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雍武史略

分卷阅读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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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秦宇估算所差无几,他沉思一会儿说“开阳以西,野宁县不必移交燕郡,皆行民屯,官府出耕牛器具,岁末民得其六官得其四,可否?”

    “回王爷,此事因地而异,微臣不敢一言而定”

    “如此,此事交你度量吧”秦宇点头。

    “微臣领命”

    申学文面色沉重,秦宇起身拍拍他,安慰说“迁民结束喜事一桩,余事徐徐图之,你可不必忧心,今晚本王宴请东阳百官,学文要一醉方休才好”

    “多谢王爷”申学文行礼笑了。

    秦宇带着申学文离开,刚刚穿过垂花门,正好看见南宫玉良,小神官眼角瞥见自己,赶紧加快脚步。

    “玉良”

    “····”南宫玉良低着头,脚步又加快几分。

    “南宫玉良!!”

    南宫神官心里迟疑一瞬,脚步却再次加快,不过许是太着急了,没看见脚下台阶,直接扑到在地上。

    “啧啧”晋王殿下正好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玉良这么急,是要去哪?”

    “南宫神官”

    申学文好心伸手去扶,南宫玉良刚要去拉,瞥见晋王嘴角的笑意,一下换了方向,拉着晋王的手站起来。

    “多谢王爷”

    “这是要去哪,这么着急?”秦宇又问。

    “到城内转转”南宫玉良赶紧甩开晋王的手,自从晋王殿下不那么‘自重’了,着实有些然他困扰。

    “正巧学文也要跟本王介绍一下如今的开阳城,不如一起吧!”秦宇随意的说。

    “····”南宫玉良暗道果然,自己逃得还是慢了一步“有劳申大人”他故意避开晋王施礼。

    开阳城还是很热闹,倒并没有如秦宇预料的变成一座军事要塞,毕竟开阳以西还有许多百姓,开阳作为首府,商贾旅人众多,依旧是普通城镇的样子。

    东城城楼,秦宇站在城墙上遥望远方,开阳以东,便是驻军,再往东就是新阳的重军,再往东到天的边,便是京城。

    “京城啊!”他轻叹一声。

    “王爷说什么?”申学文站在旁边。

    “没什么”秦宇想起旁边有人,摇摇头“东阳之弊依旧在水患,水患不除早晚必是大患,此事本王会仔细斟酌,学文在东阳尽心抚民督田,此乃晋国之本”

    “微臣领命”

    “嗯,你回去吧!”

    南宫神官目送可以离开的申学文,心生羡慕,手又被晋王抓住,南宫玉良暗自皱眉,刚要甩开。

    “别动,否则这城墙的士兵都看见了”

    “····”南宫玉良心里腹诽,还真的就安静了。

    “玉良”秦宇把他拉近些,并肩看着城外“这东阳跟你我还挺有缘的,算是媒人了”

    “不是媒人”南宫玉良一口否决晋王的自以为是,不服气的说“东阳几番相遇,均是王爷故意为之,算不得缘分”

    “如何不算,这不更显的本王诚意”秦宇笑了。

    “强词夺理”南宫玉良翻了个白眼,坚决不相信他和晋王算是缘分,否则晋王肯定会弄出个‘天作之合’来。

    呵呵··秦宇随和的笑了笑,忽然偏头对他说“玉良,你老说本王强词夺理,本王专横强迫于你,为何本王觉得其实你乐在其中呢!”

    南宫玉良心里一阵别扭,白了他一眼说“那是因为王爷自以为是!”

    “没有半分你的意愿?”

    “没有”

    “言不由衷”秦宇紧了紧手心,看着前方。

    南宫玉良也配合的甩甩手,强硬的说“自以为是”

    开阳郡府

    晋王宴请是莫大的荣耀,宴席上自然也是恭谨肃穆,谈笑风生,所有的臣工都有说有笑,唯有上首晋王的桌案上略有不和谐。

    “玉良告退”南宫玉良不知多少次甩开晋王的手,终于忍无可忍。

    晋王非要让他一起参加酒宴,和往常一样也没给他反驳的理由,参加就参加,中途找了个名目非把自己拉倒一起坐,一起坐也就算了,老是来拉着自己的手,大殿这么多人要是被有心人看去成何体统。

    “小神官”秦宇举杯冲着申学文的方向致意说“你若敢离开,本王就宣布婚事”

    “你··”

    “坐下”秦宇喝尽杯中的酒,冲申学文笑笑,依旧对他说“本王放开你便是了”

    哼!南宫玉良甩开晋王,神色忿忿的喝闷酒,几杯过后,晋王仿佛不再注意他,他趁着晋王与东阳守将谈天时悄悄离去。

    “王爷”李晗没有参加宴会,而是护在身侧,见此上前。

    “算了”秦宇叹息一声“让他去吧”在这里也不过同本王置气。

    后园的亭子里,酒意涌上,南宫玉良脚步不稳,赶紧扶住一旁的柱子,轻轻晃了一下头颅。

    忽然一件轻薄的披风罩到他身上,晋王来到他身后“夜风岑寒,小心着凉”

    晋王!晋王!晋王!到处都是他,哪里都能碰上他,南宫玉良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不知气闷些什么。

    “还在生气?”

    秦宇侧头看着他,南宫玉良在月下绷着脸,明显还在不快,他忽地笑了,凑近些柔和而歉然的说“区区一个酒宴,你如此推拒,本王自然不快,今日酒宴是本王过分了,莫生气了好不好?”

    “王爷记住今日之言,莫要再如此了”南宫玉良缓和口气,实在无法对这样的晋王发火。

    “玉良”秦宇又拉起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本王不好吗?”

    本欲抽回手的南宫玉良微愣,晋王不好吗?多日相处他相信晋王应该会很好。

    “很好,可是您为什么要喜欢玉良呢?我实在···”无法报答您的情意。

    “呵呵”秦宇笑了“若是本王知道为什么喜欢便知道如何不喜欢你了,到时候本王也不如此苦恼了”

    “既然苦恼,为何不就此放弃”

    “因为本王喜欢你啊!”

    晋王眼角弯着,南宫玉良看见他眼里有着盈盈的笑意,不似大多时候看不见深浅。这深情应该无比珍贵,可是···

    “王爷··”

    “玉良”秦宇打断了他陈词滥调的辩解,攥紧手心说“既然你说本王很好,那为什么你不能喜欢上本王,为什么总是言不由衷的拒绝本王的好意,南宫玉良你所有的问题本王都已经解决了,你到底还有什么疑虑··让你如此口不对心?”

    晋王蹙着眉心,眼里有不解,也有困于情的苦涩,南宫玉良低头小声说“我没有”

    “嘘”

    秦宇小声打断了他,轻轻一拉,南宫玉良落进他的怀抱,他趁势在神官额角亲了一下。

    “月影阑珊,你的话不妥”秦宇贴着他的肩头,紧紧拥住他,看着皎月说“你不必回答本王,你该回答你自己”

    南宫玉良懵了半天,终于回神,身子挣扎一下,晋王纹丝不动,还顺势将下巴放在他肩膀上,他不知怎么没再动,就那么静静的和晋王站了大半夜。

    郡府门外

    秦宇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看门内略微有些不耐烦,刚要催促李晗匆匆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

    “王爷··神官说他不去汾昌了,请王爷先行”

    又闹什么!秦宇脸色变幻一下,犹豫下,下车独自找了过去。

    “玉良”秦宇站在门外轻轻敲门。

    屋内静了一瞬,门被打开一半,南宫玉良站在门后,不敢去看晋王“王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