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未来兽世之赌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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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兽人帝国,雄性可以和多位雌性结合,可却有这样一条规定,先进门者为大,可称为主夫,后进门的就只能排在主夫之下。

    之前亚伦也不是没提过要娶他,可他一想到亚伦家里还有为比他先进门的主夫,就心里厌恶,迟迟没有答应,原本还想着让亚伦休了他,没想到这人就自己把会送上门来了。

    “亚伦,你这是什么话,夫人不过是误会而已,你解释一二也就是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伤夫人的话呢?”童轩一开口,尽是帮着齐染说话。

    可他如此一来,亚伦看在眼里就更加觉得他贴心善解人意,两相比较,齐染简直粗鄙不堪,深深怀疑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齐染了呢,要休妻的决定更重了。

    瘦小的齐染站在人群孤立无援,围观的人不会替他多说一句,雄性朝暮四本就是天性,自己没能耐管住自己的伴侣,还不能大方接受伴侣找其他人,根本激不起这些早就接受这个世界设定的人心同情来。

    亚伦也不给齐染辩解的会,直接一把抓住齐染的,拖着就往外走,显然是打算去公证处,解除关系。

    齐染似乎也心灰意冷,没多挣扎就跟着亚伦去了。

    童轩看着他们离开,忍不住翘起唇角,虽然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可依旧掩饰不住他眼的欢喜,朝着围观的众人挥:“散了,散了吧。”

    一直坐在工作台前的李落见童轩驱散了围观的人群,勾起唇角笑道:“倒是要提前恭喜童老板了。”

    别人或许能被童轩的演技骗过,可作为艾德里家族的座上宾,对于童轩和亚伦的那点龌龊事,他不要太清楚了。

    童轩看他一眼:“李落大师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李落见他装无辜,也不恼笑着道:“心里明白就好。”

    林枫从凳子上下来,弯腰捡起来抱在怀里:“那雄性是谁,看起来与翡翠阁的关系匪浅。”

    “那才是翡翠阁真正的老板,亚伦·艾德里。”席宴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茶,见林枫把怀里的凳子放下后坐过来,就也给他倒了一杯。

    “艾德里?”这是姓氏,林枫也不是当初一问不知的小白了,自从有吴桐为他做启蒙,也知道姓氏在这里代表着什么。

    “艾德里家族是等公爵,现任族长也是咱们贝塔一号星后勤部部长,亚伦是他唯一的雄崽。”席宴一边说着一边给了林枫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林枫接过席宴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心里暗道,难怪童轩要勾搭有夫之夫了,这亚伦完全就是官二代啊!

    “不过,亚伦是艾德里家族长的私生子,还没有被认回去,可也是早晚的事。”毕竟这唯一雄崽的身份不一样。

    林枫闻言暗暗乍舌,只觉得一个豪门世家背后都得有些故事才行,不然的话,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豪门。

    “我看这回童老板要发达喽!”林枫一边说着一边深意为意地点着头,他这幅老气横秋的样子,让席宴哭笑不得。

    “听你语气,还知道一些事?”

    林枫闻言朝席宴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指,一脸八卦地小声道:“我和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席宴忍着笑点头:“自然,我嘴最紧了,你说。”

    林枫把那天与贺兰一起看到童轩他们人的事给席宴讲了一遍,末了添了一句:“所以说找人结婚,还是得擦亮眼睛才行,万一碰上人渣,一辈子都毁喽。”

    席宴顿时再绷不住,笑了出来,伸指着林枫:“小崽子一个,懂个屁。”

    林枫撇撇嘴:“我是小,可眼睛亮着呢,在我看来,那叫齐染的雌性与亚伦分开,也未必不是好事,日后没有人渣和贱人在身前膈应自己,岂不是还能多活两天?”

