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本王一用”秦宇躲过她的手。
“你当真以为大哥会信你的谎言?”南宫香愤恨的看着他。
“哼!你要跟本王比谎言?”秦宇嗤笑一声,靠近说“你可以试试,不过到时候你身败名裂,邓元对你也弃之如敝履,玉良也羞于你为伍,南宫香··你敢吗?”
“你··”南宫香死死的靠着墙壁,泪水堆满眼眶,看着对面的人浑身颤抖,不想落下眼泪。
呵呵··轻笑一声,秦宇转身离开。
南宫府
晋王刚刚离去,严士君就带着礼物前来,南宫玉良见他拿着东西,让南笙接过来说“兄长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严士君笑着,晋王派他到大梁附近的县里走访,刚刚返回。
“还没进宫就过来了”
“嗯,带了些东西给你和香儿,我就顺便送了过来”
南宫玉良引着严士君坐下,严士君瞄了瞄他,压低头说“我听闻最近大梁城百官都在谈论你和晋王的事”
啊!已经弄的人尽皆知了吗?南宫玉良嘟囔了一句,看着严士君无奈的说“兄长都听说了”
“嗯”
唉··看来果然朝臣的压力很大,难怪晋王会···
“兄长,若是百官同时向晋王请愿的话,呃··是不是无论什么事··晋王都不能拒绝”
莫非玉良也有此心?严士君心里一惊,看着他的神色,刚要开口,院中忽然响起脚步声。
“小姐,您怎么了?”
南宫玉良听见管家的话,赶紧起身,严士君也跟着追了出去。
“香儿,你怎么了?”南宫玉良站到南宫香门外,门内没有回应,他心里着急又问了一句“开门,有什么事跟大哥说说”
南宫香不出声,南宫玉良有些着急,刚要吩咐管家把门撞开,南宫香开口了。
“大哥你走吧”
南宫玉良皱眉和声说“大哥进去看看你”他说着就要撞门。
严士君眉毛一动,忽然拦住他,站到门前说“香儿,是我”
“兄长?”南宫香声音里待着点意外。
严士君示意南宫玉良别说话,然后对门内又说“是不是邓元欺负你了,跟兄长说说”
“我没有事,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兄长和大哥回去吧”
屋内没有了声音,南宫玉良和严士君怎么劝慰都没有办法,严士君本来想找个借口进去,可是看见南笙又打消了念头。
“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严士君转到前厅安慰南宫玉良说“可能是跟邓将军吵架了,明日她好了,你再问问”
“嗯,让兄长惦念了”南宫玉良点点头,严士君没有多说,直接就告辞离去。
晋王宫
“怎么样”秦宇站在湖边的玉栏问。
“南宫香回去将自己反锁在门内,谁也没见”李晗站在他身后回答。
那就好!秦宇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转身往乐兴殿走,刚刚进门就看见他扔在桌上的荷包,眉心一皱,他心里一阵烦躁。
一把抓上荷包就要扔掉,还没出手又收了回来,转到里间扔到一个靠边的抽屉里。
此事,什么时候能结束!
第209章 迈向深渊
大梁令府
严士君一进门就直奔后院卓清风的住处,推门而入,卓清风在里间,坐在桌边不知在瞧什么,听见声音,迅速拿起旁边的斗笠,罩到头上。
“大人”
“晋王等不及了,卓兄你最好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严士君急切上前,本以为的父丧似乎并没有阻止的了晋王。
“大人说大梁城内众臣的上书?”卓清风走到外间。
“没错”严士君皱眉,有时卓清风的这种平静让他很讨厌“而且玉良似乎也有所松动”
“晋王还真是会蛊惑人心”卓清风嘲讽一句,瞥着他说“令妹怎么样?”
“这··”最近不在大梁,严士君实在不知道南宫香现在如何了“我刚从玉良那里回来,香儿从外面回来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里,不知是不是··”
“大人该再打探一下,是时候加快脚步了”
“这回你有把握?”
严士君看着他,前两次卓清风的谋划虽算成功,可是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卓清风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要把一切都准备好,然后··点燃一切”
晋王怕了,他能感觉的到,这大梁城内的上书,根本就是晋王自导自演,晋王迫不及待的想把南宫玉良拴在身边。
“我相信你”严士君起身。
卓清风看向他,淡淡的说“你只能相信我”
严士君离开,卓清风又返回里间,摸着剑鞘上系着的同心结,温柔的笑了。
快了乐湛,快了,我们快要成功了,这一次再也不会失败了。
严士君本想请南宫香过府,谁知第二日清晨南宫香自己登门,他微微有些意外,预感到了什么。
后园凉亭,严士君和她相对而坐,南宫香垂着头许久不言不语。
“我昨天去看你,你到底怎么了?”严士君开口问。
“兄长,我害怕”
害怕··严士君动了一下手指,略微凑近说“怎么了,晋王又··”
南宫香点点头,手紧紧扣着石桌的边缘,严士君见此坐到旁边,和声说“到底怎么回事?”
“昨日··”
南宫香缓缓的说着,严士君压低神色,心越挑越快,他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
邓府,邓元引着南宫玉良到花厅坐下,脸色不自然的看着他。
“南宫神官,怎么来了?”
“邓将军,你该知道我为什么来”
南宫玉良昨夜又去看了两次南宫香,仍旧没有看见人,今早前去,香儿却早早的离开了,他不能不担心,所以亲自来找邓元询问。
“····”邓元羞愧,低头不语。
南宫玉良见此蹙眉,缓和口气说“我知道香儿有时有些任性,不过却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将军既然心系小妹,望您能宽容香儿,勿要与她争执”
“您说的是”邓元欠身,其实他也不知道香儿怎么就生气了,不过想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将军,你和香儿到底因何置气?”南宫玉良问。香儿一直不说,他至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实末将只是谈到了王爷和神官的婚事,谁知··”邓元将昨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南宫玉良坐在那里脸色微沉,香儿莫非觉得父丧犹在,自己和晋王··心里有些沉重,他没有多言,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