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雍武史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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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宇点点头“没错”

    “申学文才华横溢,见解独到,能看他人不能看透之处,只是··”安子期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秦宇笑吟吟的问。

    “伯牙兄对我好像所知不少”安子期收起话语,笑吟吟的说“我还不知兄台出自何处,如何能同你讲同窗之事”

    这位‘伯牙兄’知道他是安氏的人,更是对国策府了如指掌,可是自己对这位还一无所知,这可不让人安心。

    “我家子期应该听过”秦宇收敛些神色,笑着说。

    “哦?”是王氏的子弟吗?

    “姓秦”

    秦···安子期下意识的嘟囔着,一时没转过弯的说“你叫秦伯牙?”

    秦伯牙,好难听的名字啊!秦宇怔了一下,忽然仰头大笑,这安公子有时精明的让人赞叹,有时又笨的让人赞叹。

    “王爷,申学文来了”小福子见晋王又气顺了,赶紧进来禀报。

    “呵呵··让来他过来吧!”秦宇还在笑着,觉得秦伯牙这个名字分外有意思,也许以后还能用。

    “子期的同窗来了”

    秦宇调侃一句,安子期站在原地,反应过来后,脸涨得通红,安公子到底二十出头,不过一个世家子弟,还未经风浪,远不如晋王殿下镇静自若。

    “参见王爷”申学文行礼,一抬身看见安子期还愣了一下。

    “嗯”秦宇点头,招手他过来,然后看着他二人说“坐下吧”

    “谢王爷”安子期恢复一些,坐到一旁。

    “东阳郡几经离乱,民生艰难,本王有意你们二位去东阳郡替本王抚慰百姓”秦宇正色说。

    “可是··可是学文资历尚浅···”申学文略有不安,赵先生曾说过他缺乏磨练,勿要焦躁。

    “学文”秦宇失笑,冲他说“你确实缺乏历练,可是待在大梁你能历练什么”

    “是”

    “今日本是想让你二人认识一下,却不成想你们早已相熟,如此更好,本王不日下诏,你二人远去东阳,万事小心,东阳历年水患,民心最为不稳,所以你们要以抚民为主,东阳郡在晋国边陲,将来必有大用,你们要替本王守好”

    晋王恢复了和善威严的样子,平静的吩咐他们,安子期看着,心底奇怪了一下,这晋王还真是不可揣度。

    “微臣领命”二人跪倒。

    “下去吧”秦宇挥手。

    申学文行礼退出,安子期倒是没有动,秦宇看着他笑着问“子期还有事?”

    “王爷,之前多有冒犯,请王爷见谅”安子期躬身。

    “本王刻意隐瞒,与你无关”秦宇上前扶起他,一时好奇的问“不过你既然应召而来,看见本王,为何猜不出本王的身份”

    呃···照常理确实该是这样,安子期顿了一下,有点苦笑的说“我没想过王爷如此年轻”

    “你不知道本王的年岁?”秦宇诧异的问。

    “····”安子期张张嘴没有说出来。

    “你退下吧”秦宇没难为他。

    初遇时的浪荡子弟突然变成晋王,安子期估计没反应过来,但又不能直说,才扯了一句年轻什么的,秦宇也不是很在意。

    晋王宫外

    安子期走出宫门,想着刚才宫内的一举一动,忽然轻轻的笑了。

    一直以来,安子期都觉得晋王该是个武将模样,毕竟众人皆知晋王年少从军,还有那些不凡的战绩,他一直觉得怎么也该是王蒙那般魁梧。

    晋王归晋后,一系列的手段和心机,平心而论,安子期是钦佩晋王的,渐渐的将晋王视为师长般的人物,一时忽略了年岁。

    安氏在晋国,按道理自然不可能不了解晋王,可是一个长得像王蒙,年岁又不小,甚至留着胡子的晋王,怎么也和伯牙兄对不上号。

    摇摇头,安子期笑自己愚蠢,细算下来,晋王的年岁可不就虚长他一些,哪里就有胡子了。

    第115章 笛声清脆

    朝政殿

    晋王诏:御史丞安穆渎职枉法,罢安穆,迁上卿徐文柏为御史丞。

    擢偏将王伯泰为开阳守将,驻守开阳,擢士子申学文为开阳令,擢士子安子期为东阳郡守。东阳多灾之郡,几经离乱,凡东阳为官者,以民为本,抚民劝耕,使东阳百姓归心。

    自七年孤一战而胜北胡,北境宣城安宁许久,然胡人侵汉之心不止,晋国不平,不宜久战,孤意以使联胡人诸部,得北疆太平。

    国策府士子王仲康,长袖善舞,孤擢为使者,往宣城尽揽胡地诸事。

    相府主簿范兴言,明敏而好学,迁侍郎,伴孤身侧,谏王事,宁城令聂温迁相府主簿。

    “微臣谨遵大王诰命”

    范文田为首,众人跪倒,晋王随意的看了一眼,带着小福子离开。

    王宫湖面的水榭上,八月的秋风吹过带起粼粼微波,秦宇站在那里难得带起一丝轻松的笑意,自归晋到今日,一年奔波终于能松了一口气了。

    “王爷”李晗悄然站到晋王身后。

    李晗原是北境军校尉,效命于王蒙麾下,但吴国的细作无孔不入,晋王有心学习吴国,便将他调到身边,负责刺探和监视,只听命于晋王。

    还差一点才能放松,秦宇笑笑转身看向他“护卫营怎么样?”

    “末将无能未能查出异常”

    “呵呵··本王和赵先生都铩羽而归,不是你无能而是对方藏得太深”

    李晗垂着头没有出声,秦宇上前两步看着他说“看来只能让对方主动出来了”

    “王爷,无论奸细是谁,此人绝非小卒,至少也要是校尉以上,否则不能随时知道王爷动向”李晗回答。

    “所以说你不是无能”秦宇拍拍他的肩膀说“仔细盯好这些人,马上有人就会有动作”

    “是”

    “对了”秦宇忽然问“南宫询父子在大梁如何?”

    “并无异常,南宫宫主拒绝了王爷赠予的宅子,在大梁买了一处宅邸,每日深居简出”李晗回答。

    南宫询稳坐钓鱼台,那可不行,本王要用这刺客告诫一下南宫宫主。

    李晗退走,秦宇心情忽然大好,兴冲冲的说“小福子,将剩下的胡地美酒拿来,本王要跟大侠一醉方休”

    “是”

    晋王殿下兴冲冲的来到客院,却扑了个空,宫人说白大侠今早就出去了。

    大梁街头,一身白衣的大侠,缓缓而行,英俊的眉眼间全是冷冽,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人人看见都绕道走。

    白云飞有点烦躁,二十几年来第一次不知所措,自从狠狠的收拾了两回秦宇,那白痴就彻底不见人影了,大侠心底既有点后悔的愧疚,又有点生气那白痴小气。

    “云飞?”

    身后有人叫他,声音熟悉,白云飞回身,看见来人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师兄”

    卓清风走到身前,奇怪的看着他“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你怎么在大梁”

    还不是因为那个白痴!白云飞想起秦宇,又开始不高兴,也没出声。

    “师父说你前一阵子在祁山,让我去寻,我到那根本没看见你”卓清风拉着他到街边的茶铺坐下“你这又跑到大梁了,师父有些担心你”

    一年来,他师弟和师父好像总是闹矛盾,他偶尔回到大雪山,不是听见师父在担忧白云飞,就是看见白云飞在关禁闭。卓清风实在不明白,听话了二十三年的师弟,怎么突然间就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