    “听听你自己说的这都是什么诨话。”席宴不赞同的摇头,却不是觉得林枫说的不对,只是怕林枫小小年纪说出这样一番话,着实有些惊世骇俗:“这话以后不要在人前说,自己心里明白就成,那齐染也确实是个可怜人,你说的也不差,离开亚伦,他或许能活的更好。”

    林枫一听这话,当下心里就明白了,凑过去一脸好奇的道:“听宴哥的意思是认识这叫齐染的雌性了?”

    没想到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也能让林枫听出音来,摇摇头:“不要在我这里打探了,来客人了,还不干活去。”

    听到那边阿岚的声音,林枫也知道时已经过去,不好再问,原本他也只是好奇,能不能知道其原委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关系,收拾了下心情,站起来道:“宴哥放心,我这就去给你赚钱去。”

    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的席宴,顿时喷了出来,望着林枫离开的背影,笑骂了句:“兔崽子,都要成精了,也不知道日后能被什么人收服的了去。”

    想想都替那人担心。

    第49章

    林枫原本想着,翡翠阁的那一出闹剧过后,他作为观众,就只不过是白白看了场好戏,也不会与其人物再有什么交集。

    哪怕隐约觉得席宴与那叫齐染的雌性可能认识,可席宴没说,他自然也就只当关系一般,没怎么走心就把这事忘在了一边,以至于当席宴提出带他去云展那里的时候,他还格外开心了好久。

    席宴见林枫去见云展还特意换了新衣服,心里有些意外又有些满意,打地问林枫:“今有什么好事发生,怎么穿这么好看?”

    林枫弯了弯眼睛,好像真没听出席宴在逗他一样:“今天不是去见云展大师吗,问自然要穿的好看一些了。”

    席宴笑着点点头:“嗯,应该的,万一云展大师见你长得可爱,一高兴收你为徒了,岂不美哉?”

    林枫嘿嘿一笑,显然这也是他的小心思。

    席宴见他如此,顿时哭笑不得的摸摸他的头:“话说,林枫你今年多大了,可知道雕刻师一般都是多大觉醒能力的?”

    吴桐当初自然告诉过他,天赋好的自然是很小的时候就能表现出来,当然这是先天的,后天的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激发出体内的“引”了。

    见席宴戏谑看着他,林枫朝他做了鬼脸:“宴哥你就不要提我了,我就想想,想想又不会花钱,你还不兴我做梦不成?”

    “做梦自然没关系,只是林枫我不想你受到打击,一蹶不振。”

    “安啦,我岂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最多他就是不服输罢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每晚都要激发体内的“引”。

    “那就好。”他本意就是希望林枫能明白,不希望他钻牛角尖,这么好的孩子他不希望他因为这点事情毁了前程。

    席宴和林枫出门时,把店交给了阿岚和阿石打理,人一走,阿石就忍不住道:“咱们老板对林枫也太好了吧,什么事都想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林枫也是咱们翠宝斋的老板呢,不过就是一个有点运气的小崽子而已,真是走了狗屎运。”

    “这种话,你当我面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要让老板和林枫听见,不会有你好果子吃的。”阿岚看他一眼,忍不住叹气,只觉得阿石最近越发的让人看不明白了,他们都是卖身为奴的人,主家对谁好,还需要征求他们意见不成,在他看来有幸跟着一个好的家主,已经实属不幸的万幸了。

    阿石却觉得阿岚这是在说风凉话,转头就对上阿岚的眼睛:“你倒是会说话,自然啦,老板和林枫对你都不错,你自然觉得没什么了,嘁!”

    一听阿石这么说,阿岚顿时就什么都不想说,因为说也说不清楚,阿石显然已经连他一起恨上了,也不知道这样下去是好是坏。

    林枫跟着席宴进了里面小巷子,事实上林枫当真没想到,云展如今会落魄到这种地步,想来堂堂一届雕刻师,就算出了那样的事情,自身应该也会留些资本的吧,怎么会住在这样破的地方?

    似乎看出林枫眼的疑惑,席宴开口道:“云展师傅不讲究这些身外物,早先的时候他就住在这里,醉心雕刻技艺,出了那事之后就更不愿意搬了。”

    林枫闻言对云展这个人更加好奇,这简直是个奇人!

