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白云飞冷冷的说了一句离开了此地。
房间里
白云飞看着桌上的长剑,忽地有些心虚,我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越人酒肆
秦宇和白云飞相携而来,此处还是小神官推荐的,雅间内,小二上完酒菜出去,秦宇端起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白云飞。
“这几天我有点忙,没去看望你,你和卓师兄如何了?”
“闭嘴,喝你的酒”白云飞冷冷的说了一句,看也不愿看他一眼。
这··这该是不太顺利,秦宇没敢还嘴,又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卓师兄还不愿意跟你回大雪山吗?”
白云飞点点头,有些忧虑的说“我觉得师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当然,还是大事情!晋王殿下莫名心虚,遮掩说“谁还没有点不能言的心事呢?你不必忧心”
“不是”白云飞摇摇头,看着他说“感觉师兄似乎··似乎··”他想了一会儿,不知如何形容。
“你不必过于担心”秦宇觉得自己隐瞒不太对得起大侠,安慰说“卓师兄许是怕你师父责怪,所以不肯回去,过些日子兴许就想通了”
唉···白云飞捏着杯子不出声。
嗯?秦宇低呼一声,一下站起来“云飞,你等会儿我”
街道上,秦宇拦在南宫玉良面前,扬眉看着他“小神官,你这是去哪?”
“····”这一幕似曾相识,南宫玉良眼神有点直,自己怎么总能这么倒霉,为什么总能撞见晋王。
“你不是说有些头疼,要在家里歇着吗?”
上午去探望小神官,小神官推说头疼,晋王殿下本着体贴的原则要留下,结果被小神官用好话哄了出去,现在想想本王着实昏庸!
“王爷,我头疼好了”
“你觉得本王是傻子?”
南宫玉良后退一步,晋王眼神不善,他咽了一下,决定先发制人“那王爷背着我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秦宇好笑的看着他说“小神官,你要是在这条街上找不到一家秦楼楚馆,就得好好跟本王解释解释,你的罪过了”
目光越过晋王,南宫玉良从没这么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家烟花之地,可惜这次晋王真的干净的很,所以···
“王··王··”南宫玉良目光躲闪,一边往后退,一边琢磨怎么甩掉晋王。
秦宇哪能让他跑了,一把就抓住他的胳膊,一边往回拉一边说“南宫玉良你好大的胆子··”
“秦宇”白云飞忽然出现在一旁,他在酒馆内久等秦宇不归,于是出来寻找,目光看向旁边的人,心情渐沉“这位是?”
“在下南宫玉良,常听王爷提起白大侠,今日得见,玉良之幸”
南宫玉良赶紧甩开晋王的钳制,由衷的感谢白云飞忽然出现,否则晋王不依不饶,还不知会怎样呢。
南宫玉良!这个名字如今已经天下皆知,白云飞也不得不知道,他看了一会儿,点头说“南宫公子”
三人又重新回到酒肆内,秦宇依旧是看着南宫玉良,小神官不给他个解释,他今天绝对不能甘心。
“白大侠”神官顶着晋王的压力,强行转移话题“听说您精通医术,您觉得··”
呵,瞧给你聪明的!
秦宇皱皱眉,端起茶杯,好整以暇瞧着小神官,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医理要讨教到什么时候。
此情此景,白云飞曾在心里想过许多遍,所以还算平静,只是心里很难过。
南宫玉良是个很好的人,亲善随和,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白云飞看着这个人一瞬间心底很迷茫。
很好的人,白云飞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时辰不早了”秦宇忽然开口,看看外面说“你们二人这医理不如改日再叙,你觉得怎么样,南宫神官?”
“自然”南宫玉良起身,瞥见晋王戏谑的目光,一个激灵,看向白云飞“白大侠,听闻您剑术超群,我一向笨拙,剑法止步不前,不知可能指点一二”
“··当然”白云飞迟疑一下。
秦宇看看小神官嘴角的笑容,忽然凑近说“本王猜你还想今天就学习吧”
“呵呵··王爷明鉴”
“本王一向体贴”秦宇拍拍他的肩膀,听不出喜怒的对他说“你确定要和云飞学习‘剑法’?”
“如果白大侠不嫌弃”南宫玉良看向白云飞。
“不会”白云飞别过脸看向窗外。
“好啊”秦宇笑笑,负手离去说“南宫玉良,你可要好好地学,学完了本王要检查”
要跟白云飞学剑?就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到时候不要求本王来救你。
“他怎么了?”白云飞看着愤愤然离去的秦宇,不解的问。
“王爷是跟我生气了”南宫玉良说着,目光瞄向晋王离去的方向,略有些后悔。
“生什么气?”
“我本来告诉他我头疼,可是··我现在在这··”
白云飞点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你为什么骗他?”
“我··”南宫玉良叹息,无奈的笑笑,将事情简单的说给白云飞听。
晋王宫内实在无趣,晋王除了公文就是公文,自从天下沸沸扬扬的传闻后,南宫玉良感觉不到自己以前的生活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样,而神官还是很怀念当初平平淡淡的日子的。
今日大梁城的众多大夫有个集会,就在这条街上,南宫玉良冒着南笙的名字想要前去,结果就被晋王殿下逮个正着。
“既然如此你还跟我回来干什么?”
“王爷还等着我学剑练给他看呢”南宫玉良说着想起晋王不由胆怯。
白云飞低头笑了,轻声说“那就由··你练给他看吧”
城东别院
白云飞刚刚抽出长剑,卓清风从一旁走来,看见石桌旁坐这一个人略微奇怪了一下。
“云飞,你在干什么?”
“师兄”白云飞转身回答说“这位是南宫公子,我在教他练剑”
南宫公子?卓清风暗自心惊,瞧见南宫玉良,紧了一下心神“可是天神宫的南宫家,久仰久仰”
“大侠谬赞了”南宫玉良起身施礼,总觉得这个人的声音略微有些熟悉,而且不是好的熟悉。
卓清风点点头,刚要离去白云飞拦下他说“师兄,他没有剑,能不能借你的剑用一下”
“好,我去取”
卓清风去去就回,拎着长剑送到南宫玉良面前“神官不要嫌弃”
“岂敢”南宫玉良接在手里,手握住剑柄刚要抽出宝剑,目光忽然一顿。
剑柄处系着一个同心结,本该殷红的颜色褪去一些,样式别致,南宫玉良瞧着觉得在哪里见过,比这个同心结更为红艳一些。
他愣了一下,眼前闪过大雨滂沱的官道旁,晋王眼神冰冷的看向倒在血水中的那个人,他叫··乐湛!
“你怎么了?”白云飞疑惑的看着他。
“白大侠”南宫玉良回神,看看手里的剑说“此剑和我用的有些不同,一时不知所措”
“无妨,剑法不在所用之剑”
“没错”南宫玉良咽下心惊,将剑放回桌上说“我有些不太舒服,今日便算了吧,我看我还是跟王爷认错好了”
“好吧”白云飞点点头,心里却莫名松了一口气。
南宫玉良告辞,白云飞伫立在那,盯着他离去的方向不言不语。
“云飞?”卓清风看着犹站在原地的他,不解的问“人都走了,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