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六二二

六十九节 温柔乡似英雄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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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宁见苏瑶如此,想自己又何必再拘礼数,进去张臂把近乎**的苏瑶抱了起来苏瑶面染潮红,轻声说了句不行,声音倒似蚊子般粗细,庞宁哪里听进耳里苏瑶轻轻嗯了一身,身子一舒紧紧环住庞宁脖子,把头藏进庞宁怀里庞宁大手上下摸索一番,怀中尤物**难耐,忍不住地嘤嘤呻吟起来

    庞宁哈哈一笑,把苏瑶按在床上,却见身下美人,两弯似挑似蹙柳烟眉,一双似嗔似喜含情目,凝脂般的肌肤下火辣身材浮凸有致,此时樱口微张,随着庞宁不安分的手四处游走,迷离地轻声呻吟当着这样艳丽景色,想就是柳下惠突然穿越附体,怕也要把持不得庞宁得了这等绝色,心里欢喜,往苏瑶那樱桃小口亲了上去苏瑶矜持了几秒,搅动香舌和庞宁拥吻在一起

    庞宁被这尤物媚态惹得火急火燎,正要卸衣驶入港,却突然被苏瑶小手按住,道,“公子不行”庞宁以为这是女儿娇羞,要拉开那手,苏瑶却把两手都伸了过来,手上倒是真的用了力,把庞宁拦在外面,娇呼道,“不行公子莫急”

    庞宁这会脑子已热,哪里肯停,贴着身下女人的耳朵道,“当真太美,我是忍不住了,回头如何好说,定不会亏待你”苏瑶不顾满脸潮红,把眼睛一闭,手死死拦在庞宁腰上,道,“公子你若用强,我下了船便走,你自己去寻那煤矿去罢”

    庞宁听了这话,手上一松,卡在了那里,一时搞不清楚这女人想做什么却见苏瑶眼里一汪雾气,竟似受了天大委屈,楚楚道,“来日方长,你定是瞧不起奴家,把人看做那等女子”

    庞宁终究不似吕策那样游戏花丛惯了的,穿越前因为长得胖被女孩子瞧不上,几乎就没正经谈过恋爱,哪里懂女人的那些把戏这几年虽然也时常在青楼里厮混,但那些狂蜂浪蝶和良家女人的手段,却大不一样此时庞宁根本猜不透苏瑶的心思,被苏瑶可怜模样囧到,又怕她真生气,到了矿上撒手不管,自己在这南越国人身地不熟,岂不是白跑一趟,一时愣在那里,血气退散,倒有些进退两难了

    苏瑶见庞宁不再用强,风情万种地环着庞宁脖子,一双勾人俏目含笑看着庞宁,似乎颇为欢喜这个姿态庞宁疑惑问道,“你是处女?”苏瑶闻言似乎颇为不瞒,嘟起小嘴嗔道,“庞公子看不起我,奴家不曾嫁人,自然守着贞洁”

    庞宁想起那天赵如说的苏瑶魅惑府城举人的事情,一时无语,看着身下这个诱人妖精,也不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既然不能得手,这样抱着没什么意思庞宁有被耍的感觉,爬了起来把衣服又穿上了,不爽地道,“船停了,我们去矿上”苏瑶拿了块薄巾围在身上,一副娇羞模样,道,“公子先走,我便来”庞宁摇了摇头,走出了艉楼

    要问世上什么事情最珍贵?定然是得不到的东西最珍贵庞宁被这苏瑶逗弄,似乎有所斩获又纷纷落空,活活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如何放得下?这时起便满脑子都是伊人那撩人媚态,凹凸身材走在路上,坐在店里,其他女人都看不进眼,一门心思又爱又恨,只落在了旁边摇曳的苏瑶身上

    众人一路车马到了矿上,见了那彭姓矿主南越国也是中华文化圈内,向往中华礼仪之邦,稍有些体面身份的人,衣冠礼节都是按中土的规矩来这彭矿主名万膏,祖上是湖南人,有个表字“子德”看上去四十岁模样,短小的个子颇为精壮,留着一把山羊胡子,浑身透着一股商人气苏瑶似乎和这彭万膏颇为熟稔,把庞宁介绍了下,只说是琼州的大财主,正开石碌铁矿,缺煤,便坐在了庞宁下

    庞宁听苏瑶的话一乐,暗想这话倒是没有骗人来也来了,庞宁也不急,先和彭万膏客套起来庞宁是什么人,有领先这个时代四百年的见识,肚子里有后面四百年最有才的诗人们最经典的几十词骚,当真是天空海阔,侃侃而谈加上这几年做的事情非同一般,气魄也大不一样既怕吓跑面前矿主,不想暴露身份,又想让面前这矿主看得起自己,一盏茶的功夫,纵横南北,只把嘴皮子功夫挥得淋漓精致

    彭万膏见庞宁问的有趣,说的又令人舒服,也是不时颔点头,偶尔插上几句,但态度却始终是不冷不热彭万膏用瓷盖拨了拨茶叶,笑道,“庞公子年纪尚轻,见地大不同于凡人,当真是开一时之先”庞宁为了谈成这生意,显摆了半天自身实力,只拣好听的讲,这时口干舌燥,却始终觉得彭万膏不太友善,笑道,“彭老爷笑话,我们年轻人思量不够细密,说的不对的地方多,还要前辈多指教”