    席宴推开虚掩着的木门,林枫走在后面,进来后帮着把门关好,转过头来就看到院子正在干活的人,刚想着云展大师也不算太落魄,还有吓人伺候,就见那人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过来。

    看清楚那人的瞬间,林枫心里一颤,下意识地看向前面的席宴,见席宴一脸平静,好似一早就知道这人该在这里一般。

    “云展师傅这几日有些感冒,刚吃了药睡下了,你们要不等一下?”齐染放下里洗了一半的衣服过来,看了林枫一眼,朝他笑着点了下头。

    “你不用招呼我们,我们今天过来就是看看云展师傅的,他既然不舒服就先休息着,不着急。”席宴说着示意林枫和他一起去里面坐着。

    齐染哪里能真让他们干坐着,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去了里面,没一会就端了一壶茶水出来给他们倒上。

    席宴伸接过茶杯道:“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们。”

    “那行,宴叔你要是有什么事,只管叫我。”齐染笑着说完又看了林枫一眼,朝他笑了一下,才转身去洗衣服。

    人一走,林枫就忍不住朝席宴看过去,席宴刚好喝完杯的茶,看过来:“想问什么?”

    “宴哥怎么知道我有话要问?”林枫故作疑惑地眨眨眼。

    席宴伸指着他脸:“都在脸上呢。”

    林枫表情一僵,也不装了,直接道:“那宴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呗,人家怎么叫你叔?”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齐染是我家伴侣战友的遗孤,当初他被亚伦看上,碍于艾德里家族,我们没办法帮他什么,如今他重获自由,自然要为他找个立脚的地方,刚巧云展这里也缺个人,就让他过来了。”

    席宴这话说的片面,显然就是把大概的情况说给林枫知道,至于内里的种种缘由却没有半点儿要说的意思。

    林枫也不是追根问底的人,点点头:“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听着林枫着老气横秋的口吻,席宴忍不住笑着道:“是,日子都会越来越好的。”

    席宴的话刚落,就看到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头从屋子里赤着脚出来:“齐染,齐染,你看我的刻刀没有啊,我明明记得我刚刚就放倒床头上了,怎么一醒来就没有了,你是不是又给我收起来了,我和你说多少次了,不要乱碰我的东西。”

    正在洗东西的齐染闻言愣在那里:“我没有,我没收拾,我这去帮您找找。”

    “行,行,你快去。”云展显然也是这个意思,见齐染进屋给他找东西,态度立马缓和不少,只是转头看到坐在一旁的席宴和林枫时,小眼睛便瞪了起来:“你怎么又来了?”

    这句话的嫌弃之意简单明了。

    席宴笑着站起来说,丝毫不介意地走过去:“云展师傅,上次你帮我的事,我都还没感谢你呢,而且工钱都还没给你付,我这次过来是给你送钱的。”

    “送钱?”云展经他这么一提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事,点点头,很是敷衍的道:“那行,你放下吧。”

    说完就好似没事了,直接赤着脚就朝屋子里走。

    林枫跟在后面一直悄默默地打量着云展,只觉得这老头还真有个性,隐隐地还带着一点世外高人的感觉。

    席宴大概是习惯了同云展的相处模式,即便被云展这样对待,脸上的笑容也没落下,笑着跟上去道:“云展师傅,除了给您送钱,主要是听说您最近身体不舒服,想问问您要不要请医生来给您看看,或者您去我那边住两天……”

    “我哪也不去,你甭想拐我过去给你打工,况且谁告诉你我有病的,你见过有病还能下床的吗?”云展一脸不爽席宴说他有病的样子,转头拿小眼睛瞪了席宴一眼,忽然就对上再后面正悄悄打量他的林枫眼睛。

    忽然四目相对,林枫心里一颤,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下意识地就朝云展笑道:“我叫林枫,见过云展师傅。”