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晋王满脸通红,大概是为了忍住那一声痛呼,南宫玉良忽然鼻尖一酸,略微呜咽的说 “你为什么总是强人所难,总是逼迫我呢?”
“因为我不逼你,你总是逃跑”
这是什么意思!南宫玉良心里一震,晋王圈着他的头压在胸口没再说话,南宫玉良靠在那里也忽然身心俱疲的失去了力气,不想再和晋王这么争下去了。
“给我解开穴道”
“那你不许在踢本王了”
“··嗯”
解开他的穴道,秦宇不知道南宫玉良为什么没躲开,他也挣扎的满心疲惫,就这么靠着一起睡着了。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偏和本王找别扭!
次日
南宫玉良裹着厚厚的毛毯,坐在马车的一角,鼻子红红的,秦宇瞧着昨日心底的不快全都散了。
“还冷吗?”
南宫玉良靠着那里,看了他一眼,慢慢的摇摇头。
“已经吩咐他们加紧赶路了,等到蓟城,就好了”秦宇笑看着他。
“嗯”
小神官依旧简单的点点头,秦宇看见那双经常不忿的眼睛好像忽然间暗了下去,心里叹息一声,他坐了过去。
“玉良,其实··”
“王爷!王爷!”李晗砰砰的敲着门板。
秦宇神色一变,冲小神官点点头,快步离去。
安子期立在马上,看见晋王立刻下马奔了过来“王爷,金田失守”他说完一句,抓着晋王的衣襟晕了过去。
“安子期!”秦宇赶紧扶住安子期,一探鼻息,人没有事,那该是疲累过度。
“李晗备车”
士卒匆匆牵了辆马车过来,秦宇抱着安子期上车,然后返身对李晗说“送玉良回大梁,通知赵志平,一切听他的吩咐”
“是”
跃上马车,秦宇往南宫玉良那边望了一眼,又跳下马车,快步走了过去。
“玉良”
“王爷?”
“··记得吃药!”
南宫玉良望着车门怔在那里,晋王回来就是为了跟他说这么一句,他之前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神官”李晗站到他面前。
南宫玉良回神,李晗拱手说“王爷吩咐末将送神官回大梁”
“你不跟着晋王一起离开吗?”南宫玉良奇怪的问。
“不,王爷让末将送您回大梁”李晗再一次回答。
“好吧,劳烦你了”南宫玉良点头致谢,目光瞥了一眼晋王飞速离去的马车。
“不敢”李晗再次行礼,转身欲走。
“那个来报信的人是谁?”南宫玉良趴在车窗看见了,那个人说了一句话就晕了过去,应该是狂奔至此疲累至极。
“护卫将军安子期”
安子期,南宫玉良嘟囔一声,目光再次飘向远去的马车,只是马车已经变成一个极小的影子,眼看就要消失在天地的边缘。
这安子期对晋王··忠心耿耿!
吴国南陵郡
大雨哗哗落下,杜雪堂身披斗笠,站在官道旁的亭子里,面容肃穆的看着前方。
“大人,人不见了”
“不见了”杜雪堂眼神横了过去,淡淡的说“一个小孩子,难道能飞了不成”
“这··”属下垂头不说话,可那个小戏子确实就是不见了。
“跟我一起找”杜雪堂带上帽子,走入雨中,拉过一旁的坐骑,翻身跃上。
“杜校事··杜校事”身后一匹快马飞至,马上的人手里拿着一物,金光闪闪。
杜雪堂下马负手隔着雨帘看着他手上,待看清后,脸色陡变。
“杜校事”使者下马,托着金令站到他身前“吴王有命,立刻返回建邺”
“那军师命在下追捕临晚风之事··”
“此事作罢”使者将金令送他他手上说“杜校事快快返回建邺”
建邺
杜雪堂进入的时候,隐隐听见付玉思在殿内怒斥了一声“誉王!!”
“下官拜见军师!”他装作没有听见悄悄进入。
“嗯”付玉思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说“人追到了吗?”
“下官失职”
“算了”付玉思摆摆手,有些不悦的皱眉说“立刻召集所有人,我要知道金田、晋王、关中的一举一动,绝不能有半分差错”
“是”杜雪堂行礼刚要退下,忽然看见付玉思站起来,他迟疑一瞬没有动。
“临晚风虽不重要,但毕竟出于吴王宫,你着人留意,有消息立报于我”
“下官领命”杜雪堂心里疑惑。
此事吴王明显不让,看来军师是要隐瞒吴王,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听从付玉思之言,因为杜雪堂心底十分清楚,吴王永远不会问罪付玉思。
永远不会!他轻叹一声,有些惆怅的离开。
第166章 名正言顺
官道上,晋王车驾向西南飞驰而去,安子期躺在车上仍未醒来,身子随着车子轻轻晃动。
秦宇坐在一旁扶着他,自己也被颠簸的不好受,实在是没有时间,否则也必不带着安将军奔波。
眼前有些光亮,安子期眼皮动了一下,轻轻张开,看见一旁的晋王下意识的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什么。
“王爷,金田关失守”
“本王知道了”秦宇赶紧扶住他,让他靠在一边说“谁占了金田?”
“明月··”安子期靠在旁边,缓了一口气说“誉王”
“此事你可报于大梁?”
“没有,微臣知晓后,立刻疾驰而回,直到面见王爷”安子期赶紧摇头,又补了一句“不过微臣知道武卫将军正在拜州郡,微臣第一时间将此事告知王将军”
秦宇点点头,没有责怪,若是他也会如此,好让王蒙能够陈兵平阳界,震慑赵王军。
“王爷··”
“子期,事情也急不了一时,你先休息吧!”秦宇安慰的看着他,他们离拜州尚远,不过安子期已经让他占到了先机,尽管是个短暂的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