    按说听了这话,彭万膏也该夸奖几句作为回敬,才对得上礼数可彭万膏却摆出一副二百五的气势,也不和庞宁客气,微微点了点头,倒是颇为托大了他不答话,庞宁的话接不下去,一时冷了场

    这情况和庞宁想的不太一样,庞宁不由看了看苏瑶按苏瑶说的,这煤矿的销售,不算很抢手啊在她嘴里,倒是卖不出去的光景苏瑶只抿嘴浅笑看着彭万膏,却没有搭理庞宁庞宁心中不忿,拱手向彭万膏直说了,“彭老爷,说实在的,我从琼州来您这,确实是想和您买些煤我家里打铁烧饭,处处都要用,还要求彭老爷开个价,卖些给我”

    彭万膏笑了笑,点头道,“庞公子是苏小姐朋友,我不敢怠慢啊哈哈,庞公子要买多少,开个数”苏瑶闻言,娇滴滴地瞪了一眼彭万膏,她坐在庞宁后面,庞宁倒是没有看见

    庞宁虽没看到苏瑶动作,却也觉得彭万膏这话说的轻薄,心下不喜他这次带了六条船来,算了算道,“先买二十万斤”

    这数字按说也算大宗了,那彭万先前既然轻视庞宁,这时候脸上也是写满了惊讶,半晌正色道,“如此大宗,倒一时不好匀转啊”庞宁暗骂又用这烂四海的伎俩,料想又是要抬价庞宁无奈,又看了看苏瑶,倒想苏瑶帮说句话

    苏瑶见状,点了点头,道,“彭老爷,您的生意我还不知道,这些量,但挪一挪,总是有的,不能让我家庞公子白跑一趟,您便开个价”庞宁听苏瑶这话把自己和他关系说的暧昧,知道苏瑶这是帮自己,心下欢喜,看向苏瑶眼里除了八分渴慕,又多了两分感激彭万膏被苏瑶说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了看庞宁,咧牙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庞公子是五源谷的”

    庞宁闻言一惊,眼珠下意识朝门口看了看要知道这个时代,越南还是明朝的藩属,五源谷和宗主国打仗,也算是南越国的敌人庞宁原因为这南越国小国闭塞,如何知道琼州府的风云,却不料一上来就被彭万膏看破,心下慌张,脸上却不敢显露,倒装出一副惊讶表情,辩道,“彭老爷何出此言”

    那彭万膏哈哈大笑,站起来说道,“琼州府这地方,虽说也是大明朝州县,但人烟尚不如我南越国繁盛,除了刚霸了琼州府的五源谷,哪个有这气魄,上来就要二十万”

    彭万膏看庞宁脸色有变,笑道,“庞兄弟莫紧张,这些天下大事我们生意人不管,也管不了苏瑶和庞公子一路辛苦了,我备了些酒菜,要和庞公子喝个几盅”

    在别人地盘上,庞宁哪里能有多少选择,只得带着赵如几个坐到了彭万膏的酒席上南越人学中土礼仪倒是学了个九分像,彭万膏这一桌酒宴,随桌伺候的妓妾,唱词的歌姬,金盏牙筷,山珍海鲜,一个也不曾少

    这些东西庞宁穿越前就吃惯了,这一年是吃得腻了,看得烦了,这时候事情没办妥,倒没有什么酒兴彭万膏也不劝他酒,他也懒得巴结彭万膏,倒是各吃各的苏瑶坐在彭万膏边上,却和彭万膏谈笑风生,不时凑上彭万膏耳朵说些什么,那暧昧景象看得庞宁不爽的很

    庞宁见彭万膏态度冷淡,猜想他不愿做这生意其实对于庞宁,倒也没有一定要做成这生意的必要站起来冲彭万膏举杯道,“后进酒量实在不行,但罚一杯,便回船上休息”这中途离场的话,总归不是好话彭万膏闻言,一脸的愧疚,和庞宁干了一杯,道,“老头子招待不周,庞公子海涵”又举杯冲庞宁带来的赵汝等人一转,道,“诸位一起再喝一杯,算是我彭某的致歉”

    这话说的好听,倒是让庞宁舒服一点,几个伺候的丫鬟赶紧上来,给桌上人把酒加得满满庞宁也是爽快,又是一口喝了赵如几个见头儿喝了,哪里敢摆谱,个个跟着一饮而尽彭万膏见撇嘴一笑,搂着苏瑶说,“你的朋友们酒量不错当真是豪杰”苏瑶身子一闪躲开他的手,咯咯笑着啐道,“彭老爷连我也不放过?这么多妻妾,难道还有余力?”

    庞宁闻言一愣这几天他百般忍耐苏瑶的撩拨,这时见她轻浮言语,只觉得这女人如此放荡,自己倒是把她看高了不如那天上了,也爽他一把心中一把火大,脸上黑得像个关公似的,只想着回琼州慢慢收拾

    正愤愤要离席而去,却觉得头重脚轻,眼前景物竟都有些晃动身后已经传来几声扑通倒地声,赵如几个已经趴在地上,一声闷哼,

    “师父,酒里下了药…”

    庞宁终究是现代人,从小营养好,体质比几个乞丐出身的跟班要好,一时还站得住就要拔刀,但全身毫无力气,哪里拔得出来,软软的也要倒了下去却听见那彭万膏嘿嘿一笑,道,

    “**娃,把这几个丑男人迷倒,真能赚那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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