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九鼎”
“皇兄,皇兄”秦宇仰着头看向他“老师夸我聪慧,功课完成的好”
“皇兄一言九鼎,明日我无事,回禀了贵妃娘娘,就带你去”
“皇兄我能和绍钧一起吗?”
“好”皇兄拉长了声音,掐着他的脸蛋说“只要穆小侯爷不嫌弃你就好”
“绍钧才不嫌弃我”
那个小不点的自己跑开了,秦宇看着远处的皇兄,他嘴角含笑,目光平和,不可能···不可能那么对自己。
长信殿
晋王脚步有些急促的攀上御阶,储翠迎了过来“晋王殿下,太后正在里面等您”
“母后怎么样?”秦宇问着,也没等回答就快步走了进去。
太后斜靠着床榻,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看来没有什么大问题,秦宇暗自松了一口气,脚步也轻快了不少,来到太后面前,还是那副样子的行了个礼。
“参见太后”
太后见他来了,有些高兴的笑着说“你倒是清闲,从新年过后就不见了人影,若是我不生病,怕是见不到你晋王的面了”
秦宇不好意的笑了笑,看着太后说“儿臣也是为母后着想,若是每日见我,怕是母后的病还得更严重”
“胡说八道!”太后轻斥一句。
“母后不怪六弟”宣帝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前日朕交了件事给六弟,六弟八成是忙着才没空来见您的”
“你们就骗我”太后嘟囔着。
宣帝走到近前问“母后今日感觉如何,可有些好转?”
“好了许多,本就没什么大事,都是太医们胡说”
“太医们也是担心母后,多注意些总是没有什么坏处,母后可不要讳疾忌医啊”秦宇半调侃半劝慰的说,他知道太后老了,忌讳看病。
“呵呵”宣帝在一旁笑了笑。
“哎?”秦宇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母后,天神宫的那个神官呢,怎么不找他来给您看
“香玉良到天龙寺找主持,说是他父亲有什么事情”太后接过储翠递来的茶,回答他。
“每年母后都到天龙寺去给皇室祈福,如今病了不如就让六弟代太后前去吧!”宣帝转头看向晋王“顺道问问神官能不能早些回来?”
“也好,宇儿啊,你就去一趟好不好啊”
这听着就像个累人的活!
秦宇撇撇嘴,刚想拒绝,可是看着太后那殷切的眼神,又有些不忍,点点头说“当然好,不用上朝,还能度假,儿臣当然愿意去”
“你去祈福就好,神官人家有事就不要打扰人家,若得空就让他回来,不要又拿出你的本事,强迫人家”太后又不放心的嘱咐。
“母后你说什么啊”秦宇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宣帝在旁边哈哈大笑,对太后说“母后说的什么话,六弟又不是强盗”
那您笑什么啊!秦宇心里腹诽,摇摇头决定不在谈这个问题。
又在长信殿待了一会儿,太后有些累了,秦宇和宣帝就一同告退了。
御园
“刚才多谢皇兄解围,要是母后知道臣弟又无事在内宅厮混,指不定还得挨骂”秦宇笑着说。
宣帝转头笑看着他说“朕可不是替你解围,前日确实有事让你去查”
秦宇愣了一下,顺口问宣帝“什么事?”
“北境军间谍啊,六弟莫不是给皇兄忘了”宣帝揶揄的笑了。
秦宇恍然大悟,他看着宣帝赶紧笑说“当然没忘,只是此事不能大张旗鼓的查验,范文田只能暗中查找,所以可能慢些,还请皇兄不要着急”
宣帝闻言不在意的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说“揪出来便好,朕不着急”
二人一边闲聊一边返回昭和殿,刚刚走到御阶下,宣帝停下脚步看着他。
“皇兄,怎么了?”秦宇被他看的有些奇怪。
“朕听说你相中了南宫香,总往人家那里跑,还给人家送东西”
“啊?”
宣帝没看见他的表情,语重心长的说“你若是真喜欢还好,若还是平时那般,可要小心,南宫询是母后多年好友,你要是欺负人家女儿,母后可真不会轻饶了你,南宫玉良将来必定接任南宫询的位置,皇室与天神宫一向较好,他十分宠这个妹妹,所以你啊!小心点对待南宫神官”
宣帝一口气跟他分析了许多利弊,秦宇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就听见他说自己相中南宫香了,怪不得之前太后让他不要‘强迫’人家。
什么跟什么啊!谁没事造本王的谣,还嫌本王名声太好是不是!
他什么时候相中那小姑娘了,什么时候老往那边跑了,自己明明天天待在家里,也有人凭空污蔑自己的清白。
“皇兄”秦宇回神看向宣帝“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哎,无妨,就是提醒你一下”宣帝摆摆手,觉得晋王不好意思,所以矢口否认。
从皇宫离开后,晋王殿下一路都在琢磨,到底是谁坑害自己,污蔑自己的清白。
一回府就赶紧让王蒙暗中调查,王将军听说后,心底暗自嘀咕,晋王未免太小题大做,冲您再外面的名声,人家姑娘没找上门来就不错了!
第33章 天龙寺
天龙山在京城以南,山脉绵延不算广阔,但勉强算的上京师屏障,山的东半段向北蜿蜒出一段,京城人称为东山,京河自东山东山缓缓流出,穿过京城,在城中一折从西北角雍门流出,折向四方山。
天龙山最东段,与京城遥遥相望的山峰上,自前朝就有一座寺庙,后来更名天龙寺,到景帝时期,景肃太后常至此理佛,所以渐渐闻名起来。
山门处,天龙寺主持善缘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缓步而来的晋王殿下,白眉动了一下,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这小殿下怎么又来了!
“善缘大师,别来无恙”秦宇站到他面前。
阿弥陀佛,佛祖饶恕,弟子犯了嗔念,善缘赶紧回神,双手合十行礼。
“大师还在做主持”
“····”阿弥陀佛。
善缘一言不发带着晋王殿下向寺内走去,小徒弟跟在一旁,仰首看看这位晋王,又看看师父,总觉得今日师父有些不对劲。
“大师”秦宇见他不说话,看看一旁跟随的小和尚“您身边这小徒弟倒是换了不少”
晋王殿下说着手在小和尚的头上摸了两下,小和尚嗷的一声,跳到一旁。
“师父!”
“干嘛,本王又不吃人”
善缘白眉再次一抖,赶紧引着晋王殿下进殿“王爷,别来无恙”
“呀”秦宇上前两步,拉住善缘的手“大师没事啊?”
“呃··王爷何出此言?”
“大师一直不说话,本王以为大师参禅多年,已经失语了呢”
“····”阿弥陀佛,佛祖饶恕,都是弟子修行不够。
稳定了一下心神,善缘不急不躁的说“多谢王爷挂念,老衲无事”
“无事便好”秦宇坐到一旁,歪着头看着白胖的善缘说“否则本王心中日日挂念”
都是佛祖给弟子的考验,考验!善缘坐到旁边,慈眉善目的样子“明日才开始祈福,王爷先行休息”
“无妨,本王还想和大师讨教佛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