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雍武史略

分卷阅读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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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卖力学骑射,就是为了博令妹一笑?”

    “也不尽如此”他和南宫香的事同晋王说多了,也就没有不好意思了,南宫玉良自己倒了一杯酒“玉良也是想试试自己可不可以”

    呵呵··本王还是有点失望,目光移到桌上,秦宇饮尽杯中酒,夹了一块兔肉给他“神官尝尝”

    “多谢王爷”

    别谢了,这会儿邓元正带着令妹赏月呢!晋王殿下又独自饮下一杯,心里略微有点愧疚。

    “王爷怎么了?”南宫玉良看着晋王下垂的眼睑“似乎不太开心?”

    “确实不太开心”

    “····”南宫玉良微愣,晋王殿下回答的太干脆,他反倒不知如何说了。

    “怎么?”秦宇放下杯子,凑尽些问“玉良不打算问问本王因何烦忧?”

    呵呵,南宫玉良失笑“想问,但又不知该不该问?”

    “如此多虑不像你南宫玉良”

    “因为王爷告诫过玉良”

    没错,可若没有几次三番的冒犯,你又怎么会走进本王的心里,南宫玉良你总是能看见晋王的可悲之处,如今进到本王心间,不能就这么不管本王了。

    微微垂头,秦宇遮住自己的眼神说“你可以试试看,也许本王对‘你’不会怪罪”

    这是酒后豪言吗?南宫玉良看着对面的晋王,心底晃动一下。

    “那王爷因为什么烦心”

    “因为佳人”

    佳人?晋王这是··南宫玉良略微好奇“玉良不懂王爷的意思,这佳人是何人?能令王爷烦忧?”

    哈哈··这佳人脾气倔的很!秦宇看着他笑了,转而说“朝中纷扰晋王妃一事,本王忧愁佳人何处可寻”

    这··该不算难事吧!寻一个晋王妃很难吗?难道还思慕死去的澜君,南宫玉良没有出声,他无法解除晋王的这个忧愁。

    神官的沉默让晋王殿下黯然,看来这知己是诓骗本王的,小神官对本王也不过泛泛之交。

    “王爷”南宫玉良想起一事,忽然问“不知家父如何?”

    “南宫宫主没给你来信吗?”秦宇奇怪的看着他。

    “这个··家父来过信,只是告诫我和香儿,并不言及他自己”南宫玉良低下头说。

    赵王兵进胶州,虽然离梁安郡很远,可是赵王既然能派杀手追到大梁,安知不会如此对待父亲。

    “你放心”秦宇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说“令尊没有事”

    “那父亲什么时候能够来大梁”南宫玉良现在也明白他们不能返回梁安郡了。

    “这个”秦宇眉心皱了一下“世事多变,本王也不知道”

    “哦”南宫玉良失落点点头。

    秦宇瞧见,于心不忍,继续安慰说“本王可以保证,令尊绝不会有危险”

    南宫询和晋国如今已不可分割,为晋国秦宇也不希望他有事,而且那还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岳山呢

    南宫玉良能感受到晋王的真意,轻轻的笑着说“多谢王爷”

    呵呵··晋王殿下跟着笑,暗道自己也不太英明,被一个笑容就安抚了。

    推杯换盏,一直到深夜,小神官酒力不敌,醉倒在桌上,秦宇也醉的眼底朦胧,冲着那张安然的睡颜,心猿意马了一下。

    本王要是一亲芳泽会不会发现!

    “呵呵··”秦宇为自己的坏主意笑了一下,起身叫来小福子“小心送神官回去”

    “是”

    梦乡里,晋王殿下梦了一晚小神官的笑脸,第一次从梦中醒来,唇边带着笑意。

    赵国安阳

    南城门,赵国朝臣跪在门外,恭迎赵王归国,赵王看着俯首的众人,嘴角的笑意扩大。

    京城待久了,金殿跪拜多了,他很怀念这种众人恭迎跪伏的感觉,赵国占胶州,震慑平阳,逼安郡,如今的赵国要比他离开前强大多了。

    看来九鼎之位并非遥不可及!

    赵王宫前,赵王略微皱皱眉,这里比皇宫可要小多了,听闻大梁王宫无比雄伟。

    呵呵··晋王,微微握拳,赵王大踏步迈进王宫,天下早晚是本王的,晋王也只能俯首而拜。

    赵王归国的这一天,和他一起到达安阳的还有一人,卓清风没去街头凑这个热闹,而是去拜访了赵国权臣苏嘉。

    晋国的千军万马,晋国朝堂上的文臣武将,让晋王强大的没有破绽。

    但是人就会有弱点,如果在晋王身上找不到,那不妨在他身边的人找找,卓清风有强烈的直觉,那个南宫玉良就是那个弱点。

    砰砰砰···

    “公子找谁?”

    “在下卓峰,羌地商人”卓清风客气的行礼“有事拜见苏大人”

    “卓公子,大人正在里面等,公子请!”管家侧身指引,卓清风点点头,迈进门去。

    师父,我要让您知道,无论晋王如何强大,无论秦氏如何只手遮天,都该血债血偿。

    大雪山

    血债血偿!血债必须血来偿!

    屠刀晃着银光片片挥下,倒下的有汉人,也有羌人,鲜血混在一起,染遍了大地,多年前羌人和梁王那场血战,死了多少人,又该怎么偿。

    “立云··收手吧!跟我走吧!”

    一声梦语惊动窗外麻雀,风宗主睁开双眼,眼前犹是一片猩红,仿佛还没退去的梦境。

    白云飞推门进来,见他醒了过来,立刻上前“师父,您怎么样?”

    “云飞”风宗主看看他,坐了起来。

    白云飞扶着他坐起来“师父今日可睡好了?”

    风宗主摇头苦笑,卓清风消失了,临别前留在他耳畔的话,让他忍不住的回想起以前,心境起伏间,内伤竟然严重了,回到大雪山便大病了一场,一病至今。

    “那该怎么办?”白云飞眉心拧着,师父总是睡不好,神色始终疲累憔悴,他想了好几个方子都没有效果。

    “算了,云飞,师父的病慢慢就好了,你不用担心”风宗主安慰的拍拍他,他是心病非药石可医“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风宗主笑看着他。

    这一病,白云飞一直留在大雪山照料,倒是再也不提去找姓秦的了,清风拦不住,云飞早晚也要卷到其中,他不希望云飞也走到他今天的样子。

    “师父生病,徒儿自然该照顾您”白云飞端起药碗送到师父面前“师父怎么能言谢”

    “你清风师兄可有消息”风宗主端起碗。

    “弟子们都在打探,但没有消息”白云飞回答着心中奇怪,师父虽然让大雪山的弟子打探,却不让向外人声张。

    “师父,您和师兄到底怎么了?”

    从前师父和师兄争执,从来都是非常冷静的坐下相商,从没有一走了之的时候,师父也从没因为争执,心境不稳,内伤不愈,这让白云飞很担心。

    “没事,你师兄犯糊涂,师父要拉着他”风宗主放下药碗。

    “可是··”

    “好了”风宗主打断他的话,拍着他的手背说“放心师父没有事,师兄也不会有事,你去打坐,不要懈怠了心境修炼”

    白云飞拧起眉头,没继续问,拿着药碗,行礼退去了“徒儿告退”

    唉··风宗主坐在屋内叹息,簌簌的风声在窗外刮过,他目光移向窗外,秦立云!!

    剑光晃过,依旧是那般刚猛果敢,你这个混蛋,这么多年为什么还回来,让我平生烦扰!

    风宗主怔怔的看着窗外,直到那幻象消失,才发现自己挂上两行清泪。

    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