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雍武史略

分卷阅读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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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玉良躲闪一下,摇摇头说“没事”

    严士君心里不舒服一下,很久之前的怀疑在心里加深,不过还是掩下情绪笑着说“香儿呢?”

    “香儿出去了”

    “又是和邓将军?”严士君来了这么久了,也多少看出些问题,

    “嗯”

    “玉良”严士君脸色沉着“香儿和这邓将军,是不是已经··”

    南宫玉良倒是没有惊异,毕竟瞎子才看不出问题“没错,不过父亲还不知道,请兄长不要告诉父亲”

    “嗯··只是太后的旨意是不会收回的,香儿无论如何··”

    “兄长放心”南宫玉良笑着说“晋王已经答应,等时机成熟,自会帮香儿将赵王一事解决”

    晋王?这信任的微笑让严士君不安,他心思略微一动的问“那你怎么样?”

    “我没有事”南宫玉良释然的笑笑,兄长知道自己过去对香儿感情,他很感谢严士君的担忧“兄长不用担心,香儿如今很好,我也很好”

    “那很好,我害怕你难过”

    “确实难过了,现在无事了”

    严士君笑着点点头,心底隐忧加深,略微想一下又说“晋王答应帮助香儿解决赵王的事,如何解决?此事非同小可,晋王如何轻易就答应了?”

    “晋王是看在父亲的情面,而且他自己之前身受内伤,是我出手救治的”

    同样的说辞,严士君无法相信,晋王岂会因为如此简单的理由,许下如此重诺,要么晋王是欺骗玉良,要么另有所图。

    “玉良”严士君严肃的说“此事非同小可,晋王不会为此等情分,就应下这万难之事,你们莫要受蒙蔽”

    南宫玉良嘴角微微抽动,没有逃过严士君的眼睛,他凑近一些说“我看晋王经常来此与你闲谈,你要小心,恐怕有所企图”

    当然有企图!南宫玉良心里嘟囔一声,赶紧起来,避开兄长的逼问说“兄长多心了,晋王不至于同我等食言”

    这样子···严士君隐下继续追问的想法,和顺的笑笑说“我也是担心,若你们有事我如何和舅父交代”

    “玉良已不是小孩子,兄长多虑了”

    “嗯,府衙还有事,既然你和香儿都无事,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兄长”

    南宫玉良起身,严士君走在他身旁,状似无意的随口问“这几日所有求见的人都被挡了回来,也不知道晋王是不是还在大梁,玉良可知道?”

    “····”南宫玉良忽然愣了。

    “看来你真的知道”严士君笑了,眼里光芒一闪。

    “我知道,只是··只是,不能告诉兄长”南宫玉良躬身歉然说“兄长见谅!”

    晋王秘密出发见明月使者,必然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可不想自己走漏消息,等小肚鸡肠的晋王回来找自己麻烦。

    “哪里的话,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府门外,严士君脸色一下子阴沉许多,晋王的行踪是机密,听说连范相国都不知道,只有近臣赵志平,和晋王贴身的侍卫李晗知道,如今毫无关系的南宫玉良居然知道,未免太过怪异了。

    府内

    送走了严士君,南宫玉良松了一口气,兄长果然比香儿难骗多了,晋王若是再像从前那样来往于南宫府,早晚也是要被兄长看的。

    一念至此,南宫玉良又想起那封彭城密信“到底是什么人能写出和晋王一模一样的字迹呢?”

    那日乐兴殿内,他无意中瞥了一眼信笺,只觉得怪异,回来才反应过来,那封信上的字迹竟与晋王字迹一模一样。

    南宫玉良琢磨着晋王,琢磨的心浮气躁,最后恨恨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实在没有时间精校了,要是看着错别字,请见谅

    第176章 三人成戏

    大殿内

    “誉王殿下”秦宇叫了一声并未起身“前两日本王繁忙,怠慢殿下了”誉王来了几日,秦宇故意没见,否则怎么让誉王殿下担忧呢。

    誉王并没有不满,拱手说“小王正是为王爷所忙而来”

    “殿下不该来,本王这里已经有一位远客了”

    “只怕远客心怀不轨!”

    晋王脸色微变,被誉王看在眼里,心下了然的继续说“王爷如今可愿和小王谈谈”

    “殿下,请坐”秦宇终于站起身行礼,招手侍者上茶。

    清茶两盏,誉王端起茶杯,故意慢慢的品了一口,见晋王显出一丝急色的时候,才放下杯子。

    “王爷,重情义,但失信之人可还能信,吾弟心智坚毅,绝非私情可动摇”

    秦宇不满的皱眉,斜着他说“殿下所言本王不懂,有何私情?”

    不想提及此事··晋王倒是很爱惜名声!

    誉王笑笑转而说“王爷不过想占据金田郡,小王也不想与王爷为敌,不过是想在朝稳妥些,你我二人本不必动兵戈,相安无事岂不更好”

    “话虽如此,不过殿下似乎和吴国联系颇近”秦宇不信任的看着他“只怕本王想相安无事,殿下不想呢?”

    “晋国之强盛,吴国远不如,何人会抛强援而联弱邻,其二,小王在国所图王爷该明白,如何会为了一个关隘,失去更为重要的东西”

    誉王显得成竹在胸,晋王眼神略微阴沉,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他微微扬起嘴角,再次开口。

    “王爷想占金田,明月军正好是借口,王爷强攻金田关,恐怕对你我而言都不是明智之举,成王虽然助王爷,但是小王还要问··失信之人可信乎?”

    “嗯··”秦宇应了一声,头垂了下来,盯着地砖沉思了许久,游移不定的说“有朋自远方来,喜事一桩,明日本王王宫设宴,款待远朋”

    “那小王就静候佳音了”誉王起身行礼,心里欣喜晋王的松动。

    秦宇也起身行礼,亲自送至殿外,一直目送誉王消失在宫门口,脸上才慕然扬起笑意。

    王宫内

    司马绍钧看见誉王后没有半分惊异,只是他猜不到,这场宫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丝竹之声散在殿内,舞女衣袖飘扬,晋王殿下仔细的欣赏着,一曲结束甚至还扬眉好似赞叹了一声。

    “请”秦宇举杯,一饮而尽。

    “请”两人同时举杯。

    秦宇放下酒爵,笑看着二人说“两国多年交战,依本王看两国同文同源,何必为战!倒不如今日,我们对酒当歌来的痛快,二位殿下觉得呢?”

    “王爷所言甚是”誉王举杯笑言“这天下万事还是以和为贵,小王从军却不好战,来此正为和”

    呵呵··秦宇笑了笑,眼神瞄向另一边的司马绍钧出声问“成王殿下觉得呢?”

    “小王觉得与友和,与敌只能战”司马绍钧轻轻一笑,端起酒杯说“只是这世上敌友总是难辨”

    敌友难辨!哈哈哈···秦宇忽地大笑,举杯说“成王殿下一语点醒梦中人,本王敬殿下”

    誉王脸色微变,看了一眼对面的成王,心里有一丝不安,而司马绍钧看着晋王的笑容,心里划过一丝怪异。

    他到底要干什么?

    丝竹声再起,秦宇看着殿中的舞女,斜靠了靠身子,随口说“听闻明月舞女,纤手细腰,想必水袖曼舞时更为曼妙,让人神往”

    呵呵··誉王笑笑,抬眉看看对面的司马绍钧,思索着之前晋王的话,故意开口说“舞乐之精粹还在丝竹,这明月最懂音律的莫非十六弟了!”

    晋王微微抬眉没有出声,誉王意有所指的说“成王琴声,能使英雄‘倾国倾城’,王爷该听听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