能多多陪伴”
晋王语带惆怅,褚兰听着不由自主地抬头,晋王却看着她笑了“你莫要如此,不如晚宴后,你去请二老还有世兄到王宫来,小叙一会儿”
“真的?”褚兰眼睛一亮,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自然”秦宇点点头。
“谢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